她做不到这样为难他。

    男人定定的看了看她,抬手抚了抚她苍白的面颊,从她身上将他的西装拿下来,叠成一小团放进车坐上,然后不由分的抱她进去坐在了车里。

    她:“……韶川?这是你的西装!价值几万块钱!”

    “在车里等我!”男人将车门关上。

    她:“……”

    坐在车里,歪着头垂了目看着自己屁股下面的男人的西装。

    虽然已经从他的身上脱了下来,虽然已经被他叠成了一小团,可他的西装依然透露着一种专属于他的男人味。

    这种男人味让她倍感安全。

    趴在车窗上向外开,男人挺拔的身姿已经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她的心里窝着一种甜蜜,暂时忘记了慢慢向她袭来的疼痛。

    十分钟后,男人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略大的方便袋。

    打开车门男人坐进车里她才看到,方便袋里不仅有卫生纸,还有一套女性睡衣,女性纯棉内裤,湿纸巾,还有一包上好的红糖。

    最重要的,还有卫生巾。

    “韶川……你,竟然买了卫生巾?”不其然的,她流下了眼泪。

    自认识她起,他没见她哭过。

    这是第一次。

    “真丑!”男人叱她。

    “太委屈你了。”她嘟着嘴,眼泪流的更凶:“我不愿意你做这样肮脏的事情,我心里会很难过。”

    “难过?”

    男人看着她:“难过回到家就给我多擦几双鞋!下次再多给我买几条彩色内裤!”

    “嗯嗯!一定!”她快速的重重的点头,然后不忘补一句:“每天多给你盖几条我的大印。”

    男人:“……”

    到什么时候,她都不忘记蔫儿坏。

    男人大掌一展,一把扯住了她牛仔中裤的前面的裤口,继而另一手刺啦将她的拉链拉开。

    “你……你要干嘛?”她突然一惊,他该不会是有这样的癖好,喜欢在她见红的时候要了她?

    她以前听说过,好像很多男人有这种嗜好。

    好像这样更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也愿意。

    她的脸顿时又羞红了。

    “手扒着后面的扶手。”男人抬首对她说道。

    她以为他需要她这样的姿势才能更好办事儿,她立即更为羞涩的点点头,然后将头仰起来,双手抓住后面的扶手。

    男人扯开她的裤子,内里。

    继而打开湿巾,一点点的为她清理干净,然后新买了的内裤给她穿上,卫生棉她垫好。

    做这些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无法做到得心应手,以至于他完成的很慢,她整个过程都惊呆了。

    将一切处理好之后,他才将脏的衣物,牛仔裤以及垃圾装在方便袋里扔了出去。

    再回来,刚坐进车里,她便一把抱住了他,头颅贴在他的颈子中,喃喃的说道:“韶川……我要给你生小猴子,生很多很多,我要嫁给你,你娶我么?你愿意娶我为妻么?”

    “你个悍匪你这是向我求婚么?”男人问道。

    “是!”

    “我这被求婚来的可真不容易,二弟被你盖了大印!把你从大牢里捞出来,把你从戴遇城的‘鼎尊’捞出来,又把你从戴遇城的家中捞出来,这会儿把你伺候的里里外外光是在这车上都给你换了三次衣服了,我才换来你对我的求婚!”

    “噗……”女孩破涕为笑。

    笑完了突然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了?”男人正色问道。

    “我肚子疼,好疼。”第一一波痛经终于向她袭来。

    那那种犹如刀子刮过一般的刮肠痛,痛的她:“嗷呜”一声扑倒他的怀中。

    “好痛……”她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男人将她缓缓的靠在自己的腿上,缓慢的将车开回家,快速的将她从车上抱下来抱回别墅内。

    此时,李嫂早已下班回家。

    男人将蓝忆荞径直抱到床上,放好,给她盖上被子,这才转身下楼来到餐厅给她临时熬了一杯红糖姜茶。

    热烘烘的给她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