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对她,她会生气,而本不会撒谎的她生起气来就更不会撒谎了。等着她的答案,告诉自己,这是真正的段正忠该有的态度,可心里却有些紧张。

    她果然生气了,大声说道:“我是记得,换了是你,我要是在进门前几天死了,你会不记得吗?”

    裘慕筠的表情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有些伤痛的。她说的理由很理所当然,可却还是显露出了某个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顾逸楼,在她心里,还占着很重要的地位吗?

    她讨厌着现在的段正忠,却又在心里想着以前的顾逸楼。如果她知道,这两个是一个人,会怎么样?段正忠不禁在心里想到。

    他以为他们的谈话会以他撕她的衣服,她尖叫着躲开结束,没想到,她却瞪眼看着他,任他轻薄地和他斗气。

    他心里却想笑。

    笨女人,她以为她是什么?阅人无数的风月女子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于是他突然伸手,探入她腿间。

    “啊--”果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后,她像见了鬼一般缩向了床角。

    触到了,他真的触到了……她那样柔软的地方。

    心里有点闹腾起来,应该说,是有了某种他所知道的躁动。

    无聊,他真是无聊,和她玩这个有意思么?

    不过,此时,看她用被子裹着自己,畏惧地看着他的样子,再想起她刚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带着玩笑的意思,他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她果然被吓得一颤,身子又缩小了些,脸上出现各种各样的表情:害怕,后悔,紧张……

    真是笨,他能对她做什么?太监不行,不是太监就更不行了,还吓成这样。

    吓够了她,自己也脱完了衣服,他便拉起被子,躺下来。

    裘慕筠又惊愕,又怀疑地看着他,他却熄灯、闭上了眼睛。

    段正忠 6

    裘慕筠又惊愕,又怀疑地看着他,他却熄灯、闭上了眼睛。

    她在床边坐了很久,观察了很久,才试探性地揭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

    段正忠在心里偷笑。

    其实还想逗一下她,只是……这种在床上的挑.逗,他还是少玩点,做柳下惠,他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到半夜,再一次被惊醒。

    身旁,贴着个温软的身体。

    不是怕他怕得要死么,怎么一到晚上就贴着他睡了?她这样怕冷,是不是被子有点薄了?

    心里在想明天让人换厚点的被子,可又有点不舍。

    她暖和了,应该就不会往他这边靠了……

    一早醒未,睁开眼,她依然睡在他身旁。

    脸贴着他的肩,发丝贴着他的脸,很柔,很软。

    这种感觉,很好……让他都不想起床。

    这样躺了一会儿,在他游走在起床与赖床的边缘时,她有了些动静。

    他几乎是有些着急地,闭上了眼。

    于是,她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然后抬头,然后猛地一颤。

    他想她此时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可惜,他不敢睁开眼。

    她。慢慢向另一边移,慢慢移,确定与他隔了足够的距离后才停了下来。

    明显地,他听到了她长舒一口气的声音,这一次,可是她自己吓到自己的,与他无关。

    吃过早饭,裘慕筠突然跟他说要去他书房。

    段正忠看了她好一会儿,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为,她是躲他都躲不及的,可她现在却说要和他去书房。

    “走。”他答应了,可心里却还在想为什么。

    在书桌前坐下,翻着某些资料,心里却有些静不下来。

    她就站在一边,有时,似乎还会朝他这边看上半天,让他很难受。可这样有她在一旁的感觉他又很享受。

    裘慕筠啊,你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段正忠在心里想。

    还好不一会儿,管家就来叫他进宫去,说是宫里出了些事。

    心里突然放松了些,他有些高兴地站起身,离开书房。刚要踏出门槛,心里又有些不舍了。他是想她了吗?

    才一转身,就想她了?挥去心中的想法,段正忠走出书房,和门外的公公一起进宫去了。

    这一进宫,又呆了一整天,回府时太阳都要下山了。

    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书房呢?段正忠心想。

    一边在想,一边已经朝书房走去了。

    推开门,里面空空的。

    她果然早就走了。

    有些空落落地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了书桌上似乎摆了几张纸。

    段正忠奇怪了一下:他走时明明是没有的。

    走到桌边,拿起纸,一眼便认出了纸上画的人是谁。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像很形象,可……他有这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