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我们到底有什么狂妄的资本拒绝合作吧。”

    盛凯问:“所以她不是为了窃取bros的商业机密,而?是为了跟你?过招?”

    “窃取商业信息机密是经济犯罪。”路司予解释∶“被抓到了,王高官也保不住她。”

    “这女?人对你?执念很深啊。”盛凯上下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你?那天让她下不来了台?”

    路司予心不在焉地拆护腕:“皮特吧,也不一定是王纤。”

    他留学?时?见过皮特两次,那是个能力很强的怪老头,吵吵着希望路司予博士考入他门下,因为两人观念不合,路司予拒绝了。

    “不行,我现在想起?来还心绞痛。”没两秒,盛凯又捂着心脏,蜷缩在地上∶“她怎么能骗我,我对她那么好!”

    “欺骗我这个纯情?的小男人,好意思吗!”

    哀怨了一会,盛凯打了个滚爬起?来∶“走,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

    “嗡~”一声,路司予的手机收到了消息。

    一个粉蓝色的小兔头像,一句忐忑的问话,对话框里孤零零写着∶

    「约定还算数吗?」

    这是元姣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以前么,有事当然就打电话了。

    同住屋檐下,每天都会见面的两个人,互发?消息不是多此一举么。

    路司予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指头轻轻敲打了两下,似乎在思考回不回。

    对方又发?来∶「我是说」

    「一起?去看日?出。」

    盛凯大字摊开在地上,嘴里发?出拖拉机一样的声音∶“你?~在~看~谁~的~信~息~”

    “有~什~么~好~笑~的~”

    路司予把手机塞回兜里,收拾球拍∶“不去。”

    “哇,你?还是人吗?我这么伤心,让你?陪我喝杯酒都不肯。”

    路司予不理他,将球拍塞进?包里,背起?就走,步履轻盈。

    “你?干嘛去?”盛凯望过去。

    “回去,睡觉,养精蓄锐。”

    -

    元姣趴在桌子上,看着对话框里三个绿气?泡,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回。

    他凭什么不回!

    元姣气?得当时?就站起?来了,提了一口气?后又怂怂地趴下了。

    打球……可能是没看到呢?

    再等等。

    元姣也说不清她在忐忑什么,就觉得不能放任这个事过夜。

    她是心里有事就会睡不着的人,要是得不到答案,今晚就一起?别睡了!

    要不然,打电话?

    打电话说什么?

    万一人家不想去了呢?

    “啊啊啊。”元姣把手机扔在床上∶“几?千块的手机,怎么响都不响。”

    “嗡~”一声,元姣立刻抓起?手机,半秒后就焉了——辣鸡短信咋这么多。

    生气?地删除了所有短信,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随你?」

    元姣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对着灯仔细看了这两个字五分钟。

    他没有再回。

    「随你?」两个字,冰冰冷冷,简简单单,充满了对方身上冷淡的气?息。

    “随我?”元姣气?得狠戳了屏幕几?下,自言自语∶“什么都随我,那你?要不要随我啊??好好说话咋这么难呢?”

    屏幕被她戳出了一大串乱码,元姣气?呼呼全删了。

    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又“嘿嘿”笑起?来。

    ——随我是吧,那你?可千万别后悔啊!

    -

    翌日?,清早,四点,天还没有亮。

    元姣睁开眼睛,蹑手蹑脚下了楼,摸进?了路司予房间里。

    窗帘紧闭,房间里温度稍高,一片静谧。

    先锁门——免得被神出鬼没的劳拉姐发?现。

    接着走到床边,拧开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毫不知情?的受害者?正在沉睡。

    路司予的睡相很好,被子都板板正正盖在身上,睡着时?眉眼舒展,显得挺慈眉善目。

    他们姐弟都有些混血颜,劳拉混得多一点,高加索人的特征很明显,而?路司予的长相就亚洲化多了。

    眉骨略高,五官棱角分明。

    元姣盯着看了一会,摸了摸他的鼻梁。

    触感有些弹性,还有点凉。

    要说他脸上最有混血特征的地方,就是这个高挺的鼻子,鼻孔是窄窄的,不是圆圆的呢。

    元姣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摸到这种?传说中的鼻孔,好奇地戳了戳。

    ——他们呼吸会不会比较困难,毕竟输入口径比较小啊!

    玩了好一会,忽然,床上的人睁开双眼,聚焦在元姣脸上。

    “!!”

    像蛰伏的猎豹一样,路司予猛地弹起?,一把将她拖上床钳制在身下,冷淡道:“我的鼻子好摸吗?”

    元姣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裹成了春卷:“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