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掌珠看见他,就觉得不顺眼。

    他要请余掌珠跳舞的时候,余掌珠说了句,“你也配?”

    “好歹曾经也是你的未婚夫不是?”

    这话无端让余掌珠生气,曾经是她的未婚夫配得上,如今跳个舞反而配不上了?

    余威也过来添油加醋,“掌珠啊,章哲就是跟你跳个舞,怎么说到配不配的上了,总要对现场的嘉宾一视同仁的么。是不是,掌珠?”

    余掌珠怕被大哥抓住把柄,没有过多计较。

    跳舞的时候,余掌珠一直都不注视章哲,心不在焉。

    章哲却在打量掌珠,特别猥琐。

    中途歇息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帅哥走到余掌珠的面前,对着余掌珠说,“余小姐,肯不肯赏个光?”

    年轻,漂亮,还是知名大企业的掌舵人,自然是最吸引人的。

    余掌珠巴不得赶紧和从章哲的撕扯中抽离出来,她自然答应。

    这个年轻帅哥跳舞的时候,总是逗余掌珠笑,余掌珠又是个心思浅显的女子,笑得很开怀。

    余掌珠以为她看错了,因为她分明看到江延东一身西装,从门口走进来。

    余掌珠是自己朝着门口的时候看见的,不过她劝自己,一定是她看错了,他都说了,今天要出差,怎么可能?

    余掌珠又背对门口了,就有一个人对着抱着余掌珠的年轻帅哥说,“我太太,不好意思。”

    真是江延东。

    他冷不丁地揽过余掌珠的腰,余掌珠的身子挺到了他的身前。

    他另外一只手抓住余掌珠的,两个人开始跳起来。

    “刚才这个跳舞的人是谁啊?看起来长得不错。”江延东说到。

    “自然。我挑选的舞伴,都是帅的,长得丑的,也不好意思来邀请我,是不是,江总?”余掌珠仰着脸,又怨恨又骄傲。

    “我呢?”

    “江总自然也是帅的,这么帅。您不是去出差了么?一大推公务要忙,反正我在江总心里的地位这么低,迟早也会被你放在尘埃里,是不是?我生死,都和江总无关。”余掌珠的眼睛略眯了两下,那种妩媚慵懒又委屈,表现得毋庸置疑。

    “故意气我是不是?”

    余掌珠低头就笑,“江总可真有意思了,我的日常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再说了,你说了今天要出差,我不知道你会来。谈何气你?”

    江延东心中有一种负气,“日常就是和各种帅哥跳舞?”

    “没错。”余掌珠的眼睛眯了两下,“话说,江总怎么放下自己的生活,突然来美国了?吓了我一大跳。”

    “我为了自己的老婆,买了私人飞机,所以,来美国方便了,如果某些人想偷腥的话,可能会被抓个措手不及。”江延东盯着余掌珠,咬着牙说。

    余掌珠咯咯地笑,她喜欢江延东吃醋的样子。

    吃醋才证明他把她放在心里。

    江延东又使劲儿地揽紧了余掌珠的腰。

    余威和余元两个人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跳舞。

    “看这两个人是越来越好的节奏啊。”

    “是。毕竟是夫妻么,虽然年龄相差大点儿,但一个年轻有为,帅气冷酷,一个俏丽动人,最重要的,还是女总裁。”

    “怎么才能让两个人分开?”

    “从长计议吧。”余元看着江延东余掌珠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说话的样子。

    也看到了江延东紧紧地收紧了揽着余掌珠的腰,把她纳入怀中的样子。

    又听说,江延东是坐自己的私人飞机来的。

    往常,江延东一个月也就出国一次,现在为了掌珠,买飞机了——

    余威和余元感觉到一副特别紧迫的感觉。

    如果余掌珠和江延东好了,那么,他们两个,就完全没有希望了。

    作为这次年会的东道主,余掌珠也讲了话,言简意赅,细细的嗓音,极有底蕴,江延东晃着一杯红酒,在下面看她,看到她的大腿在那条长长的开旗儿间若隐若现。

    这很伤他的男性自尊。

    企业家年会完了以后,江延东给余掌珠披上外套,上了车。

    刚刚出门,余掌珠便打了个喷嚏,大概房间里面很暖和,出来的时候,春寒料峭。

    江延东紧紧地揽了揽余掌珠的肩膀。

    大概身体不舒服,余掌珠下台阶的时候,滑了一脚,江延东顺势扶住了她。

    余掌珠又扬起脸来看江延东,“谢谢老公。”

    两个人今天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情绪。

    就是蓄势待发的,江延东又爱她又恨她,想要在床上好好要她,又想把她碎尸万段。

    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竟然能把江延东勾引地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