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已近崩溃,双手紧紧抱住枕头,酥胸震颤,他暗中使劲,将西洋之物左右旋转,急得她大叫:“乖乖,要死了啊!”于是迅速上下动作,如打桩一样,一起一伏,癫狂不已,口中叫道:“真是太棒了!没想到这西洋傲物竟然这般厉害!奴家真是被爷弄死了,今日销魂一夜,明日即便魂归西去,亦不枉为人一世!”

    他也受到了感染,加速动作,口中喋喋不休:“只要你觉得好!爷就天天和你办真事儿!看你还敢瞎说不?”

    她喘息着说道:“爷!奴家只是说说!你是奴家的天!奴家跟了你,虽死无憾,何况你若天天这般疼奴家,即便无名无分,也心甘情愿!”

    言至酣处,二人都愈发冲动,淫情大盛!

    女貌郎才两相宜,从天分下好佳期;

    施云布雨其乐事,吟月咏风是良媒;

    襄王已悟阳台梦,巫女徒劳洛水依;

    锦帐一宵春意满,何当共羡西厢记。

    一时间,卧房里狂声大作,一声高似一声!

    她彻底癫狂了,玩了命地大叫:“爷!来了!”霎时间,床板“吱吱”乱响,摇动不止。

    他知道她已尽极限,此是正是要紧之时,于是冲锋陷阵,勇战不歇。

    终于,她嚎叫一声,双目牢牢紧闭,遍体战栗不止。

    此番男欢女爱真,正是房中乐事频。

    却笑院深深几许,不教关住合园春。

    正所谓: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将朱唇紧贴,把粉面斜偎。罗袜高挑,肩胛上露一弯新月;金钗倒溜,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抟弄得千般旖旎;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

    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关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呀呀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偕,真实偷期滋味美。

    ……

    就在两人如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之时,房内的灯烛还没有熄,而且因为刚才行事过急,卧房门都没有关上。就在较远的地方,有双眼睛冷冷地在一处高高的屋顶上看着他们。

    这个人似乎知道冯保的武功盖世,根本不敢靠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里竟然有一副似乎是来自西洋的望远镜。

    也是,只有依靠这个,他才有这样的胆色,敢于窥视冯保这位被皇帝称为当世“武魂”的厉害角色。

    这个人会是谁?

    夜凉如许,无人应答,只听见蟋蟀的阵阵鸣音。

    ……

    皇帝起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

    天已经亮了!不是做梦吧!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在做梦,真的到了晴天进宫的这一天了。

    昨夜的酒还不错,不上头,他披了件衣服起床,向外叫了声:“来人!”

    守在门外的两个宫女阿紫和菲儿急忙应了一声:“是!”进得门来,问了一声:“皇上!您醒了?”

    朱翊钧点了点头,任由她们给自己穿衣、洗漱。

    这两个宫女他一直不是很喜欢,总觉得她们不是替代了阿珠和小倩,而是挤走了她俩,其实自己心里也知道根本不是,无非是先入为主的概念在作怪而已。

    一直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的态度才略为有些转变。这两个宫女相貌算十分周正,人也勤恳,只是那个叫阿紫的有些毛手毛脚,不太长心眼儿;那个叫菲儿的比较机灵,却不太爱说话。

    他让菲儿继续给自己洗漱,叫阿紫去把冯保叫来。

    菲儿手脚利索,不一会儿就给他收拾好了,还拿了铜镜让他照照,自我感觉良好之时,冯保很快就来了。

    昨天一通狂欢,睡得贼死,幸好今天醒得不晚,所以急忙快步回宫,先回自己屋,换了衣服赶了过来。

    “皇上!您可够早的!昨夜睡得可好?”

    皇帝见他来了,微微一笑:“睡得挺沉的,一夜无梦!你呢?”

    第三百零七章 意外暖房俘芳心

    他略作一顿:“臣也睡得不错,多谢皇上关心,您该用早膳了!”

    “哦?”皇帝应了一声,明显对吃早饭不是很上心,想了想,直接问了一句:“晴天进宫了么?”

    冯保脸上堆满了笑:“臣刚才来得急,先看您是不是起来了,没顾得上去太后那儿问。臣还是先陪您去用早膳吧,这就安排人去问晴天是否已经到了慈宁宫?”

    皇帝点了点头:“好吧!那咱们赶紧去吧,别让晴天又等急了!让他们赶紧备好轿,知道她来了后,迅速出发!”

    “是!”冯保转身和一个值守太监说了几句后,躬身走在皇帝的后面,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偏殿,这才挥了挥额头上的汗,暗叫一声:“好险!”

    刚到偏殿坐下没多久,只喝了碗粥,吃了几块点心,就有太监匆匆赶来,在冯保耳边低语几句。冯保侧身来到皇帝旁边,低声道:“皇上!晴天姑娘已到慈宁宫。”

    皇帝三下五除二把粥喝了个精光,站起身来就往外走:“那咱们赶紧走吧!”

    “是!”冯保应命,领着皇帝来到偏殿外,为他掀开轿帘,叫了一声:“起轿!皇上摆驾慈宁宫!”

    ……

    慈宁宫。因为昨夜的酒,李太后今天也略起了晚了些,只是才梳洗完,就听到王姑姑在屋外通禀:“太后,晴天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