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这令他忍不住想到那条安娜的原味……

    破道之四·白雷,是另外一部三大民工漫里的技能,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其效果不变,但发动该能力的咏唱文,转变为了结印,又因为灵力足够强大可以舍弃咏唱,所以可以作为无印忍术释放,只是威力会削减三分之二。

    当然,因为其麻痹的特性,作为无印忍术使用无疑效果最佳。

    而这些都不是令夏树震惊原因!

    郊外练习场。

    清晨。

    初冬时节,虽然还没有下雪,气温却已经下降了许多,凄冷的阵风吹袭着,丸星古介与夏树相对而立。

    “开发了雷遁查克拉吗?”看着少年夹在指间的查克拉试纸,丸星古介挑起眉毛。

    少年低头看着试纸,面色不动,眼眸深处却闪烁着讶然之色。

    试纸被风遁查克拉切开,一半试纸随着火遁查克拉燃烧了起来,另一半却被雷遁查克拉弄得褶皱。

    “嗯,修炼了一招。”夏树抬起头来微笑着答道。

    然而淡然的表情之下,却心跳加剧,满满的震惊。

    技能竟然能够启发天赋吗?

    他有些不确定,丸星古介夸赞过他的剑术天赋,难道那并非是他本来就拥有的,而是那招音速索尼克的二影葬带来的吗?

    这种猜疑令他气息略微有些凌乱,却终究无人为他解疑。

    不过若是如此,那么“次元贼手”所能够带给他的,就远不是表面上的这些了。

    “忍者一般都是修炼拥有天赋的忍术,也即本身具有的查克拉属性,只有上忍才被要求掌握其他属性的忍术,以应对更复杂的任务。”丸星古介用欣慰且自豪的眼神看着少年,缓缓道:“夏树,以你涉猎之广,在你这个年纪、级别的忍者里,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说到这里,他又轻笑一声,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既然想修炼水遁,我也不会拒绝,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先炼成我最后一招剑术。”

    夏树闻言双眼一闪,惊喜道:“是那招木叶流·柳吗?”

    “我也只剩这一招剑术可以传授给你了。”丸星古介笑着说,旋即叹息道:“从此以后,剑术一道,就得靠你自己摸索去了。”

    “我会的!”夏树连忙表决心。

    “不急。”丸星古介摆摆手,拔出他那柄短而狭的忍刀,作出姿态随意的起手式,道:“先让我来查验一下你有没有偷懒。”

    这自然是个玩笑,夏树轻松过关,虽然结束还是以那柄短而狭的忍刀指住要害为结局。

    “这一招剑术轻盈飘逸,在技法上融入了幻术,随着臂膀和忍刀的摆动,慑住敌人的心神,形成恍惚看见堤边杨柳随风摆动的幻象,然后趁机一刀毙敌。”丸星古介解说着木叶流·柳,“这招与鼎鼎大名的三日月之舞有着异同之处,是与其不相上下的木叶流剑术奥义。”

    听着这话,夏树脑海中忍不住浮起月光疾风一身化三,然后凌厉一刀砍在马基肩膀上,却砍不下去的景象。

    他连忙用力摇头,脑海之中的人物换成了月光幸博,那位有过交流的月光一族上忍施展的三日月之舞,确实无法否认是一招强大的剑术。

    这么一想,他总算是提起了对三日月之舞这招著名剑招的敬意。

    话说……月光疾风现在出生了吗?以后或许可以跟月光幸博询问一下。

    “这招剑术没有记录在卷轴上,所以只能口述相传,接下来你仔细听好,这是施展该剑术的诀窍。”丸星古介的话音打断了夏树的胡思乱想,开始沉静下来,神态恭敬的侧耳倾听起来。

    丸星古介讲述完毕,就让夏树演练了起来,不时在旁指点修正,夏树有条不紊的修炼了起来。

    修炼的过程异常顺畅,这令夏树感到愉悦之余,也令丸星古介惊异不已,然后很快发现了原因。

    “是因为你修炼幻术的缘故。”丸星古介叹息着说,微睁开来的眼眸里闪烁着追忆的光芒,“当初我修炼这一招的时候,从来没有接触过幻术,所以那时候修炼起来格外艰难,耗费了数年,才彻底将其掌握。而你不同,夏树,你修炼过幻术,并且在幻术上亦有天赋,精神力更加强大,所以在剑术过关的情况下,修炼这招剑术更是事半功倍,想来不必多久,就能彻底修炼成功了。”

    他欣喜的看着眼前少年,这般天赋,天生就是继承他剑术的人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夏树亦在震惊,他的精神力数量并没变多,却在不知何时,运转起来比以往灵动了数倍不止,此前还没有察觉,直到按照木叶流·柳的慑敌幻术催动起来,才发现了这一点,也正是因此,才会令丸星古介如此夸赞。

    所以……关于抓取所得带来天赋的推测是真的而非臆想?毕竟怎么琢磨,精神力灵动的状况,都跟亚克西法印有着关系。

    随后,他仅仅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将木叶流·柳基本修成,使出来对敌还欠火候,却也能够释放出柳之幻术然后一刀斩出去了。

    如此,又得到了丸星古介一番夸赞,看惯了他和蔼微笑的模样,突然欣然大笑,倒是令夏树有些不太适应。

    第234章 小队解散

    木叶三十九年十二月三日,试图触犯边界的雨隐收拢势力,逐渐收缩然后退去。

    负责戒备的暗部传递回来消息,不久之后,三代火影下令召回暗部,一场险些引爆忍界局势的冲突,就这么悄然落下了帷幕。

    当夏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阴暗的地下基地之中,那个脊背挺拔如若松柏的冷酷男人站在上边,漆黑的双眼幽深而冰冷。

    “雨隐不久之后将会派遣使者前来,商议联盟的事,武村,你带队去接应。”团藏冷眸低垂,嗓音冷漠的命令道。

    “是!”武村信玄沉声道。

    在人群之中,夏树默然俯首,武村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并不知晓,不过那般隐秘,以及雨隐不战而退的情况,或许他还真是猜对了,尤其是现在团藏又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武村信玄,显然不只是因为信任的缘故。

    “战争的余波终于散去,现在的忍界沉静了下来,但是战争造成的伤痛、损失、仇恨,都不会被遗忘。”团藏冰冷着双眼,面无表情道:“沉寂只是又一次激发冲突的过渡,而「根」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发生冲突时,让木叶这棵大树,矗立在最有优势的位置。”

    倾听着团藏对木叶深沉的爱,夏树却心底一片冷漠,在他看来,团藏那种炙热又深沉的爱,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忍界看似已经陷入和平期间,但「根」不是正规军,只有爆发战争的时候才会有所行动,忍界的平静之下依然暗涛涌动,这必须得有足够的人手,所以接下来根部的小队将会暂时解散。”纵然是说出这种巨大的变化,团藏依然嗓音冷漠,而下方众多忍者却无人反驳,因为在这里,团藏就是一切。

    而听到这话,夏树却想到了另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