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倚松刚结束一场曼妙无比的接吻,现在心情极好,说话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呃,不知道。”

    “……”mollie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人给硬塞了回去,抬起头可劲儿瞪着他。

    可惜这位姑娘今天的眼妆似乎不太防水,漂亮的凤眼已经花成了熊猫眼,看起来格外滑稽,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杜倚松觉得自己有点儿欺负人,赶紧补了句:“现在知道了。”

    “呜呜呜呜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我和他认识十几年了哇……”

    杜倚松辨认了好久才听清mollie在说什么,看样子是喝大了。

    大概是月色太美,又大概是酒意能传染,他说话也没了顾忌,平素谨慎的杜倚松破天荒打了个嘴炮:

    “这样啊,那你也不知道,我和修峦都认识一千年了,上辈子结的缘。”

    喝醉的mollie智商混乱,不能理解超过一百年的事情,也没在乎杜倚松说了什么,继续自顾自地讲:

    “我明天就回英国了呜呜呜呜,难道要放弃吗呜呜,我就喜欢他怼我的样子,别人都以为他严肃,其实一点儿都不,他的话可毒了……好喜欢……你是不是也喜欢他怼得你没话说的样子?”

    “唔,他从不怼我。”

    在情敌面前不秀恩爱,有如锦衣夜行,谁忍得住?

    作者有话说:

    啊!甜死我了

    第37章 外套就该这么穿

    疑似具有抖m属性的mollie小姐哭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了。

    正巧吕修峦刚摆脱应酬,过来喊家属回去。一推开宴厅后门,就瞧见站在长椅旁的杜倚松,和杜倚松面前还在抽噎的mollie。

    吕修峦脚步顿了顿,稍微一联想便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见声音,杜倚松回头看清了来人,于是朝那边扬了扬眉,仿佛在说,瞧你招惹的桃花。

    其实这事儿也不全是吕修峦的锅,他也有一部分原因。毕竟本来mollie还只是小小的抽泣,结果被他一通秀恩爱,直接演化为嚎啕大哭。

    但杜倚松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吕修峦是他的,他一丁点儿都不会分给别人。

    必须让觊觎者们知难而退。

    mollie也看到了吕修峦,原本已经不哭了,现在又有再哭的趋势,眼睛里已经涌出了泪花儿。

    杜倚松赶在她掉下第一颗泪珠之前开了口:“大家好像都散了,我们也回去吧。”

    mollie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用混沌的大脑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你们送我去停车场,司机在那儿。”说罢,就摇摇摆摆往前走。

    吕修峦和杜倚松赶紧跟上,这姑娘喝得有点儿多,他俩不得不分别站在mollie的两边,以防她下一秒就摔了。

    一时没注意,两位护花使者才发现自己跟着醉鬼走到了后花园的最深处,方向都反了,从这儿去停车场还得绕路。

    心下无奈,可来不及纠正路线,他们又得马上集中注意力拉紧mollie,一眼没看住,这倒霉孩子就踉踉跄跄差点儿撞树上了。

    一阵冷风吹过,杜倚松他们还好,有西服外套阻挡寒意,只穿着露肩礼裙的mollie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晓得她把披肩扔哪儿去了。

    吕修峦看着mollie明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肩膀,心里有些犹豫。

    他的目光在杜倚松身上流连了一会儿。

    最后他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一分钟过去。

    吕修峦上半身只剩下单薄的衬衣。

    杜倚松晚上穿的那件衣服却披在了mollie身上,他现在穿的是自家伴侣的黑色外套。

    对于吕修峦的这番操作,杜倚松只有一个“服”字。

    他满意得很。

    三个人和谐地往前方走去,女孩子在中间,左边是吕修峦,右边是杜倚松。

    停车场入口,mollie家的司机正尽职尽责地等在那里,样子很是焦急,远远看见大小姐的身影,终于松了口气。

    杜倚松和吕修峦也松了口气,以为革命胜利就在眼前,他们已经把这个麻烦送到司机手中,该是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然而,有人不想让他们退——

    mollie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衣服,接着扯住了杜倚松的胳膊。

    后者疑惑地回望过去。

    只见她眨巴眨巴迷蒙的大眼睛,问:“杜,你的外套好香好温暖,我可以追求你吗?”

    杜倚松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呆滞。

    变化来得突然,饶是镇定如他,此刻也不免为这匪夷所思的剧情走向而惊讶。

    “不行!”吕修峦抢先挡在了杜倚松的前面。

    若说他平常在爱人面前像只傻狗,那此刻就是一只炸毛的猫。

    还是一只弓起背、全身警戒、嘴里喵喵叫的猫。好凶!

    mollie真讨厌!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瞧你紧张的样子……”mollie用手指着他笑出了声。

    怎么又开这种玩笑啊,更讨厌了。吕修峦暗自腹诽。

    讨厌的mollie却笑着笑着忽然停住,沉默了几秒,说起另一件事来:“我平时不用国内的app,所以昨天才知道新闻的事,对不起,给你们造成困扰了。”

    声音低沉,情绪低落,看起来还怪可怜的,与刚刚大哭大笑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过,她的低落没持续几秒。

    这位不走寻常路的女士,忽然豪情万丈地伸出双臂,“啪啪”几声往夫夫二人的肩膀上拍去。

    刚刚全身心准备迎接战斗的吕修峦被这么一拍,猝不及防往前一个趔趄。

    mollie一手抓住一个人,认真说道:“你俩必须给我好好在一起,敢分手的话我马上飞回来抢人!”

    不清楚她要抢的人是到底是哪个,但吕修峦已经咧开嘴露出了大白牙:“轮不着你抢。”

    好吧,mollie也没那么讨厌。

    凌晨两点,带着前情敌的祝福,吕修峦和杜倚松心情愉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尤其是吕修峦,乐得找不着北,刷牙的时候还企图哼歌,直接还原某天清晨杜倚松的惨剧,不过今天被喷泡沫的是镜子罢了。

    洗漱完毕,吕修峦躺在次卧的床上,一只腿弯曲,另一只腿放在它的上方,高高地跷起二郎腿。

    外加抖腿。

    众所周知,没有什么姿势能抗衡跷二郎腿的诱惑,如果有,那一定是抖腿加上跷二郎腿。

    拥有双倍快乐的吕修峦边抖边回味晚上经历的一切,脸上露出了迷之微笑。

    要不是颜值在线,那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猥琐大叔。

    忽然,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猥琐大叔预备役立刻停住了动作,凝神细听。

    结果敲门的人没什么耐性,敲完便直接扭开把手推门进来了。

    而吕修峦还维持着面对天花板,高高跷起二郎腿的不正经姿势。

    这太破坏形象了!

    他以从军打仗的绝对速度,把右腿放回床垫,接着腰一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来了个帅气但不乏狼狈的前空翻。

    下一秒,吕侠客已经规规矩矩站在了地上。

    杜倚松刚进门,完全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一道虚影闪过,然后吕修峦已经移形换影从床上飞到了门口。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吕修峦刚做完一组高难度动作,但气都不喘,现在还故意把嗓音往下压。

    他认为这样更性感迷人。

    杜倚松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弯弯眼睛,笑着说道:“恭喜吕修峦先生,从老公新晋为杜倚松先生的男朋友!”

    吕修峦摸摸鼻子,假意抱怨道:“怎么感觉还退步了呢。”

    “男朋友之间可以做羞羞的事哦!”

    吕修峦愣在原地,好像还没听明白杜倚松话里的意思。

    后者已经转身往楼梯走去,见吕修峦没动,又回头催促道:“傻站着干嘛,跟上来呀。”

    吕修峦终于从这个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美滋滋地从背后一个熊扑,搂住了杜倚松:“可是太晚了,我早上还得去杭城出差。”

    杜倚松斜睨过去:“又没让今晚做,和不和我睡了?”

    “睡!”吕修峦把对方搂得更紧了。

    他们便一路这么扒着走到了三楼。

    主卧的大床边,杜倚松刚准备从爱人的怀抱里出来,便被身后的吕修峦又一个熊扑,于是俩人双双跌入了柔软的床垫。

    吧嗒一声,卧室的灯被关掉,自动窗帘徐徐地合上。

    “喂,你会轻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