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结果真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电视已经开?始播午间新闻了。

    家里?亮堂堂的,到处干干净净,沙发又大又软,还有可爱的大白?鹅娃娃可以?抱,电视的声音并不吵耳,反而让环境不至于太安静。

    楼下绿树成荫,蓝色的人工池正在喷水,六七月的骄阳被挡在窗外,家里?又凉爽又舒适。

    元姣伸了个懒腰,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就是发生?再多不愉快的事又怎么样,她还可以?回到自己的小?窝,关起?门好?好?疗愈自己。

    拉开?冰箱,里?头有吃有喝,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果然,买下这个房子?是最明智的选择!

    拿了个冰淇淋,元姣边用嘴撕开?包装,边打?开?手?机看新闻,头条上赫然写着:【网曝雷日光电总裁于昨日深夜被紧急送往医院,目前积极治疗中。】

    详情里?则写着:「据一位目击者声称,看到救护车抬下的人满身是血,雷日光电高层今早全部在医院待命,整个圣玛利亚医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陆忘生??

    这是病了还是伤了?

    元姣又搜了相关新闻,找遍全网只?有一张非常模糊的救护车照片。

    因为是沪上有名的巨商,微博评论有一千多条,有人猜测:「看来陆家夺嫡大战没有落幕啊。」

    「有亲戚在雷日光电,上面三缄其口不许对外透露总裁受伤的事。」

    「听说是枪伤,肚子?上被钻了个眼?儿。」

    「卧槽??楼上认真的?这可是沪上的治安!」

    「陆家几百亿的家产,陆生?又没有孩子?,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前妻:该死,离早了!」

    元姣看着这堆五花八门的评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们那样的人每寸肌肤都牵扯着利益,就像元朋义,一旦倒下就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元姣忽然想起?来,她很久没去看元朋义了。

    程秘书请了3个护工,24小?时轮班看护,所以?海珍最近也不怎么往医院跑了,去了也是枯坐,数着监测仪器上的数字从天亮等到天黑。

    而且阎国昌他们也不去了,她的表演没人看,就懒得演了。

    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元姣决定去医院看看。

    ……

    周六下午,人民医院人山人海。

    值班医生?翻了下病历:“你父亲恢复得还是不错的。”

    “求生?意愿很强烈,你们照顾得也比较不错。”

    元姣又问他元朋义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医生?耸肩:“只?能继续照顾了,不要?放弃,希望还是很大的嘛。”

    这个话?翻译过来就是几率很小?,她失望地点点头:“谢谢医生?。”

    护工正在窗边绣十字绣,见到元姣慌忙站起?来:“大小?姐。”

    “嗯。”元姣点头,走到病床边。

    短短一个月,元朋义瘦了一大圈,原本是个精神?的胖老头,现在成了个病怏怏的瘦老头,脸上的肉都塌下来了,他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依旧没什么意识。

    “最近谁来看过?”元姣随口问道,摸了摸元朋义的手?,有些冰冷。

    “太太来过,还有您的弟弟妹妹,他们来得少,两周一次吧。”“太太勤快点,不过也少来了,一周大概过来两三次。”

    护工仔细想了想:“对了,有两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扶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来过,好?像是您的……”

    “姑姑和奶奶?”元姣问。

    “她们是这么说的,一来就哭,把老板身子?那个摇啊,两个医生?三个护士拉都拉不开?,最后是保安来了才把人弄出去。”护工边说边露出了不耻的表情。

    哪有这样当娘和妹子?的,人都病成这样了还来闹事。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元姣皱眉。

    护工说了个日子?,那不就是元友义被抓的第三天?

    肯定是去派出所没见到,就跑来医院闹。

    元朋义胳膊上还有伤,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据说植物人都是有意识的,他们只?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真不知道你看着她们吵闹哭骂,心里?会想什么。”元姣低声说了句。

    “连你的好?太太,最近也不太来了。”

    护工见状,默默地退出了病房。

    元姣干脆拉了把椅子?,坐着跟元朋义“聊天”。

    “你放心,公司一切都好?……前几天塔山科技的人来看过,他们对我们的主板还挺感兴趣的,虽然没有当场签单,但我看有门儿。”

    “你是不是也为单子?下滑烦恼呢?我告诉你啊,不是公司做得不好?,是你遭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