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时候,才看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真他麻痹的,全会场这么多人,就不怕别人看出来她目光有异吗?

    就连旁边的温立英,都看出来,她还诧异地歪头看了聂以恒一眼。

    东珠全场的翻译,流利而动听,没有一个磕磕绊绊,翻译相当精彩。

    倒是小看她了,聂以恒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撩男人的女人。

    就昨天晚上那手段,可以登上夜总会的极品了。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散场以后,温立英叫住了聂以恒。

    两个人站在会场的走廊里,谭漾先走了。

    “聂总,这批货,工期可有问题?”温立英问。

    “没问题,三个月,最快两个半月。”聂以恒虽然才上班,但是军需用品他本来就非常熟悉,根本没怎么学习,就很懂了,再说,谭漾并不是一个对公司的客户捂着盖着的人,他信任聂以恒的为人,自然把客户资源都告诉他了。

    “哦,这样,晚上聂总有事情吗?”温立英说到,“明天我要回北方了,想请聂总吃个饭。”

    聂以恒本来想说“不方便的”,就听到那边一个动听的声音传来,“哟,有人请我男朋友吃饭?怎么也不告诉我?是想暗度陈仓?”

    聂以恒现在对这个魔鬼一般的声音,非常敏感。

    温立英便问,“你男朋友?”

    就见东珠从那边慢悠悠地走过来,一手抄兜,就这会儿的功夫,她又换了身衣服,下身穿了条法兰绒的阔腿裤,上身是ysl的紧身t恤,洋气得很。

    “看着不像吗?还是他没有告诉你?”东珠已经站到了聂以恒身边,“晚上我和他有约了,要请我和他一起去,怎么样啊?温总?”

    东珠的口气,跋扈又不羁,带着挑衅的语气,一看就不好惹。

    “你怎么知道我姓温?”温立英皱着眉头说到。

    “笑话,我男朋友我不得看紧喽?会议上,他左边人姓谭,右边人姓温,再右边的人叫石东辉,正后方是一个姓习的美女,叫习杉,不好意思,美女的名字我得烂熟于胸。右后方第一个是一个帅哥,姓宁,右后方第二个叫初远,又不好意思了,温总,我这个人,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爱嫉妒,管夫管得严,还爱较真,别说出轨,就连一丁点儿的动向,我都要掐灭在摇篮里,若是出轨了,我非第一时间把那个荡妇给砍喽。是不是?”说着,东珠灿烂的笑容便看着聂以恒。

    温立英瞬间觉得走廊里的温度降低了几分。

    温总看这个女人的面目,妖媚到极致,说一不二的长相,这种事情,她绝对做得出来。

    温立英想再找几句话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的,可是话到嘴边,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讪讪地张了张口,转身走了,挺生气的,为了包养个男人,丢了自己的命,这事儿,不值得。

    这么多年,遇到过软的硬的,就是没遇到过不要命的。

    东珠这种角色,她还真是没见过,直说她是“荡妇”,她才是荡妇,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是一个纯种的荡妇,温立英又瞥了瞥嘴唇。

    包养男人在贵妇圈里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他早就听说谭漾这个公司,谭漾背景很深,所以做得风生水起,在圈子里非常有名气,这个聂以恒,倒没什么名气,就是在美国当过两年兵,不过聂以恒的军人背景,温立英知道他体力极好,又长得特别帅,她才想包养他的。

    这个年纪,都想找个活儿的小男朋友,给几个钱倒是不在乎,她的钱,多的很。

    怎么突然出来这么一个女朋友?还是一个狠角色。

    看到温立英走远了,东珠歪过头来,对着聂以恒说,“怎么样啊?聂中校?”

    聂以恒紧紧地闭了一下唇,说了句,“魔鬼!”

    说完,转身便走。

    东珠便在后面笑得特别灿烂,“那聂中校,不好意思了,这个魔鬼你摊上了。”

    聂以恒又紧紧地闭了闭唇。

    回了自己的房间,谭漾正在他的房间里等着他,问他怎样,温立英是不是要包养他?

    “你知道她这个意思,你他妈的自己先跑了?”聂以恒点了一根烟,啪地把打火机扔到了床上。

    “我跟她签了合同了,闹掰了不好,再说了,这大白天的,她能怎么样,我这不等你回来,准备从长计议?”谭漾有几分理亏地说到。

    聂以恒抽了几口闷烟,然后问了一句,“开会的时候,我背后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敢打赌,那个女人是瞎编的,显得她很厉害,她不可能记住那么多人的名字,开会心思怎么可能在参加会议的人的身上?绝对不可能。

    “我入座的时候,看了一眼,你正后面那个人是一个美女,叫习杉,旁边的人,”谭漾在努力地回想,“好像姓初,别的,我就没注意到了,再说了,都不认识,谁认识那些,你问这个干什么?”谭漾好奇地问到。

    真他妈逼的,聂以恒咬了咬牙,都让她说对了。

    他还真是摊上了一个魔鬼!

    第626章 东珠当家做了主人

    “在广州的事情办完没有,办完了赶紧回去了。”聂以恒微皱着眉头对谭漾说到。

    他在广州是呆不下去了,那个女人神出鬼没,还有温立英那个女人,广州是聂以恒的是非之地,他必须要离开,回到潮汕,虽然潮汕也不清静,但那里总是他的家。

    “怎么?都不在广州溜达溜达?我定明天下午的机票,到家的时候是傍晚,我这里还有个朋友,让他今天下午带我们去小蛮腰看看,再请吃顿饭,广州好歹也来了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不是?”谭漾说到,“怎么感觉你跟老虎碰到武松似的?”

    聂以恒又皱了一下眉,希望这个东珠从广州直接回家去,希望她这次来广州是因为要翻译,撩他不过顺手,聂以恒希望赶紧摆脱这个女魔鬼。

    聂以恒反转了一下身子,便看到了广州的地标性建筑——小蛮腰,很近。

    晚上的时候,谭漾约了朋友,三个人在广州逛了好久,三个男人一起逛街,也是一景了,谭漾还给聂以恒买了几身衣服,说他现在好歹是执行总裁了,得有个总裁的样子,这穿上黑衬衣帅成这样,干嘛老穿t恤,聂以恒便说,他刚退役,习惯了。

    “习惯个屁,以前的不一定就是适合你的。新生活,新方式,不试试怎么知道?”谭漾站在穿衣镜前,如同老婆一样给聂以恒翻着衣领,另外一个陪逛的朋友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说到,“好看,帅气,聂总一来,广州无男人,我排全广第二,聂总一走,广州全是帅哥,我又排第一了,全广州的帅哥都被聂总给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