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房中传来一声细弱的女子声音。

    骆远顾不了那么多,冲了进去。

    谁知刚进去,就有人冲进他怀里。他低头一看,见是嘉诚郡主,微怔道:“你、你……不是生了重病吗?”

    “重病?”嘉诚郡主摇摇头,“没有呀。”

    好你个沈大脸竟然骗他。

    不过嘉诚郡主没病,骆远也送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话毕,他正要离开,手却被小郡主紧紧拽住。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骆远低头:“这不妥。”

    小郡主看穿了他的别扭,道:“我未遇见你前,爹爹是曾想替我议亲,不过我没答应。”

    “大傻瓜,我要你,懂了吗?”她直白道,抬手摁下骆远的头,垫脚覆上了他两片柔软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结局全文完了!生妹妹了。

    谢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害,没想到在网页输入我的文名,出现的信息条竟然是“重生后渣夫变了手子丁”!

    呜呜呜呜,尔康流泪.jpg

    第96章 全文完

    骆远唇上一软,生辰那夜的记忆涌了上来。这种事怎么好总让女子主动,他顺手拉了一把怀里的小郡主毫无章法地猛亲了起来。

    小郡主被猛袭过来的骆远弄得措手不及,连连往后退,退到榻上,两人一同滚了进了帐里,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彼此……

    是夜,丞相府。

    骆远夜里闹出那么大动静,惊醒了睡梦中的愈宝和嘉禾。

    愈宝伸伸胳膊打了个小哈欠就继续躲进小被子里睡了。

    嘉禾套上外套和棉绣鞋推门出去看,却见沈云亭站在客房门前。

    “怎么了?”嘉禾抚着微微鼓起的小腹朝沈云亭问道。

    沈云亭笑着答道:“哦,骆远他有事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客房不必再替他留了。”

    嘉禾懵懵地应了声,抱着肚子转身慢吞吞地走回了房。

    沈云亭微眯着眼盯着自家夫人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得逞的笑。

    他可费了一番功夫解决掉了昔日情敌,从今以后大约不会再有人再来同他抢小酥饼了。

    沈云亭走上前,从身后将嘉禾打横抱起,低头啄了啄她的唇瓣:“走吧,回房。”

    嘉禾稳稳地靠在他怀里应了声:“好。”

    沈云亭抱着嘉禾回了房,轻轻把怀着身孕的嘉禾放到榻上。

    夜深烛火晃悠,晃得人心颤,穗穗在阿娘肚子里有些大了,长得稳稳当当的。夫妻间有些时候难以自控小心些也是可以的。

    沈云亭低头轻轻覆上了嘉禾的唇,入侵与她相融。

    嘉禾忽抬手推了推沈云亭。

    沈云亭微愣,松开嘉禾:“怎么?”

    嘉禾微张了张嘴,指着隆起的小腹:“穗穗动了……”

    这是穗穗自跑进阿娘肚子里以来第一次动得那么起劲。

    来日方长,沈云亭停下动作低头小心吻了吻嘉禾隆起的小腹,欲色渐褪,轻笑了声,温柔地对孩子说了声:“乖。”

    而后揽着嘉禾抚着穗穗一起闭眼入眠。

    穗穗顶了顶爹爹隔着肚皮覆在她身上的大掌,沈云亭掌心生热。

    冬夜,相守在一起的日子总是暖意融融的。

    正月十五元宵那日,在外游历多年的安王回了府。臭媳妇总要见公婆,骆远第一次去安王府给安王请安。

    骆远紧张地不行,听说安王十分注重礼教和学问,他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惹“未来岳父”不高兴。

    可出乎骆远意料的是,传闻中对乡野武夫十分厌弃的安王竟然对他出乎意料的热情。

    才认识不到一刻钟就开口唤他做了“阿远”。

    安王还大气地表示:“英雄不问出处,卫国不分文武。我就欣赏你这样的护国英豪。”

    有其父必有其女,安王说这话时嘉诚郡主看着骆远的眼睛亮堂堂的。

    安王对小男女之间的感情没什么意见,只交代了一句话:“你可要好好待嘉诚,若你敢负她……”

    未等安王话说完,骆远抱拳行礼道:“我愿倾其所有娶她为妻,必不负她。”

    话说的极重也极认真。

    父女俩皆是一愣。

    临走前小郡主在骆远脸上留下了一圈口脂。

    骆远害羞地挠挠头:“够了够了,等咱们成亲再……嘿嘿嘿。”

    嘉诚郡主笑弯了眼跟着“嘿嘿嘿”笑了三声。

    *

    那头丞相府,沈云亭嘉禾同愈宝一家三口一起围着正堂的小圆桌吃元宵。

    吃完元宵,愈宝“扑通”从凳子上跳了下去,小胖墩一抖一抖跑出了正堂,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回来之时背后藏了些什么东西。

    愈宝同自己爹爹对视了一眼,父子俩相视一笑。

    嘉禾看向神神秘秘的父子俩。愈宝从身后拿出一卷画,捧到嘉禾跟前道:“祝阿娘生辰喜乐,愈宝和爹爹给阿娘备了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