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无力地故做挣扎与反抗。他借机用手梳了几下她幽处的森林,她两腿一缩,手却一下放开了。

    他趁势一把将她的亵衣扯下,将胯间红润的玉器突露出来。她急忙探手去遮,他却抢先一步,伸手探了进去。

    她娇叫一声,幽幽嗔道:“爷!只是用手指相摩就好,断不可恣意妄为!”

    他只是坏笑,却应了一声“是!”。

    于是将一根手指挖进她身体中,只觉内里紧紧窄窄,进了半指,只闻得她“哎哟”叫了一声,便不能再深入进去。

    他就喜欢她的这个劲儿,眼见她兀自闭着双眼,默默承受,便将手儿缩回,试图舒缓她的情绪,双手沿小腹而上,去抚摩她的双峰。

    却只是刚刚触及,就觉那她的双峰着实坚挺温润,于是狠狠捏了一把,用着极具挑动的语气说道:“亲亲宝贝,你太让人着迷了,让爷好好疼爱你吧,不要受不了哟!”

    话刚说完,他就将她的白皙双峰搓得发红,然后狠狠将脑袋埋入峰间,一连亲了好几口。

    她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似乎自信心格外的足,当然不知道他是受了皇上金口玉言亲口表彰其为当世辛弃疾,还以为他是饮酒过多的缘故,虽然如此,还是慢慢被他愈发雄壮的气息征服了。

    第三百零六章 西洋盛景芙蓉暖

    他的抚摩越来越强烈,直弄得她浑身酥软,刚才那股子主动的浪劲儿已经全无,就象死过去一样,只任由他上下揉抚。

    他眼见得手,得意地笑了一声:“怎么样?我说你肯定受不了吧,你还逞强?”继续将手下移,然后伸出舌尖去亲她的嘴。

    她被他抚弄得欲仙欲死,又被他言语相激,开始活了过来,只见她张大樱桃红口,着力承接,二人舌绞一处,身体也不住上下晃动。

    他用胸膛紧紧贴住她,经过一番抚摩,她已经放松了很多,也就不再叫痛,而是将身体左右摆动,如此一磨一荡,开始发出阵阵哀饶:“爷!真好!慢一点好吧。嗯。可以了,快一些!”

    他无比自得地笑起来:“到底是让我快还是慢啊?”

    “唔!”她一声闷哼,却是难以回答。

    他又是一阵坏笑,故意羞她:“看看你,已经不成了吧。咱们就来办一场真事儿吧。”

    办真事儿?太监也能办真事儿?

    她听到这儿,当时就是一震,很显然知道他口中说的这“办真事儿”指的是什么,一下子坐起身来,将舌尖在他的胸膛猛吻,见他陶醉地闭上眼,又逐渐移向他的大腿两侧。

    大概是因为男人没了真家伙,大腿两侧即是最舒服之处。

    果然,他开始发出了呻吟,将身体不停地向上挺动。

    她不知疲倦地舔舐着,直到他发出狼一般的叫喊。

    “爷!还满意么?”她轻笑一声,媚笑如丝地望向他。

    他狠狠点头,重重在她玉臀上一拍:“就你知冷知热,爷真是欢喜得紧!”

    她当时发出一声“呀”的惊呼,玉臀上立刻现了五个红印,却也并不恼怒,仍妩媚着凤眼,顺势将身体转了过来,背对着他,回身嫣然一笑,“那就办真事儿吧!”

    他哈哈大笑,将手探进了刚才她为自己脱下的衣裳里,颇为挑逗地问了一句:“要什么口味儿的?”

    她已是喘息不已,听到这儿忙抬起眼来望他:“怎么?这玩意儿还有不同口味儿的?”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急忙伸手过来抓住,抚摩一阵后惊讶不已:“亲爷!这是哪儿来的,怎么和真的那玩意儿差不多?”

    他抓起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然后径直往她的鼻子上刮去:“瞧你那个兴奋的样儿,这是西洋传来的新鲜玩意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与真人之物无异。更难得的是,它后面还有一根绳子,可以系在腰上。”

    原来,这位武功盖世的大太监,要办真事儿,必须借助假男具,正好前日有心寻来了西洋玩意儿,今日借着这股子得赏的得意劲儿和酒劲上来的欢快劲儿,与她春风一度,一展“男人”之雄风。

    她的手象是被这西洋之物吸住了一样,抓住不撒手,嘴里说出的却是另一番违心的话:“这西洋人的东西是好,可是为何如此又长又大,只怕奴家身子承受不了呢?”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身子:“你瞧你!手抓得这么紧,还怕承受不了?现在恨不得自己马上弄将进去吧?”她这才不好意思地撒了手,看他把这西洋玩意儿缚在了腰间胯骨上。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说了一句:“这西洋人的东西如何之大,所谓西洋盛景就是指的这个么?”

    他大笑起来:“哈哈哈!西洋盛景!这个词好!不管他们有多长多大,咱们今天就试上一回,来他一次西洋盛景如何?”

    说完冲她一转手腕,她顿时会意,脸已然通红,再次背过身去,将下身微微翘了起来。

    他挺身向前,却只是刚刚触及,她就已经战栗不已,哀求一声:“爷!真的慢一点儿!妾身真的承受不起,只怕今夜就要命丧黄泉矣!”

    他轻笑着将嘴贴近她的耳边:“亲亲宝贝,莫要害怕,只怕是魂飞九天而非命丧黄泉吧!就怕你今夜受用了,以后日日思量,天天缠着爷都不一定呢!”

    她脸已是红得发紫,又被他顶了一下,兀自低下头去,准备极力承受,“爷!来吧!”

    他大声叫道:“好!说来就来!”将其三寸金莲高高架起,双手捧住纤腰,直捣而去!

    只听见床榻发出吱呀吱呀一阵乱响,她拼命迎合,大声叫道:“爷!再狠些!再狠些!”

    他欣然领命,将她一下子翻转过来,紧搂其玉臀,从后面进入,耸身大弄,唧唧声响,不绝于耳。

    忽然之间,二人慢了下来。

    她觉得非常奇怪,那西洋玩意儿为何在自己的玉器中陡然胀粗,将器内塞得紧紧满满。

    他也感觉到抽动有些困难,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她略显不安地叫道:“这个,这个西洋玩意儿为何突然暴胀,难道它见水会生长么?亲亲哥哥,且稍停一停!有些痛!”

    他知道此时停下来只会更难受,于是鼓励她道:“试试再狠些,肯定就不觉得疼痛了!”于是发力挺动,直弄得她双目紧闭,四肢乱晃,似风中柳树摇曳,口中咿咿呀呀乱叫,无比欢快。

    他此时就象从辽东得胜回来的大将军一样,眼睛望着她的光洁玉背一下一下向前律动,加快动作,让她如小犬一般狂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