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秦庆之在一旁唤道,“要不要停下来吃点东西,今日您尚未进食……”

    “不用了,还是快回军营吧,本将还有诸多事务没有处理。”秦城道,一扬马鞭,战马嘶鸣一声,狂奔而去。

    ……

    回了军营,秦城吩咐帐外守卫军士令人送两份饭食来,然后再让人将骑兵新营前曲军侯纪铸叫来,自己就和秦庆之进了军帐。

    独自在这世上闯荡,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秦城不会亏待自己,这饭点可以不守时,但是吃是必须的,如今秦城茕然一身,自己不懂得照料自己,自己忘了吃饭别人的肚子可不会饿。

    纪铸到秦城军帐的时候,秦城叫的饭食也到了,安排秦庆之和纪铸入座,秦城一边吃着简单的饭食,一边朝纪铸道:“本将对骑兵新营前曲有一个期望,那就是在此次新兵训练中给后曲和左曲做出表率来,前曲中的诸位教头本就是此次五百教头中最优秀的,因而本将希望你等训练出来的骑兵也是三个曲中最优秀的,不仅如此,此番陛下给上谷派送的五百套骑兵军备本将也会优先装备你们前曲,届时,骑兵新营前曲当作为骑兵新营第一支出击匈奴的部曲,本将特授予你们骠骑曲的称号。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基于尔等确实有这个资格领受。”

    纪铸霍然起身,神色不可谓不激动,抱拳道:“秦将军既然看得起,小将必当鞠躬尽瘁,不让秦将军失望。”

    “纪将军坐。”秦城一边往嘴里喂着饭食,一边道,“本将希望的是,不是你一人不让本将失望,而是你整个骑兵新曲都不让本将失望,纪将军,能办到吗?”

    “能!”纪铸决然道。

    “很好,不过这事儿虽是内定,你也不要宣扬出去,明日校场,本将对后曲和左曲也会如此说,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秦城道。

    “属下明白!”

    秦城这才点了点头,又和纪铸就这些时日以来的训练情况交流了一番,该说的都说了,便让纪铸退下。

    等纪铸走后,秦城这才向帐门的守卫道:“去,把骑兵新营后曲的军侯候补给我叫来!”

    “诺!”

    秦城对纪铸所说的话,自然是原封不动的又送给了骑兵新营后曲和左曲的军侯。

    做完这些,秦城又拟定了日后的骑兵新营训练大致方针,待来日与众位骑兵新营军侯们商议了,便以此作为标准。

    秦庆之看秦城做完这一切,不由得目瞪口呆。秦城对他一笑:“不要惊讶,本将告诉你,你执法队也有安排。”

    “请将军示下!”秦庆之抱拳道。

    “方才本将只是煽动了这些军侯们,但这还远远不够,真到了训练的时候,普通军士也要有人带头,所以这是你们执法队的任务,明白了吗?”

    秦庆之一震,抱拳道:“执法队绝对不会让将军失望!”

    翌日,清晨,校场,骑兵新营军士集结。

    秦城大马金刀立在点将台上,静静扫视了一遍台下众人,缓缓开口道:“骑兵新营,将士两千余人,尔等的使命是,成为上谷军营骑兵中的精锐,成为铁骑,日后出击匈奴,横扫大漠,让匈奴人闻风丧胆,终结匈奴人的生命。”

    “此番训练,为期五个月,考核成绩最优的部曲,领陛下御赐军备,封骠骑曲!考核成绩最差者,全曲将士,为军营倒夜壶一个月!”

    秦城此话一出,全营哄笑。

    秦城信奉的是,军令一定要上传下达,所以这次骑兵新营训练的标准,他要当着众军士的面交代清楚。既然此番骑兵迫切需要挑选出一支能长途奔袭的轻骑,那么对于轻骑需要的速度、箭术、灵活性等等标准,就是秦城考核的标准。

    其实秦城心中已然有数,这骑兵新营两千将士日后都是轻骑,毕竟来年春末,军营还有许多戍卒入营,充实军中骑兵力量。而至于剩下的一千五百骑兵老兵,秦城则是打算将他们都训练为重骑,这也是考虑到之前军营骑兵的战术训练,权衡之后做出的抉择。毕竟长途奔袭是新的战术,用新兵来训练,好接受,效果也要好些,如此相对而言,骑兵老兵训练成为重骑也是择优的选择。

    秦城如此训练骑兵,还要军队制度的配合。因为此时汉军的常规军备制度是成年男人在郡服役一年,再在中央服役一年。所以秦城要启用战时军备制度,延长军士的服役时间,要不然,训练一支铁骑都需要几年,他还拿什么去打匈奴?不过现在大汉与匈奴已经正式开战,秦城相信他上奏的这个请求是不难被允许的。

    秦城在给骑兵新营的军士训完话之后,过了一个中午,又集合了军中的老骑兵,跑去给他们训话,重点无非是告知他们,他们之后的训练方向,以及他们与骑兵新营军士的区别,最后自然不忘强调一下他们的重要地位,比如说现在要是有匈奴骑兵入境,还得他们去解决这些麻烦。

    第六十八章 蹴鞠

    经过了一日的忙碌,到了夜里,秦城总算能够静下心来思索。这些时日,秦城一支在思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训练出一支真正的铁骑来——那种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战无不胜的骑兵部队,就如后世成吉思汗的草原铁骑一样。

    这时候,秦城想到了一个特殊的群体——狼。

    后世对成吉思汗骑兵部队多有论述,其中给秦城影响最深的就是这些论述中提到的,成吉思汗的骑兵部队,具有狼性。

    想到这里,秦城顿觉心中一亮。

    如此又是一日过去,第二日秦城便将军中骑兵中高级将领召到军帐,商议了半响,最终终于定夺了一项重要决定。

    这日,军中突然多出许多工匠来,在校场上搭建一些奇形怪状门。戍卒们不明所以,只当是军中又有什么新的章法要出来。反正自秦城做了骠骑校尉,新鲜花样就层出不穷。

    不到半日,门都搭建好了。

    如此又到了第二日,秦城便集合了军中所有骑兵,声称有重要军令宣布。

    秦城出现在点将台的时候,秦庆之也带人抱着一些个彩鞠放在了点将台下。

    “那不是鞠吗?秦将军拿这些鞠来干嘛?”

    “你没看见校场上多了那么多鞠门吗?当然是要蹴鞠了!”

    “蹴鞠?你脑子没进水吧?现在正是训练紧的时候,秦将军哪里会让我们蹴鞠?”

    “那这些鞠用来干嘛的?”

    “我这不正纳闷呢嘛!”

    ……

    众军士见了这些彩鞠,忍不住小声交头接耳,秦城看到众戍卒这番模样,心中一笑。

    秦城咳嗽了几声,校场上就安静下来,秦城这才道:“今日本将宣布一条新军令,日后军中骑兵训练,要加上一项新科目——蹴鞠!”

    不出所料,秦城此言一出,中军士顿时起哄起来。

    “真是要蹴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