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轻移莲步,摇曳生姿的背影,豹子眼中全是感激的泪花。能有这样的老板,算是自己的福分。

    张雪曼虽然没有掉头,也能想象得到豹子的反应。想到自己成功收买到了一个人的忠诚,她嘴角噙笑,走进了自己那个占据整个一层楼的办公室。

    张雪曼刚一进门,秘书黄月上前帮助接下了手中的包。

    很快,张雪曼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换了衣衫。换了一身上穿白衬衫,下着咖啡色短裙的职业套装。这一换,顿时又让她转换了气质,显得格外的干练、刚强。

    刚在老板椅上坐下,黄秘书就将茶杯送了过来。揭开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鼻而来。

    这是张雪曼最为喜爱的茉莉花茶,每天早晨都要喝上一杯,才会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开始吧。”呷了一口茶后,张雪曼放下茶杯。

    听到吩咐,黄秘书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守在门外的四个年轻女人鱼贯而入,站到了张雪曼的老板桌跟前。

    和黄月的身份一样,她们都是张雪曼的秘书。要说有所区别,黄月是张雪曼的生活秘书,也是贴身秘书。

    其他四个秘书,则是各自负责一摊子的业务工作。每天都要把集团的最新消息,及时提供给董事长。

    站定之后,各人分头介绍起了相关业务和今天的工作安排。

    这些秘书并不知道自己老总投资失败的消息,一个个都还以为鸿运集团正是如日方中的兴旺繁荣。

    说到自己分工的工作安排时,还都说得信心百倍。张雪曼心中虽说焦虑,也还是摆出一副淡定的架势。

    听到人力资源部长要来汇报昨天招聘情况时,张雪曼的心中蓦地动了一下。

    她想到刚才在楼下时,那个饶舌少妇所说的事情,口角之处悄然绽放出了一缕笑意。

    等到告一段落之后,张雪曼点燃了一支香烟,默默思索着昨天晚上和白克力在一起说的那些事。

    她意识得到,如果自己贸然去找方杰宁,想要通过方杰宁的帮助,去为自己的代理人寻找上位的捷径,那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儿子出手。只要能得到了方晓蕾那丫头的心,不怕方杰宁会不就范。

    在这之前,自己也不能完全按兵不动。最好的方法,当然是要把别墅给方杰宁送出去。

    想要主动上门去送别墅,肯定是行不通的事,很容易引起方杰宁夫妇的怀疑。特别是罗叶婷那个醋罐子,更是不会接受。

    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接近方杰宁呢?想到儿子还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张雪曼的眉头就皱到了一起。

    可能是昨晚欢娱的缘故,此时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恋人,张雪曼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燥热。

    放在年轻的时候,早就会不顾一切的找上门去寻求方杰宁的垂青。如今的身份和处境,却是再也不能这样做了。

    过了一会,张雪曼眉头舒展开来,自言自语道:“方哥,为了女儿的事,还怕你不肯低头嘛。”

    下午刚一上班,方晓蕾就接到任务。让她通知看守所里除了在监房值班的警察以外,全部集中到会议室里开会。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听张玉富传达市局召开动员大会的精神。

    “……不管是哪一个,只要你们沾上了桑川和‘四海商贸公司’的边,都要主动与我说清楚。要不然,将会是死路一条……”

    说话的时候,张玉富的金鱼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声音也是特别的宏亮。

    昨天上午的案情分析会,方晓蕾也是旁听者之一。陈浩然的那么一段讲话,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赵大康没有到会场,曹和平也是面无表情,没有发表任何一点意见和看法。

    这样的做法,说明润江警方领导对陈浩然的到来,采取了不欢迎的态度。

    一夜之隔,局领导的态度就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从不欢迎到双手拥抱,从冷漠到迅速展开行动。

    刚刚迈出校园的方晓蕾,再是如何聪明,也无法看出其中的玄机。

    她偷眼看了一下陆队长的表情,发现对方除了偶尔在笔记本上涂抹几个字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反应。倒是脸上的表情,显得有几分严峻。

    张玉富特别的能说,从国际说到国内,从全市说到公安局。到了最后,又说上了牢房里的犯人。

    也不用讲话稿子,洋洋万言,信手拈来,全不费一点功夫。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太阳也已经西斜。

    第57章 讨回了医药费

    好不容易等到张玉富宣布散会,也就快到下班时间。袁语梦也不回自己的办公室,陪着方晓蕾闲聊起来。

    没等她们聊上几句,张玉富走了进来。

    方晓蕾站了起来,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短发说:“所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小方,是这样的。下午不是开了动员大会嘛,你给全所同志发一个通知。要在明天上午下班之前,每人写出一份自查自纠的报告。”张玉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掏出香烟,一边抽,一边欣赏着眼前两个美女。看到开心处,不时的咂咂嘴巴。

    一直坐着的袁语梦,这下子跳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姓张的,我也要写这种劳什子的报告吗?”

    “当然要写,所有人都要写,一个人也不能例外。”张玉富的嘴角上现出几丝得意的纹路。

    “我才来几天,连个走私的热闹都没能看到过,能有什么可写的哟。”袁语梦大叫起来。

    对于袁语梦的叫屈,张玉富只是淡淡地回答说:“没有问题,你可以写认识,写感受嘛。”

    这样的说法,倒也算不上是故意为难人。这在机关单位里,都是一样的做法。叫做是一人生病,大家吃药。

    看到袁语梦还想闹腾,方晓蕾制止说:“语梦,既然大家都要写,我们也就不要另搞一套啦。”

    “哎,还是小方识大体。小袁,你还是学着点儿吧。别以为你有了什么依仗,就可以在看守所这儿横着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