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予架起?大块的烤肉,“咔咔”剪成一小盘子,递到她手边∶“嗯,好养,吃吧。”

    “谢谢~”元姣甜腻腻地道了声谢,路司予笑骂她∶“还不快吃。”

    “对了。”

    元姣戳戳盘子里的肉∶“现在劳拉姐知道了你?不跟王纤合作的原因。”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瞒着她了?”

    劳拉到现在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呢,想起?她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元姣浑身起?鸡皮疙瘩。

    路司予挑眉∶“我们的事?”

    “我们的什么事?”

    元姣握着筷子∶“就是她以为我们有关系的事啊。”

    “哦——”路司予拖了个长音。

    “劳拉姐真以为我们两个在一起?呢,老跟我说有的没的。”

    元姣十分苦恼∶“我不喜欢这样。”

    “随你?。”路司予将第二?碟剪好的肉和蔬菜推过来。

    “真的?”元姣双眼一亮,笑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

    “那,我还有一件事……”

    这件事她一直不太敢跟路司予说。

    “就是,你?知道沈应他们下周六公演嘛。”元姣白生生的十根指头互相绞啊绞。

    路司予停下动作,等她的下文。

    “我那天要早起?跟严美玲他们去录制现场布景和调试,公演是晚上七点开始,估计得到凌晨过后,公演结束才能回来!”

    元姣一股脑把所有话说了,进?入忐忑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背着他偷偷摸摸的感觉。

    路司予放下夹子:“去一整天?”

    口气?不复刚才的和煦,多了一丝冷淡。

    元姣憋了一会∶“嗯。”

    没敢说的是,没准不止一整天,可能彩排也要去、公演后收布景时?也要去。

    “随你?。”路司予又拿起?夹子∶“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后半顿饭吃得有些沉默,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元姣很明显感觉他不高兴了,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别墅,迎面撞上一脸怨气?的盛凯。

    “陪我去打球。”

    路司予同意了,换了身衣服后,两人又一起?出门。

    元姣趴在窗口,郁闷地说∶“小舅舅那身子骨能打球吗?”

    劳拉趴了另外一边∶“你?又怎么惹他生气?了?”

    “他果然生气?了对吧!”元姣“啪”的站直了身子,回家路上她一直有这种?感觉,从她一整天都不在家之后,路司予就一直沉浸在低气?压里。

    可是好奇怪,说他生气?吧,他又照常给?元姣烤海鲜,剪肉,投喂,元姣跟他说话也接茬,给?她都弄不自信了。

    劳拉搂着元姣的肩∶“他从小就这德性。”

    “生气?了从来不说,没准还会笑几?下。”

    “我教你?个法子,下次你?就摸他耳朵,他生气?耳朵会红,真的。”

    “真的?”元姣默默记下了,又开始发?愁∶“那我要不要解释一下啊。”

    还有,明天他们约好了去月光岩呢,还算不算数啊?

    .

    柏悦,室内网球场。

    盛凯双手持拍,紧盯着黑洞洞的喂球机,“咻”一声,荧光绿的网球飞出,被他狠狠击回,其?力道之大,在空旷的球场震出了回声。

    别看他动静大,准头真的不怎么样,十中三四,却还是乐此不疲地发?泄怒气?。

    隔壁的路司予看了他一眼,轻轻挥拍击回网球,十中十。

    跟盛凯比起?来,他简直开了省电模式,连汗都没怎么流。

    第二?十球过后,盛凯看了眼老友∶“你?别陪我了,心脏会吃不消的。”

    路司予也没有坚持,将球拍立在墙边,仰头喝了几?口水。

    溢出的水珠沿着喉结流进?领口,衣服下显露出胸肌的轮廓。

    从前是身体条件不支持,手术后,他一直在有限的强度里尽量锻炼身体,现在除了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总算像个正常人了。

    盛凯把球拍一扔,往墙角一坐,烦躁地扯着领口。

    “你?说她到底图什么?”

    想了一晚上,盛凯还是想不通。

    “我跟她……你?也知道,凌晨四点!”

    “她都是有一个儿子的人了,怎么就能跟我……”盛凯自诩浪荡,但被骗身骗心还是第一次,真跟他说的似的,打鹰的叫鹰啄了眼!

    “王纤把她弄到我身边,真就为了侵入bros的系统吗?”

    盛凯怎么都想不通,抬头一看,路司予盯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在发?呆。

    “喂,你?想什么呢?”

    路司予回神∶“没有。”

    “她,”路司予想了想∶“王纤可能在试阿瑞斯的实力。”

    “阿瑞斯的实力?”盛凯反问:“什么意思?”

    矿泉水瓶抛了个抛物线,准确落进?垃圾桶,路司予解释∶“bros的图书?管理系统最初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