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猛烈的摇摇头,说道:“皇上,奴才不走。奴才知错了,奴才要弥补犯下的过错!求皇上给奴才一次机会,求求皇上了。”

    李兰哭着说,在朝阳殿内边哭边磕头。

    整个朝阳殿都是李兰的哭声,哭的赤瀛头疼心烦,眼前的茶杯全部都推翻在地,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李兰被吓得一哆嗦:“皇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赤瀛怒吼。

    “皇上,奴才……奴才有一计谋,想要皇上配合。能不能活抓江淮与,在此一举。”李兰如是说道。

    听了这话,赤瀛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怒火,半响,他才说道:“什么计谋?说来听听。”

    李兰凑到赤瀛的耳边,说起了耳语。

    自从郝闻珞和李兰离开了华玉琛的狱牢之后,华玉琛在狱牢的生活有了变化。管理的狱卒的态度也有了大转变,每日不仅有了饭菜还异常的可口,其他的囚犯都十分的艳羡。

    已经过去了三日,郝闻珞和华玉琛早就暗自有了计划,就为了引得江淮与出现。

    贺俊的香膏被清扫大队的人使用,并且得到了初步的成就。这香膏的效果和顾杭身上的气味没有差别,效果也是同样的。

    清扫大队每日开始清扫时都会用,仅仅四天都时间,赤国的怪物基本上都看不到了。一些百姓都开始出来工作,就连街市上都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再也没有出现咬人的状况,清扫大队也就解散了。

    江淮与看到了这样的情况,终于坐不住了。忍不住联系了李兰,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只要除掉了华玉琛,他的心头大患就除了。

    李兰得到了消息之后,先是和华玉琛郝闻珞说了此事,自己则是去了跟江淮与约定的地点。

    江淮与信中说的地点,是一个偏僻人迹罕至的荒地,四处无人,也没有任何可以掩护的地方,连藏身都难。

    李兰到了之后,就在这里等着。他四处的看了看,想知道华玉琛到底是在哪里藏身的,可是还没等他观察完,就听到了江淮与的脚步声。

    江淮与从李兰的身后出现,他似乎在这里已经等待了许久。戴着的是属于天江仙人的面具,漫步的走来。

    “李公公。”江淮与说道。

    李兰被这面具吓了一跳,是个很可怕的鬼面罗刹的形状。

    “江淮与,这次你想做什么?”李兰屏气,克制住自己此时的怒火,伪装成正常的面容说着。

    “自然是除掉华玉琛,以绝后患。”江淮与说的话轻松,但是语气中带着寒意,他的目光凌厉而又可怖。让人看了就不禁觉得寒颤。

    李兰浑身一颤,就知道这一天总算是来了。江淮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除去华玉琛。估计就是蛊虫已经治好后,赤国恢复,现在华玉琛在牢狱中也会被放出来,才坐立不安的。

    “你给我什么好处?”李兰谨慎的问道。

    江淮与哼笑道:“我那里,多的是关于郝闻珞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配合我。”

    李兰咽了咽口水,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但是李兰既然已经答应了郝闻珞,就不会再背叛。

    “你说想要我做什么?”李兰问道。

    江淮与眼神突然变得狠毒,他递给了李兰一个瓶子,里面装的就是一个黑色的蛊虫。说道:“把这个蛊虫,放进华玉琛的身上就好。华玉琛成了怪物之后,那赤瀛就算不想杀他,也不得不杀了他。”

    瓶子里面的黑色蛊虫还在用力的撞击着瓶子,发出咚咚的响声。李兰颤抖着手,他生怕这蛊虫从瓶子里面跑出来,毕竟这蛊虫的威力如何,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蛊虫,这蛊虫果然就是你做的!”李兰气的急眼了,他现在手中的黑色蛊虫就是证据,若是跟这蛊虫没干系的人,怎会拿着蛊虫若无其事的?

    他这般惊叫着喊了出来,只是为了能让远处的赤瀛听到。

    “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你到底配不配合我?”江淮与丝毫不在意自己暴露了,反正他制造蛊虫一事早已不是秘密,多一人少一人知道都无妨。

    李兰气的咬牙切齿,他着实看不惯江淮与如此高高在上的模样,看谁都像是在看蝼蚁一般。凭什么他就要听从江淮与的话做事?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他不会配合你的。”

    只见华玉琛纵深一跃,在李兰的身前落下。李兰诧异,这里四周没有任何掩体,华玉琛一直躲在哪里了,甚至还没被发现。

    “华玉琛?”江淮与眼睛瞪圆了,满脸的不敢相信,华玉琛不是还在牢狱中吗,为何会在这里看到?

    江淮与的表情如同被吓的炸了毛的野狗一般,看到了华玉琛就开始凶狠的呲牙。

    华玉琛气定神闲,“是我。”没有半点儿生气,甚至都没用正眼瞧着江淮与。

    只见江淮与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终于想通了,他怒视着李兰,骂道:“你背叛了我?!你这个狗奴才!”

    李兰道:“我从来也没有站在你那里过。”这句话李兰说的倒是真的,若不是江淮与手中的东西,他才不屑和江淮与说话。

    江淮与震怒,但很快的,他转怒为笑,竟然站在原地笑了起来。笑的表情十分疯狂,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直接笑弯了腰。

    华玉琛怀疑江淮与是疯了,不然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李兰,你以为我给你蛊虫是从哪里来的?”江淮与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江淮与说完,李兰就将瓶子扔了出去,他用力的摔了摔手,仇恨的眼神看向了江淮与。

    江淮与不为所动,从他身后,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女人的样子如同常人一样,但是却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华玉琛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当日在蛊虫大赛上的百里荷!

    “那蛊虫,就是从她身上提取出来的。她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好好享受。”江淮与嬉笑着后退,看着百里荷去咬。

    百里荷和顾杭一样,是母体。所以有自己的思想,只是顾杭不咬人,可百里荷却不一样。百里荷更享受杀人的快感。

    百里荷看到李兰就扑了过去,华玉琛掏出大刀来抵挡了一下。可是百里荷的力气惊人的大,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能够拥有的力气。

    百里荷被刀割到了肉,开始流血。空气中散发着异香,可是她根本不觉得疼,甚至连眉毛都不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