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有家长的责任感!”余掌珠从侧面看着他。

    “没办法,家中长子。”江延东又说。

    这句话,让掌珠想起那日和代玮开玩笑说过的“二嫂”的话题。

    不过,好像,她跟“二嫂”的身份不怎么搭配。

    下午两个人回了美国,到的时候,是美国的白天。

    余掌珠在江延东家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又和他做了一场。

    做完以后,余掌珠累了,躺在床上,她的双腿弯曲着,平躺在床上。

    江延东已经起床了,站在床边系自己衬衣的扣子。

    他歪头看了掌珠一下,笑笑,“想要孩子?”

    余掌珠初初没有意会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随即就明白了。

    看起来,讲荤段子的人,也必须达到一定的智商,有相当成熟的阅历才行啊。

    江延东,一副御女无数的模样和经验十足的老道。

    因为此,余掌珠的心里竟然生出了莫名的醋意。

    她“哼”一声,身子朝那边,不再看江延东,心里油然而生对江延东的不信任感。

    还有他经验老道的嫉妒之情。

    有这样一个男人,很难信任。

    江延东说今天下午,让掌珠不去公司了,他去公司有事,处理完了就回来。

    掌珠同意了。

    江延东走了以后,掌珠又在家里睡了许久。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是鲍成山给她打的。

    她问鲍成山怎么有自己的电话,他说,“多新鲜呢,婉盈给我的,你这身为江家第二的女家长,我且得巴结着你呢。我休了学,第一时间去俱乐部报道,下周就得正式开始打球了,明儿请你吃饭,有空吗?”

    以余掌珠的年龄和智商,她觉得鲍成山这种年龄和性格的男孩,她比较容易沟通。

    一眼能够看透,所以,对鲍成山的邀约,余掌珠很快就答应了,并且她很开心。

    晚上,她便对江延东说了,鲍成山邀请她的事情,问明天什么时候去比较好。

    江延东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他没邀请我!”

    “你不是给他钥匙了吗?他没顺便告诉你?”余掌珠眼睛一眨一眨的。

    要说鲍成山没有告诉江延东,这不可能啊,顺道的事儿。

    “他胆子挺大的,只请你。可能觉得我老了,和我没话说。”江延东剑眉入鬓,那么定定地盯着掌珠。

    余掌珠有几分没有反驳上来,想了想,可能是鲍成山害怕江延东,并且不是一个年龄层次的,如果江延东去了,肯定就玩的不好了。

    江延东长相就带着一种高大上,平常人染指不了的贵气,十米开外就能够嗅到他冷冽的气场。

    所以,一般人,如同鲍成山这样的人,是不敢不怕死地上前的。

    鲍成山也挺有眼力见的,知道江延东对他的聚会嗤之以鼻,不会有年轻人那么热闹,所以,索性不请。

    胆子确实大的很。

    住着江延东的房子,不请江延东。

    但是江延东反而不生气,这就奇怪了。

    “那我明天中午可就去喽。”余掌珠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去吧。”江延东没说什么。

    余掌珠还给代玮打了电话,让她也去,毕竟她心情不好。

    第二天中午,余掌珠提早着点儿下了班,和代玮约着去了鲍成山说的烤肉餐厅。

    鲍成山已经到了,他选了一个很僻静的位置,在和一群小伙子烤肉,中国人,美国人都有,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余掌珠愣了一下,竟然是陆越泽。

    她心里有几分后悔,为了陆越泽,她和江延东闹过好几次别扭了。

    早知道,她应该先问问都谁来的。

    掌珠和代玮坐在一边,那边坐着鲍成山和陆越泽,周围是一圈年轻的小伙子,都阳刚气十足。

    想必鲍成山更加活跃,性格也比较搞笑,是一个好老公的料,婉盈眼光不错,和这样的老公在一起,生活有乐趣,不苦闷,而且,体育生的体力,掌珠可是有耳闻。

    “代玮小姐,有什么不开心的呢?不开心的,想想那些开心的事情,也就过去了。”鲍成山特别阳光,也自带搞笑气场。

    “对。为情所困最不值得。”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说道,“如果代玮小姐的男朋友不给力的话,我不介意补缺。”

    这些体育生,没什么烦恼,所有的烦恼,和在阳光下的拍球比起来,实在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可能鲍成山之前曾经跟大家交代过掌珠的身份,江延东的人,所以,没有人开掌珠的玩笑。

    倒是陆越泽,对着掌珠说,“掌珠最近在读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