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

    上车以后,余掌珠说冷,让司机开了暖气。

    她和江延东坐在后座上,她的身子懒懒地靠在江延东的身上。

    江延东侧头看了她一眼,手抚摸到她外套里面的小腹,平坦又性感。

    “怎么了?”余掌珠侧眼看着他。

    “还没怀?”江延东问。

    “没啊。等等吧。”

    余掌珠回答的口气有几分心虚,放环的事情,她还没跟江延东说过,主要不知道怎么说。

    回家以后,余掌珠病了,本来也不是一个身体强健的人。

    在车上的症状还是很轻的,她很快就流鼻涕,打喷嚏,头疼,浑身无力,高烧不退。

    家庭医生来给余掌珠看过,让她多休息,多喝水。

    余掌珠整日躺在床上,特别没有力气。

    江延东在床边陪着她。

    余掌珠这时候,觉得自己特别虚弱,想起江延东又要走了,她特别难过。

    余掌珠发现,只有她病重的时候,只有江延东把握不住她的时候,江延东不会走。

    ……

    江延远那边,今天在办公室,江景程给他打电话了。

    恰好江景程给江延远打电话的时候,乔诗语要给江延远送资料。

    毕竟现在是组长了么,有直接面对江延远的机会。

    可她在江延远的门口,停住了。

    她听到江延远的第一句话是“爸”——

    所以,他这是和江景程打电话。

    然后,江延远非常非常详细地汇报了公司的情况。

    乔诗语心想,江延远这是干什么?

    江景程又是要干嘛?

    难道是想要——

    乔诗语吓了一跳。

    心想着:这次可有把柄了!

    ……

    余掌珠最近要去中国出差,她没告诉江延东,想给他一个惊喜。

    去的不是丰城,是另外一个城市,离丰城不远。

    这次谈判,秘书跟着,余掌珠是来谈合同的,晚饭的时候,就已经心不在焉了。

    对方一直以为余掌珠有什么心事,而且,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没有在意。

    刚刚谈完,余掌珠就吩咐秘书,去丰城。

    是客户提供的很舒适商务车,路上,余掌珠也没给江延东打电话。

    晚上天气还有些冷,司机开了暖气,余掌珠昏昏欲睡。

    到了丰城,余掌珠回了芳甸堂,她给秘书定了附近的酒店。

    江延东竟然还没有回来。

    余掌珠看了看表,都已经十二点了。

    去哪了?

    余掌珠心里有一股气,他可是自由了!

    躺在床上,本来是睡不着的,可实在太晚了。

    她心里越来越怨恨,睡着了,他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今天江延东确实不在家,因为奥美的财务有些问题。

    他怀疑过去的一年,这个财务曾经做过假账,不过上任ceo一直没有看出来。

    所以,他带着董杉今天在一个很安静的茶馆,看了一晚上奥美的账目。

    纵然专业如同董杉,今天也只是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知道奥美的财务有问题,但具体问题在哪,她还要继续看。

    “明天账目我要拿回去了,这个财务很精明,她会看出来端倪。”江延东说。

    “无妨。如果明天江总有空,我明天再看,不过,明天晚上,我还需要借江总的时间,很多的事情,我是外人,不清楚这笔帐的来龙去脉,不好弄。”董杉又说。

    “无妨。我每天都有时间。”江延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