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了,做了那么多坏事,有报应的啊。”

    “你看这人就不能做坏事,他一次不被抓是他运气,现在好了吧,那么多人都报案抓他。”

    “还抢老人的看病钱!这种人要被枪毙的好不啦,没良心!”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几桩比较恶性的事件,触犯了法律,积少成多,这个人吃几年牢饭是躲不了的了。

    谢蕊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犯罪嫌疑人“施某”,豁然瞪大了杏眸。

    她认得他!

    是那个草坪里跳出来醉酒的男人!

    周四那天晚上的记忆还很鲜明,毕竟那是谢蕊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遇到那么危险的事。

    他记得那个人凶神恶煞用玻璃片扎唐泽的场景。

    他被抓了?

    谢蕊扑闪着杏眼,心里总算有了点开心。

    这两天谢蕊不再去摆摊了,她收起了仓库里的东西。

    创业之路才开始,就被扼杀在了起步的路上。

    第二节课下课时,从班级里前门进来一个少年。

    他一进来,本来闹哄哄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都睁着眼睛看他。

    周诗诗捂住嘴:“是唐泽吗?我的妈啊…”

    谢蕊闻声看过去,手里的笔一松,纸上的一个字多蜿蜒出了一个撇。

    少年扣了一个帽子,半遮住眼睛。

    帽檐下的脸清俊,弧度分明,眼眸黑而幽深。

    他取下帽子,露出脸。

    少年的头发理短了,清清爽爽的板寸,头上一个ok绷。

    几日没来教室的少年,也许是因为发型的缘故,多了几分冷峻。

    他和往日好孩子干干净净的形象,大不相同,叫人错愕。

    却更加帅了。

    女生偷看的更多,悄悄讨论:“唐泽怎么忽然剪头发了,他这样帅到我了。”

    “我有点不能呼吸…”

    经过谢蕊桌边,唐泽垂眸。

    谢蕊捏住钢笔擦,和他对视了一眼,移开眸光。

    心跳的有些快。

    虽然知道唐泽理发,应该和头上的伤口有关系,谢蕊也不可避免的对这个模样的少年,有几分新鲜感。

    气质变了。

    变得看起来令人更不敢搭话了。

    谢蕊默默擦掉刚才歪掉的那一个字。

    想起昨天明明唐泽就在家里,却不开门。

    她心里滋味难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确实是她答应了又放鸽子。

    如果唐泽因为这个生气,是应该的。

    那她可以做什么让他消气呢?

    少年面无表情的落座。

    余光看向隔了一个过道的谢蕊时,心口微动。

    他有些后悔了。

    后悔昨天的举动。

    如果他开了那扇门,他就会多出一天愉快的记忆。

    而不是煎熬又难耐的失眠一夜。

    他见识过少女的温柔,比任何人都熟悉。

    他贪恋,又想念。

    他很想她。

    下午有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