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又爱玩,又能贫的,打趣聂以恒的同时,还不标榜一下自己。

    穿上这件黑色的衬衣,聂以恒仿佛有些不认识自己了,好像离那个在美国,在摩洛哥当兵的男人很远很远了。

    今日的东珠,也去了广州很著名的购物中心——太古汇。

    给江乔买了两个玩偶,一男一女,死贵死贵的那种,限量版的。

    倒不是东珠非要现在买礼物,也不是非要从广州买,只是东珠有一个习惯,每去一个地方,就会去当地购物,送给自己或者送给别人,算作纪念。

    买好东西,就给江乔顺丰寄过去了,还写上了:你和老陆要恩恩爱爱一辈子,咱们家可没有离婚的,你们也不许!争取多生几个小人儿。

    今天直到晚上,东珠都没有出现,聂以恒略略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是怕东珠,她有什么好怕的?不过防不胜防是真的心累。

    谁生来也不是为了防人的不是。

    第二天,东珠也没有出现。

    是昨天谭漾的那个朋友送谭漾和聂以恒去的机场,开的奔驰商务车,也是有钱人,到了机场,聂以恒才算长吁了一口气。

    谭漾定的是经济舱。

    他是实干型的人,又是部队出来的,向来吃苦在先,享乐在后,聂以恒也是这样的人,两个人根本都没有考虑头等舱和商务舱,反正目的地都是一个,他们自然选择经济舱,经济舱就是地方小点,但对部队出身的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一个人的单人床也睡了好几年。

    值完机以后,谭漾和聂以恒在经济舱的队伍里候机。

    检票开始了,是商务舱和头等舱的人先检票。

    聂以恒站在那里,百无聊赖地低头看自己的登机牌。

    胳膊肘就被身后的谭漾碰了一下,聂以恒歪过头去,问到,“怎么了?”

    谭漾的头朝着头等舱和商务舱排队的那边努了努,“看看,谁,缘分啊。”

    聂以恒顺着谭漾头努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身穿黑色的短裤,一身同色职业西装,戴着墨镜,手上提着一个lv的行李袋,背着一个ysl的手袋,朝着这边看过来,好像看到聂以恒,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真td阴魂不散。

    聂以恒和东珠对视了三十秒钟,一个紧闭着嘴唇气愤,烦不胜烦,怎么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感觉,一个好像在说:好巧,聂中校。

    不过东珠戴了一副黑框的宽边墨镜,显得她的脸又白又小,鼻子微微翘着,挺可爱,原来她的嘴也不大,这么看起来,倒真是一个绝美的妙龄女子了,和女魔头的形象大相径庭,不过,聂以恒知道她的手段。

    她最好别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聂以恒,把聂以恒玩弄出火来,够她喝一壶的。

    聂以恒的容忍度很高,他认为,东珠现在还在打打闹闹的阶段。

    最主要的,她是个女人,好男不跟女斗。

    聂以恒看了东珠二十秒钟以后,皱着眉头,歪头看向了窗外的飞机,心里一直不服气,怎么又落在她手里了?这是td的什么命?自己喜欢的人,别人撬了去,来了一个这种的,分明和苗苗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

    东珠拿着登机牌,先上了飞机了,然后,聂以恒才和谭漾也上了飞机。

    刚刚放好行李,飞机刚起飞,空姐就过来对着聂以恒说,“聂先生,头等舱里有位小姐,用自己的里程给您升了舱,您现在可以过去了。”

    聂以恒咬着牙齿看着空姐,谭漾一脸诧异,又一脸看好戏地盯了盯聂以恒,又盯了盯空姐,这等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头上?

    聂以恒一脸阴沉地说到,“麻烦告诉那位小姐,我和我兄弟在这里聊天,不方便。”

    空姐又好态度地说到,“那位小姐说了,如果您不去头等舱的话,她就换到经济舱来,和您旁边的这位先生换换位置。”

    没等聂以恒答话呢,谭漾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那感情好,我去感受一下头等舱。”

    所以,谭漾一走,聂以恒跟谁聊天?

    聂以恒满脸黑线,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她怎么总有办法拿捏他?

    b的,走着瞧,她最好别把他的火气都撩出来。

    聂以恒站了起来,黑着脸朝着头等舱那边过去。

    谭漾一直目视着聂以恒的背影。

    空姐看到自己终于游说成功了,长吁了一口气了。

    聂以恒进了头等舱,这头等舱可比经济舱大多了,果然有钱人会享受。

    而且,人非常少,都没坐满,东珠身边的座位还空着。

    谭漾给聂以恒开的薪水不低,百万年薪,不加年底分红,商务舱完全有能力的,只是他一直觉得,没那个必要,同住五星级酒店一样,坐头等舱,聂以恒也觉得生疏。

    东珠已经歪过头来了,她拍了拍自己身边靠窗的座位,聂以恒坐了下来。

    上次坐飞机,两个人的身份不一样,这次,她不再服务于他。

    不再服务的东珠,当家做了主人。

    第627章 这还倒打一耙了

    聂以恒扣安全带的时候,东珠一直盯着安全带的部分看,看着看着,就看走眼了。

    聂以恒抬眼看了东珠一眼,欲女的眼神。

    “你是不是就为了这个?”聂以恒说到。

    东珠抬起头,看着聂以恒,很正经地说了句,“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