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的李遇这么反常,怪不得他那么急切,他做着那么荒唐的事情,就好像……

    “你觉得你在做什么?像戏文话本里那些将军在出征前要留个种吗?”他勾起李遇的下巴,“那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躺在下面?”

    不是要怀疑自己和李遇之间的感情,关于这一点,他有一种没来由的笃定。

    他只是恨。

    李遇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李遇瞒着他,瞒着他做这样的事情,像是要为他们做最后的道别。

    他现在好像才突然明白过来,李遇为什么要那么动情地对自己说“对不起”。

    这一切早有预谋

    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

    这太可怕了。

    李遇这个傻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又不是女人,怎么给我生孩子?”李遇看着白鸥笑了笑,“不都一样吗。”

    白鸥看着李遇那张脸笑起来那么好看,愤愤地咬紧了后槽牙,“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遇也收起了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鸥哥哥,横腰一刀,你要我亲眼看着你倒在我怀里

    还不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力了...

    希望大家不会觉得这个转折太突兀,其实六十三章结尾那场雨我就暗示过了。

    不会写狗血误会梗,不要惊慌!谜题下章就解,感情还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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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我照做了。

    “好。”白鸥点头苦笑,“陛下既然有安排,白鸥有伤在身,就先去偏殿歇着了。”

    “明日一早,宫门禁卫换防,西侧偏门的宫门禁卫会是陈 的人。”李遇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喊住白鸥,只是自顾自地说话,“你出去后回陈 府上,陈安的消息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接到,合适的时间他会送你出城同陈安会和。”

    白鸥已经走出了里间,屏风挡住了他的背影,他脚步一顿,双手握拳。

    怪不方才黑衣人对自己在寝殿的事毫不意外,原来李遇早就安排好了。

    李遇和陈邦,都没有意外,所有人都知晓一切,可能还包括小姚,除了白鸥自己。

    “多谢陛下,费心替白鸥周全。”

    言罢,他大步跨出了广明宫的寝殿。

    数日后陈安抵达江宁,白鸥心中虽有怨气,却还是依计划,在陈 的安排下秘密出城,同陈安演完了最后一场戏。

    第二天一早,百官照例上朝,却赫然看见龙榻之上坐着许久不见的皇帝。

    李遇的脸色不好,透着点与他年纪极不相符的疲惫,倒是有几分大病初愈的味道。

    “陛、陛、陛下……”有大臣惊得长大了嘴巴,“您怎么在这儿?”

    “多新鲜 ”李遇半阖着眸子靠在龙椅之上,“外朝的泰极殿,朕早朝不坐在这儿,是你想上来坐坐?”

    “陛下!”那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咣咣”地磕着响头,“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啊……老臣……”

    “好了 ”帘幕后的周哲翎刚由 侍搀扶着坐下,“周卿起来罢,陛下同你说笑呢,连这都听不出来,我看你是老得耳背了。”

    “不过 ”她说着话锋一转,“皇帝都已经可以同人玩笑两句了,想来身子是见大好。”

    “劳太皇太后挂心。”李遇回着周哲翎的话,眼神却看向殿前一张张诧异的脸,“朕龙体无恙。”

    “怎么 ”他微微坐起身子前倾,看着殿前众人,“朕身子好了,有人不太愿意?”

    “龙体安康,是殇宁之福。”

    殿前众人屏息凝神,敢在这时候开口的只有周哲翎。

    “正好前两日江南赈灾的人也陆续回来了,陈安和那个……白鸥?他俩把事儿办得不错,昨日哀家还同众卿家商议,该如何恩赏才好,正准备教礼部拟出个章程来给皇帝过目;正巧,皇帝来了,可以同众卿一道商量商量。”

    “那些歌功颂德的事儿,教礼部按着祖制办便是了。”李遇不咸不淡地应着,“朕大病初愈,精神也不济,趁着这会儿还有点儿气力,先呈上些要紧事儿罢。”

    殿前寂寂,这回连周哲翎都没有言语。

    “无人有本要奏吗?”李遇抬手撑起额头,“朕歇了这么久,只恐政事堆积如山,会应接不暇,现下看来朝中诸事有条不紊,全赖太皇太后英明。”

    场面话讲得也差不多了,他不打算继续和这群人精兜圈子。

    “既然诸位无事要表 ”他直接道:“朕倒是有件事要劳众卿费费神儿。”

    “皇帝恶疾缠身,倒是时时不忘江山社稷。”周哲翎也客套了一句,话里有话,“列祖列宗保佑,实乃殇宁王朝的福气。”

    “太皇太后寿辰近了,朕天天惦记着呢。”李遇微微一笑,笑容里的意味却是阴晴难测,“不知道北胤入宫朝贺的奏表可呈上来了?”

    周哲翎没有言语,她知道李遇是在明知故问,定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