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听话,甚至很喜欢自己这幅模样。不像是顾杭,那个失败作品。”江淮与提到顾杭,恨不得将牙都咬碎,他怎会不知道赤国的蛊虫是怎么祛除的?他制造出的母体就只有两人,百里荷在他身边,另一个自然就是顾杭。

    “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李兰骂道,他虽然害怕百里荷,但是骂江淮与的声音响亮。

    “你们懂什么?百里荷是自愿的!”江淮与辩解着。

    百里荷是在蛊虫大赛上就被江淮与选中成为下一个母体的人,甚至江淮与许诺百里荷,到时赤国的人交给她,让她随便试用蛊虫。这样大的诱惑在前,百里荷怎么会不从?

    再加上,成了母体的百里荷不仅仅是力量上升,就连头脑都变得发达了起来。什么蛊虫毒,她全都不怕了,这就是她梦想的体魄。

    华玉琛见到了百里荷的眼中的痴狂,想到了当时百里荷也是一个对蛊虫痴狂的人。只是她没有江淮与的资质能力强,不然下一个江淮与就是眼前的人。

    华玉琛为了避免悲剧,直接用大刀割断了百里荷的头和脖子。只见百里荷的头滚落在地,漂亮的眼睛甚至还眨了眨,让人看着十分瘆人。

    李兰立刻扔了个火苗过去,生怕百里荷再冲着他们眨眼。火苗接触到了百里荷,燃烧的火焰旺盛,瞬间就没了百里荷的身体。

    江淮与看到百里荷的死,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拍手笑道:“不愧是大将军,伸手就是好。这次是我输了。”

    华玉琛厌恶江淮与至极,丝毫不想跟他废话,只想抓住他就地伏法。

    “少说废话!”

    第63章

    赤瀛亲自前来,身后带了许多的将士。郝闻珞在这其中,和赤瀛一同前往了这里。只看到华玉琛将江淮与捆绑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可是江淮与却没有大难临头的紧张和恐慌感,看到了郝闻珞来了,顿时笑了起来,笑容如三月春风拂面,温柔阳光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江淮与如此狼狈,真像是个俊俏公子。

    “郝闻珞,郝闻珞!”江淮与大喊着,打算起身朝向郝闻珞的方向跑去,可是却被华玉琛一脚踹在了地上,白净的脸上满是泥土。

    郝闻珞对江淮与熟视无睹,下了马就扑在了华玉琛的怀中。两个人短暂的亲昵了一下,又匆匆分开。

    江淮与看到了这一幕,就如同如雷暴击一般,眼神中近乎疯狂的狠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却被其他将士压制在地上无法起身,只能恶狠狠的盯看着华玉琛。

    “华玉琛,你放开她!你根本不配拥有她,她不是你一个人的。”江淮与怒火中烧,眼中的疯狂近乎都要将自己吞噬了。

    郝闻珞蹙眉,看向了江淮与。这个人每次见到,都会是不一样的心境。她知道江淮与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年代。可是这不代表她就会对江淮与纵容,这不是江淮与羞辱华玉琛的理由。

    “他不配,难道你配?”郝闻珞不屑的目光扫在了江淮与的身上,厌恶至极。

    起初见到江淮与时,只以为是个来自同世界的运气好的人罢了,却没想到这之后的种种,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引起。她不知道江淮与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现在江淮与就在他们的手上,再也没办法做出什么乱子了。

    江淮与顿时哑声了,他痴痴的望着郝闻珞的面容,企图从这漂亮的面孔上看出点什么同情来,可是却依然无果。

    赤瀛早就怒不可遏,他之前就被这个男人耍的团团转,不仅是破坏了他和华玉琛的君臣关系,甚至还将他赤国的百姓迫害,他的国家损失惨重,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可这男人竟然还笑得出来?

    华玉琛道:“江淮与,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淮与哼笑了一声,说道:“我想做什么?你们知道又如何,会满足我吗?”

    “你真是恬不知耻,害群之马!”赤瀛骂道,气的手指都在颤抖着。

    江淮与呵呵笑道:“别用这种口吻同我说话,你又比我高尚几分?一个无署名的奏折就能将你牵着鼻子走,一个君主做成你这般多疑,恐怕就只有你一人了。不过也挺好,你若是不多疑,我的计划也不能推行下去。多谢啊,赤国皇帝。”

    江淮与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讽刺,讽刺着赤瀛的蠢笨行为。

    赤瀛面色一僵,“你……”之后就说不出话来,心虚的看向了华玉琛。

    可是华玉琛却不在意此事,对他来说,他辞官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再是赤国的将臣,跟赤瀛的情谊也就尽了。他只是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打拼感到不值得罢了。

    “郝闻珞,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现在你还有一次机会,放弃华玉琛,同我回现代,如何?”江淮与的眼神放着精光,语气充满了诱惑力,他抛出了一个橄榄枝。

    郝闻珞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江淮与,只见江淮与不但没闪躲,反而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眼神中的都是□□的爱意。

    这种眼神郝闻珞太熟悉了,近乎疯狂的爱意,在她现代时候,曾经遭遇过私生饭的骚扰,就是这样的眼神。

    郝闻珞记得当时,有一个男性粉丝,躲在她的家中壁橱里,整整躲了一个月的时间。每日都会翻看她的垃圾桶,来了解她到底喜欢什么东西。每次回到家之后,都感觉到会有一种无形的眼睛在暗中观察着她。

    后来这种感觉已经强烈到影响到她的生活,正巧那时公司阻止她们的团进行训练,每日都要住在公司中,那个房子就退租了。房东阿姨验收房子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从壁橱中跑了出来,吓了一大跳,之后报了警。如果没记错,那男人现在应该还在警局。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虽然我没露过脸,但是好歹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江淮与低声笑了起来,满眼的贪婪。

    郝闻珞只感觉自己瞬间坠入了冰窖之中,不敢相信。“是……是你,居然是你!”郝闻珞痛苦的说着,那段时间的记忆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自己生活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监视着。虽然她没有当场发现,是通过别人之口才知晓,可是越想越觉得后怕,之后好一阵子都不敢直视壁橱。

    郝闻珞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抱头痛哭。华玉琛察觉到了郝闻珞状态不对,抱住了郝闻珞颤抖的身体,轻声问道:“别怕,别怕。”他只能这样安慰着,一遍又一遍顺着郝闻珞的毛。

    郝闻珞抽泣着,努力的压着情绪不再爆发出来。仔细想来,江淮与在古代对她的种种做法,都不像是常人的所作所为。

    黑色蛊虫这种东西,如若不是心里变态,怎会专门研制出这等害人的东西来?

    “别哭,我最不舍得你哭了。你那双漂亮的眼睛流泪,我看着都心酸。”江淮与低笑说道,可是他的表情痴狂,哪里像是心疼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想要更多。

    李兰看不过去了,他骂道:“江淮与,你闭嘴。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话!”

    “死?就凭你们还想置我于死地,太不自量力了吧。”江淮与扬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不断的挑衅,不断的踩踏别人的底线。

    华玉琛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不管赤瀛之前下达的活捉命令,他只要江淮与的命。让郝闻珞哭,就只有死路一条。

    刀光锋芒,上面还沾染着百里荷的血,整个刀身显得异常的妖异。华玉琛黑着脸,就如同索命修罗,一步步走向江淮与,举起大刀,用力的插在了江淮与的肩膀。

    只见江淮与吃痛,大声惨叫。华玉琛还没有将刀□□,还在江淮与的身体里面搅合了几圈,血洞越搅越大,里面的血缓缓流出。

    郝闻珞平复了情绪,梳理了江淮与刚才说的话,里面有一点她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