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和三代的争端又开始了吗?

    然后接着他想到了甲、天藏或是大和,又想到旗木卡卡西。

    这个世界即将进入他了解更多的时间段了,不过在此之前……旗木朔茂的那件事要发生了吧。

    关于旗木朔茂,夏树了解太少,也没有多少接触对方的机会,这就是加入「根」的弊端,令他无法更多的发挥他穿越者的福利。

    因为了解太少,接触太少,这位在原著中威名远播的木叶白牙,对他而言,或许最终也只如流星划过天际,光芒璀璨,却不可触摸。

    团藏决定解散小组是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很快夏树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

    任务室里,昏黄的烛火晃动。

    夏树神态淡然,如此良久,抬眼一瞧,然后当即咳嗽了一声。

    “咳!”

    “嗯?”听到这声咳嗽,壬才恍然回神,愣愣的看了眼等候之人,又瞧了眼手边的卷轴,这才彻底醒悟了过来,“将卷轴送至这个位置,这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

    说罢,他叹息了一下,随手将卷轴抛出去。

    啪!

    夏树抬手接下,犹豫了一瞬,旋即询问道:“大人方才失神,莫非有事烦忧,不知道我能否帮上忙?”

    “呵呵!”壬闻言感到一阵好笑,摆摆手道:“我的烦忧你怎么帮的上忙,快去完成任务吧,这个任务虽然简单直接,却要涉足他国,自己谨慎吧。”

    夏树立即闭嘴,退了出去。

    出来之后,他思索了一番,却摸不着头脑,毕竟团藏有十天干不假,但除了大和之外,具体的人却没有表示,最多担任过描述「根」或团藏的背景板,所以壬的烦忧,他无法推断一二。

    但这事与他无关,方才询问只是随意之举罢了。

    从根部基地出来,回到家中准备了一番,夏树直接出村,往西北方向而去。

    他这一次的任务是奔赴土之国,将手里这份内容不详的卷轴,送到土之国西南位置一个名为黑石镇的地方,而为什么这么做,缘由就不是他有资格知晓的了。

    前往土之国西南部的那个位置,有两条道路可作为选择。

    其一为捷径,也即横穿雨之国,抵达更西边的鸟之国,然后进入土之国。

    其二为绕路,也即横穿草之国,踏足土之国境内,然后从土之国东部绕一大圈,才能抵达目的地。

    两者相比之下,明显前者更佳,然而夏树却不能选择那条路。

    捷径就在眼前,并非是他不想选,至于缘由,则是因为雨隐即将与木叶商议联盟,木叶一方本就占据优势,当然不希望被雨隐抓住某些把柄。

    所以这段时间,雨之国一个木叶的忍者都没有。

    当然了,间谍除外。

    从木叶出发,数日之后,夏树来到了草之国。

    草之国也有忍者势力,然而正如其名,草只能随风摆动,被夹在火之国与土之国中间,草之国战争时期左右摇摆,战后又迅速派遣使者,分别去往岩隐和木叶隐。

    凭着这一手多方下注又老实乖巧的表现,草之国居然每次都存续了下来,可谓是个值得称道的奇迹。

    夏树摘下根部的面具,他的面具是狐狸形状,只是上面的色彩太多余了些,令这张面具毫无美感,不过绕是如此,也已经是矮子里拔大个了。

    他做了一番伪装,然后就进了草之国这座名为青荒的小镇。

    在镇子上休整了一番,其间打探之后得知,小镇几日后将会有一支商队启程,去往土之国。

    这种天然的伪装,夏树自然不会放过,当夜就摸到了商队落脚的地方,查探一番之后,确定了商队没有雇佣忍者,当即使用幻术和亚克西法印,迷惑了商队护卫队长,轻易就混了进去。

    商队启程前的数日里,夏树也没闲着,到了启程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摸清了商队的底细。

    这么做并非是他图谋商队什么,虽然嗑兵粮丸确实耗费钱财,若非有“久野家”这个奶牛在背后支撑着,恐怕他早就破产了。

    这么做只不过是习惯使然罢了,成为忍者不过几年光阴,夏树却已经养成了许多无法舍弃的习惯了。

    第235章 不走运

    商队所载运的货物是海盐,这种东西对深居忍界内陆的土之国来说,是极其匮乏稀缺的,所以极为畅销且利益不菲。

    而这支商队隶属于一家商会,早已打通了与土之国商人交易的渠道,并且合作已久,彼此之间也算信任。

    所以商队众人,除了车夫之外,都算是护卫队的人,个个身强体壮不说,经验也很不凡。

    这时候,因为亚克西法印的缘故,对夏树很是亲近的护卫队长,就在大笑声中,跟夏树吹嘘着某次遇到森林动物迁徙,他是怎么临危不惧力挽狂澜的,末尾还加一句基操而已不值一提。

    夏树听的很有趣,他把着当成解闷的途径了,所以很有觉悟的抚掌而笑,接着催促再多说一点。

    护卫队长名叫耕太,是霜之国人,原本是个农民,后来因天灾而变卖了田产,靠着这笔钱财拉起了一支队伍,做一些送信送货的生意,然而还没等队伍树立起声誉,名为邮递忍者的存在就出现,抢走了他们的生意,令他只能另寻出路。

    “生活所迫嘛,只得寻找出路咯。”耕太很是随意的笑着耸肩,双眼里却有一抹感慨追忆之色。

    亚克西法印做不到完全魅惑别人,所以耕太的故事里有了一段空白。

    “无论当初怎么样,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夏树点头微笑道。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耕太笑的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