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来吧,我告诉我爸妈。”

    江延远想了想,乔诗语今天去江家,可能跟掌珠的事情有关,所以,江延远也通知了二哥,让二哥下午回去,乔诗语下午四点钟到。

    江景程的回复:乔正业?他来干什么?三十年前就是手下败将,现在还来自讨没趣?

    江延远回答:父女两个人一起来,估计和掌珠的事情有关。

    江景程没回,他没告诉周姿乔正业要来,姑且听听乔正业想说什么。

    江延东也知道和掌珠那天的流产有关系,提早回来了。

    唯有周姿没回来,因为她还不知道。

    乔诗语站在江景程别墅家门外的时候,彻底体会到了世间的不公平,人和人的差距,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的心里形成:江延远从小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

    江景程和江延东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看到乔正业的那一眼,江景程愣了一下子。

    三十年前,乔正业就不在他的视线里,现在,还进不了,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拳击手,想去甚远。

    乔诗语进了江家的别墅,便觉得很紧张很紧张,看到江景程的那一刻,更紧张。

    她使劲地攥了攥乔正业的手。

    “坐。”江景程的目光特别目中无人。

    乔正业坐了,阿姨上了茶。

    江延东和江延远分别坐在沙发的两侧。

    乔诗语看到乔正业并不受待见,主动站了起来,对着江延东说,“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掌珠。我并不是存心让掌珠流产的,掌珠好像故意提我妈妈,一再地提,我气急了,抓住了她的脖子,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甩倒她的——我真的没有,掌珠的身子好像一阵风,我一碰她,她就摔倒了。”

    “你别血口喷人。听你这这意思,掌珠是要故意嫁祸你?”江延远已经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景程的目光看了乔正业一眼。

    乔正业有些下不来台。

    第144章 我是你的人

    乔正业以为乔诗语在家里反思了两个月,认错态度很诚恳了,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乔正业很失望。

    “我没有嫁祸掌珠,这是实情,她提我妈妈,我当时气懵了,可我知道她孩子是千亿财产继承人,我知道责任!我当时也没想——”乔诗语在替自己辩驳。

    本来江延远看在乔正业的面子上,才让乔诗语来的,想不到乔诗语如此说。

    江延远实在忍不住了,乔诗语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

    “滚,出去!我家里不需要血口喷人的人!”江延远指着门外。

    他当然知道对着乔正业这样说乔诗语,乔正业脸上会挂不住。

    乔正业只是低了一下头。

    江景程敏感地捕捉到了。

    江景程在想问题,没说话。

    延远一直站在掌珠的立场上,替余掌珠说话。

    面对乔诗语的这番话,延远的反应很大。

    江延东没说话。

    因为他知道,以余掌珠的为人,这些很可能是真的。

    江延东不能低估她算计别人的可能,自从她去了美国,一切都有可能。

    她故意想流掉这个孩子,自己不落任何埋怨。

    “我们走吧。”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不受待见,乔正业的脸上确实挂不住了。

    两个人走了出去了,江家没有一个人挽留。

    “延东,想没想过这个孩子可能是你的?”江景程问。

    “没想过。”

    江景程看到他说得这般笃定的样子,笑了一下,“任何避孕措施都会失败!听说掌珠还给你订外卖,给你写情书,我估摸着,如果这个孩子是别人的,她追你的行为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有些事情,连当事人都会忽略的。可能孩子有什么问题,她怕会落你的埋怨。”

    江延东想了想,的确,如果余掌珠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在他面前,理应低半头才对。

    很多的事情,旁观者清,尤其江延东现在和余掌珠爱和不爱的纠葛中。

    又因为余掌珠向来行事乖张,出人意表。

    乔正业和乔诗语刚刚走到别墅的大门口,周姿便开车进来。

    周姿特别诧异,马上停车,问他们怎么来了。

    乔正业说了句,“一言难尽。”

    “既然来了,何必要走呢?晚上在家吃饭多好?”周姿问,“江城和丰城离得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