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绝不会再发生。”

    沈瑶哼唧:

    “最好是这样。”

    楚如兰见她终于露出了笑脸,将她往里推了推两人坐在一处,又问:

    “你最近如此没精神是为何?”

    沈瑶摇了摇头:

    “我不惹事你还不习惯呀!”

    楚如兰不自在,挠了挠头还是坚持问:

    “怎么了?”

    沈瑶认输:

    “我也不知,这几日总是心慌慌的,神魂不定。”

    楚如兰闻言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突然一个丫鬟慌张跑来:

    “小姐,老爷和夫人找您有急事。”

    沈瑶心中疙瘩一声,忙站起身,和楚如兰对视一眼,忙匆匆向主院赶去。

    出事了。

    第29章

    沈瑶心中疙瘩一声,忙站起身,和楚如兰对视一眼,忙匆匆向主院赶去。

    出事了。

    正院,一片愁云惨淡。

    沈瑶她爹沈老爷沈正道悲痛地坐在主座出神,其妻沈太太姜氏坐着他身边低泣。

    沈瑶和楚如兰站在门口,不禁吓得六神无主,还是楚如兰回神轻轻拍了拍沈瑶的背。

    沈瑶挺了挺肩,迈步进屋,然后开口询问,仿佛心有所感,出口的声音已带哭腔:

    “爹,娘,怎么了?”

    听见沈瑶的声音,沈正道和姜氏方回过神,姜氏起身一把抱住沈瑶,轻轻拍拍了她,沈正道也恍惚起身,轻声对沈瑶说:

    “瑶瑶,跟爹来,咱们去接祖父回家!”

    沈瑶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爹,沈正道向她点了点头,她娘更是轻抚她以安慰。

    楚如兰闻此也是一震,随即担忧地看向沈瑶。

    沈瑶从姜氏怀中挣脱开来,跌撞地走到沈正道面前,抓住她爹的手,略带期翼地问:

    “祖父只是病了,不能起身?”

    沈正道闻言双眼更红,不禁摸了摸沈瑶的头,然后昂脸没有说话。

    姜氏闻此更是伤心,上前搂住沈瑶,轻声安慰:

    “我们去接祖父回家,啊。”

    至此,沈瑶仿若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时嚎啕大哭,沈正道姜氏不禁也蹲下抱着她一起放声大哭。

    良久又好似一瞬,沈正道起身,擦了擦自个的泪,与沈瑶沉声道:

    “走,咱们去接老爷子回家。”

    沈瑶擦了把泪,抓住父亲母亲的手,一家人向外走去。

    路过楚如兰时,沈正道和他点了点头。

    楚如兰便跟在三人身后朝府外走去。

    泉州码头。

    沈瑶揉着眼睛问:

    “我们接不回祖父了吗?”

    沈正道闻言一震,想到方才水手的话:

    “老爷,本来这次航运十分顺利,可回程时在东海南岸出了差错,有鲛人作乱,船毁人亡,小人多是侥幸方抱着烂木头漂到了岸边,可老太爷他们……”

    “鲛人作乱?”

    “是,回老爷,开始是不知从哪传来一阵歌声,那歌声甚是美妙,好多水手都着了迷,拦不住地往海里跳。老太爷意识到不对,吩咐人将耳朵堵住方平稳下来。后鲛人见歌声无用,便强势撞船,好在有老太爷的带领,我们打退了鲛人,并活捉了几只鲛人。见此大家都很高兴,老太爷也难得露出笑脸,本来不出两日我们便能平安驶达码头,可不料最后一晚竟出了事。”

    顿了顿,那水手接着说:

    “我还记得那晚突然风雨大作,其实再大的风雨对我们来说也是再平常不过,大家也没在意,只一心把好船舵撑好杆。可是那天的雨暴极为不正常,来势极为凶猛,海中间又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漩涡,将海水和船都吸了过去,我们根本无力反抗。”

    “漩涡?”

    沈正道疑惑。

    “是,老人说那是东海的海眼,我们穷尽一切也抵不住海眼的吸力。老太爷说这是命,不论船造地多坚固无敌,在海眼面前终究是蚍蜉撼树,老太爷说对不住我们,让我们一会弃船逃跑,能跑一个是一人。”

    水手一叹,惘然道:

    “可老太爷没有料到,这海眼不是凭空出现的,也不是天让它出现的,是鲛人族,他们见强攻不行,竟弄出了海眼伤人。后来我们跳船后,船下竟守着无数鲛人族,他们凶猛向我们游来……”

    后面水手没有再说话,沈正道也没有追问,只伸手盖住了眼。

    鲛人,性恶,居东海,食人。

    沈正道捂眼静默了良久,方带着妻女来到了泉州码头。

    “我们接不回祖父了吗?”

    沈瑶揉着眼带着哭腔问到。

    沈正道哑声:

    “祖父回不来了!”

    “为什么?”

    沈瑶质问。

    “瑶儿,记得,东海之滨有恶鲛,与我沈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沈瑶似明白了又似不解,但还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