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吗嗷!”

    你头被手肘敲了一下,没愈合的伤口裂开,血又流下来,顺着你的眼皮滑下,颇有鬼片的风格。

    早川秋:……

    他站起来,收刀,开灯

    看到你坐起来,像是被害人诈尸,留下一地血印。

    他觉得有些无力。

    不只是后续清扫。

    早川秋:“你快离开吧。”

    你:“没地方去,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会流落街头,影响治安,在24小时洗澡间洗出一地血水被人举报,然后你还是会见到我。”

    你耍赖,指望着身为公安不为人民起码为了社会治安收留你。

    失败了。

    你被丢出去。

    因为你撬锁并且见面就准备伤人的举动太令人警惕了。

    你看起来也不需要帮助,身高接近170,手脚健全,神智虽然混乱但行为能力正常,既不柔弱无依,也不弱小无助。

    你自己为自己正骨,咔嚓一声,好了。

    你捡起手指,放进口袋,双手插兜,慢悠悠晃去了24小时洗澡间。

    你进去时看到了店员们错愕加惊恐的眼神。

    即使见多识广的店员,也很少见你这么落魄的人。

    恶魔猎人总体来说,不论公家私家,钱都不会少。

    毕竟是稀缺人才。

    至于惊恐,大概深夜血人的出现,不是什么好兆头。

    尤其是你笑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在做噩梦。

    ——快别笑了!!

    你仿佛听到他们的呐喊,遗憾地吹了个口哨,丢下之前从老鼠肠里掏出来的金饰当费用。

    你隔壁洗澡间是个流浪汉。

    你和他唠上了,他说等下想犯点事去看守所住一晚。

    你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你俩一拍即合,准备等下搭伙去便利店偷东西。

    “哎呀,看守所的床很舒服的。”

    “真的吗?好期待。”

    你终于把头发洗干净了。风衣上全是血但是里面的衣服还能穿,你半清爽地走出去,和流浪汉勾肩搭背刚走到大厅,就被拦住了。

    诶,是那家伙。

    早川秋刚把锁修好,就接到了电话,有人报警说看到浴室杀人魔,接线员了解后觉得这是对魔课的事。

    上报给了他的长官。

    按照距离……他就来查看情况了。

    一路上他隐隐觉得那个描述,很熟悉。

    “高个女人”

    “红色眼睛”

    “血脚印”

    “笑起来像吸血鬼”

    “丢下了恶魔的财宝”

    最后一句……好中二。

    早川秋守在门口,看到那个身影出现。

    果然,那家伙。

    你看到他的眼神写满了没想到你真的那么无耻,赶紧举起双手,解释道:“误会!虽然我确实想和旁边这个朋友一起,偷点东西住进看守所,但是没打算麻烦你。”

    早川秋眼神死。

    该感谢么?

    早川秋说:“跟我去做个笔录。”

    “好哦,等下。”

    你遗憾地对流浪汉朋友说:“抱歉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流浪汉:“没事没事,你可以睡在公安厅,他们椅子也不错!”

    “太棒了!聪明哇!”你竖起大拇指。

    听完你们对话的早川秋:……

    “别磨蹭了。”

    你听出他的不耐烦,“是是是,我们走吧。”

    “话说,锁修好了吗?”你和他搭话。

    他不想理你,当做没听到走在前面。

    “对不起嘛,我超想知道那个名字的主人,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深刻,深刻,深刻反省了!要不我帮你修锁,修完你撬一次,然后我再帮你修好,给你出气。”

    早川秋:“……有病吗?!那是我家的门!”

    “哈哈哈哈那等我有房子了,给你撬嘛!”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想,不要和白痴计较。

    他又不说话了。

    你也闭上了嘴。

    早川秋没再听到声音,不着痕迹回头看了一眼。

    你安静的时候,脸上没了夸张的笑容,眼皮没精神的耷拉着,红眸失去锐意,像两颗玻璃珠嵌于眼白。

    这人难道只有「亢奋」和「颓废」两种状态吗?

    你察觉到他在观察你,勉强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事。”

    你点点头,继续思考人生。

    你突然往前走了几步,拍拍他的肩膀,惊喜道:“好安静!”

    一直在你耳边叽叽哇哇的噪音没有了。

    “!?”

    早川秋被吓了一跳,不管你的感慨,没好气道:“公安厅到了,跟我进来。”

    “好的好的。”

    早川秋:“名字?”

    你拿出笔记本,打开第一页反转递给他,“这个名字怎么读?”

    早川秋想起你说的,你不认字,认命地念了一遍:“四琉祈,这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