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十三出生,与父亲相似的眉眼,却继承了母亲的笑唇,他最爱的两个人的结合体。

    于是,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卿十三身上,而偏偏卿十三从小就爱撒娇,每次卿玉想训他的时候都会心软,他怎么舍得呢,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卿十三越长越大,跟他的父亲也越来越像,卿玉有时候甚至恍惚的分不清。

    他不能再失去卿十三了。

    还好,现在卿十三的一切都在控制中,只要计划顺利,他可以结婚、生子,但他永远不会失去他。

    又到了周末,卿十三收拾收拾要出门,好不容易这次没走窗户,一开门就看到了舅舅。

    “舅舅,你怎么来了?”他的父母又出门了,什么事都交给了舅舅做,他应该很忙才对,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

    “我过来看看你。”卿玉问,“你要出门?”

    “对呀,去酒吧。”卿十三不解。

    “今晚别去了。”卿玉摆摆手,让医生上前,“听说你最近食欲不好,都不怎么吃东西了,特地带了医生来给你看看。”

    “哎呀,舅舅,你知道我最讨厌看医生了。”卿十三不满道。

    “不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最近怎么不好好吃饭?”

    “我这不是觉得家里的不新鲜,想吃点新鲜的,这不,正准备出门呢。”卿十三道。

    “正好。”卿玉点点头,“我给你带来了个朋友,觉得会比较符合你的胃口。”

    一个年轻的少年拘谨的站在卿玉身后,听到这里才略微动了动。

    少年身形跟卿玉差不多,气场却低到了地上去,讨好的看了卿十三一眼低下了头。

    卿十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这人,白白嫩嫩的,的确是他之前会喜欢的,舅舅一如既往的了解他。

    但看着他纤细的脖颈,卿十三觉得咬起来口感一定不好。

    还不如唐厚呢。

    卿十三一想到唐厚,更觉得渴,都快过了他跟唐厚约好的时间了。上次俩人才加了微信,说好今晚酒吧见,没想到卿玉意外到来。

    卿十三没敢说还跟唐厚联系着,也没有理由拒绝舅舅,只能应下:“谢谢舅舅。”

    “行,那我先回去了。”卿玉带着医生离开,把少年留下。

    “你叫什么名字?”卿十三随口问到。

    “于博洋。”男生低声回答。

    “多大了?”

    “18。”于博洋看卿十三要出门,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行,可以跟我去酒吧了。”

    卿十三直接提着他的领子跃上了屋顶,去往酒吧的方向。

    “开车。”看到这一幕,阴影处停的黑色轿车才缓缓驶离。

    卿十三本不想带他,但丢又丢不掉,让他自己待在家里心里膈应,只能顺手带上了。

    唐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等卿十三,今晚他不是调酒师,他是客人。

    过了约定的时间卿十三还没来,唐厚第一反应不是他有事,而是他不愿意来了,或许终于开了窍,觉得自己亏了吧。

    他其实已经在这儿坐了很久,附近的一个人也看了他很久,终于拿着酒杯走上了前,“一个人?”

    “嗯。”唐厚冲他举了举杯。这人戴着个金边眼镜,看起来挺斯文,过于白的皮肤,修长的身形,跟卿十三倒挺像的。

    唐厚无意招惹,招呼招待生结了帐,示意自己要走了。

    “真巧,我也正要走。”吸血鬼拦住了招待生,也结了帐,抬头冲唐厚道:“去哪儿?喝酒不能开车,我送你?”

    “不用了,我很近。”唐厚起身准备离开。

    “那一起走走吧。”这人笑嘻嘻的,厚着脸皮非要跟着。

    唐厚一时无语,不知怎么的俩人就是并肩而行了。

    “你是老师吧?”

    唐厚一愣,“你怎么知道?”

    "喏,你右手中指的茧子。"哪怕当了老师,也经常要写字,中指磨出的茧子一直没改善,唐厚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挡住了自己的手指。

    “你刚在等什么人?女朋友?”

    “不是。”

    “男朋友?”

    “……”唐厚说,“我单身。”

    “真巧,我也是。”见唐厚不接话,又说到:“我叫纪元柏,你呢?”

    唐厚再不说话显得很没礼貌,他的教养让他不能这么做,“唐厚。”

    “好名字,那下次再见,唐先生。”纪元柏适可而止,冲他伸出了手。

    唐厚伸出了右手。

    纪元柏却突然发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就像曾经唐厚对卿十三做的那样,然后,闻了闻唐厚的脖子,“你的名字不错,你的味道也好闻。”

    惯用手被纪元柏狠狠攥着,唐厚一时没挣开,下一秒纪元柏却突然翻倒在地,眼镜也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