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喜欢亲手?养大的啊?”盛凯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他冷冰冰警告了一眼?,又缩回去。

    “她把你赶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路司予强调:“我自己离开?的。”

    “差不多,人家都求你走了。”

    “所以?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把人吓着了呗。”盛凯撇嘴。

    “换位思考,今天劳拉跟你表……别打?,轻点!”盛凯换了个例子?:“我姐,我姐跟你表白?,你什么想法?”

    一是认识多年,二是自己比较尊重?的人,这很惊悚好?不好??

    路司予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继续。”

    “就算她不在意你俩之间这个名分关系,告白?不是这么告白?的啊。”

    “至少得约出去,整个烛光晚宴,买个礼物,在你侬我侬的情况下,再告诉人你喜欢她吧?”

    路司予判断了一下:“这是你的方法。”

    “我的方法怎么了?我的方法百试百灵!”盛凯揉了揉鼻子?:“鲜花、豪车、大钻戒,战无?不胜三件套。”

    路司予并不觉得靠谱:“你看她缺豪车和大钻戒吗?”

    别的不说,自从住进海城一号,零花钱是管够的,艾拉送来的衣服全是当季新款,首饰全是照好?看的买,压根不考虑价格。

    更何况还有一条拍出天价的黄钻项链呢。

    不过根据路司予观察,这小?孩,对外在上的东西不是很看重?。

    盛凯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这你就不懂了吧,东西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氛围。”

    “告白?是一场有把握的征服,而不是概率未定的追逐。”

    “咱这把年纪了,那都是要?脸的人,被小?姑娘拒绝了多尴尬。”

    路司予不置可否,他也想过慢慢来,但那死孩子?一旦慢慢来……非跑了不可。

    自从她离开?海城一号,就像逐步逐步脱离了他控制的范围。

    以?前还算听话?,后来嘛……

    盛凯无?语:“你还能把她揣口袋里?随身带着?”

    “我记得你之前还说希望她独挡一面的,人家真独挡一面了,你倒不舒服起?来了。”

    “你这不是——”

    路司予望过来。

    “贱吗?”

    “养孩子?和养女朋友是两回事。”路司予放下筷子?,想起?两人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重?新肯定。

    ——他不信元姣没有这个意思。

    “但你现在走进一个死胡同了啊。”盛凯重?新给他分析:“她明显是怕你,而且想躲着你的。”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你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打?开?她的心扉。”

    “以?你的性子?,开?了这个头难道还能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路司予不耻下问:“愿闻其详。”

    “我给你指两条路,一,利用你的优势——装病。”

    路司予无?语,这怎么就是优势了——装病上次用过了,再用就俗气了。

    “不愿意?那就只?有第二个法子?了,勾引她。”

    “……”

    “你想啊,她这个年纪正是人生?迷茫的时候,出现这么个年轻有为的人生?导师,长得帅,条件又好?,能不心动?”

    “我说你少看点偶像剧。”

    “不要?小?看女人对于男色的兴趣。”盛凯重?新端起?土豆泥:“反正主意给你出了,怎么用靠你自己了。”

    ……

    那个事带给元姣的后遗症是,她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

    梦里?她被所有人指责,元朋义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骂她臭不要?脸,居然和自己的长辈搞出这种事。

    她在梦里?居然还庆幸,要?是能把老头子?气醒好?像也不错啊!

    外公外婆从澳国飞回来,要?带她去国外生?活,彻底斩断两人联系。

    毕竟听起?来太惊世骇俗了。

    连平时转着圈把她夸上天的粉丝们也倒戈相向,发了当时在机场元姣解释两人关系的视频,质问她脸疼不疼。

    终于,熬了光怪陆离的一夜,天亮了。

    元姣像行尸走肉一样飘到卫生?间,抓了抓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这叫个什么事嘛!”

    她昨晚甚至在房间等到12点,听外面实在没动静了才出去,餐桌上摆着已经凉了的粥,是他走之前热的。

    真是的,她果然犯了一种看什么都会想起?那个人的病。

    刷完牙,她正打?算上班,才发现今天是周六,可以?不去公司。

    得,连出门换个心情的机会都没了。

    元姣把自己丢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按台。

    窗外阳光明媚,白?色的棉麻窗帘被空调微微吹出波浪边,舒服得让人想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