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你认为是怎样?”郑佩琳没好气的反问一句,随后又指向床边的储物柜,“这柜子是你的吗?”

    严小开点头,却仍在想刚才的问题。这女人长得确实挺不赖,带出去一点也不丢人,可是……他仍然相当纠结!

    白虎女,可是要命相很硬的男人才扛得住的啊!

    那自己的命相硬吗?

    被砍了脑袋都还能重生,应该算是挺硬的。

    可是……自己真的扛得住吗?

    “哎哎,在做什么梦呢?还不赶紧去刷牙洗脸吃早餐?”在严小开正胡思乱想之际,郑佩琳伸手在他的眼前连晃了好几下,把他的魂叫回来之后,指着洗手间高声喝道:“还瞎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去?”

    这只雌老虎着实有些凶悍,严小开没办法,只能乖乖的起床进了洗手间。

    昨夜为了找出原来这个严小开的记忆,他是遭了老罪的,不过这罪并没有白受,因为两个人的记忆融合在一起之后,面对现代的生活,他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束手束脚呆头呆脑了。

    三分钟,他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拿起桌上的包子和炒面准备开吃的时候,发现郑佩琳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柜子,正把自己的衣物拿出来往一个袋子里装呢!

    “哎,你这是干嘛?”

    “没眼看吗?”郑佩琳白他一眼,“给你收拾东西!”

    “我看到了啊,可是为什么要给我收拾东西呢?”

    “因为你要搬出去住!”

    “我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呢?”严小开愣愣的问。

    “因为宿舍的环境太脏太乱太差,不适合你养病。”郑佩琳理直气壮的道。

    “我没病!”严小开叫道。

    “你有!”郑佩琳斩钉截铁的道。

    “我没有!”严小开肯定的重复道。

    “你有!”郑佩琳说着,刷地展开手里的一张纸,“看,这是你的诊断证明。”

    严小开凑上前去看看,一阵无语,这是郑佩琳的小姨夏双菊昨天给自己开的证明,上面清楚明白的写着自己有病,而且是极为严重的病。

    见郑佩琳不是开玩笑的,严小开也顾不上吃早餐了,赶紧上来拦住她道:“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出去呢?”

    “因为你病了,需要更好的环境来养病!”郑佩琳理直气壮的道。

    “学校不会同意的!”严小开只好退一步道。

    “我拿着这个诊断证明去给系主任看,他会同意的。”郑佩琳扬了扬手中的诊断证明,很得意的道。

    “房租呢?”严小开上辈子虽然吃喝不愁,可是这辈子却穷得要死,家里每个月最多就寄两百块,有时还没有,他必须靠着勤工俭学,才能勉强度日。

    “我负责!”郑佩琳淡淡的道,钱和关系可以解决的问题,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伙食呢?”严小开又问。

    “也是我负责!”郑佩琳又点头。

    “家务呢?”严小开再问。

    “还是我负责!”郑佩琳说完,觉得这个难度似乎有点大了,于是又补充一句,“我找人负责。”

    “……”

    “这下没话说了吧?”郑佩琳得意洋洋的道,随后又颐指气使地道:“赶紧吃早餐,吃了跟我走!”

    看起来,严小开好像是妥协了,因为他果然就拿着早餐吃了起来。

    郑佩琳则在一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时不时的盯他一眼,仿佛生怕他逃跑似的。

    严小开吃完早餐的时候,郑佩琳也收拾好了他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两身替换的衣服,杯具洗具床铺被褥郑佩琳嫌麻烦,直接忽视了。

    “吃好了吗?”

    “好了!”

    “走吧!”

    “不走!”

    “哎?你又哪根筋不对了?”郑佩琳叉起了腰,横眉竖目地道:“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严小开抱起双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就住这儿,哪也不去!”

    “你去不去?”郑佩琳高声喝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严小开很有骨气的道。

    “再问一次,去不去?”郑佩琳发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扬起紧握的粉拳道:“不去我就揍你!”

    哟嗬,软得不行,来硬的了!

    以前的严小开或许会犯怵,会屈服,可是现在的他,完全没这种可能。

    “再说一百次,一千次结果都一样,不去就是不去!”严小开丝毫不受威胁,固执无比的道。

    这下,郑佩琳耐性全失了,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直截了当的一拳就朝他胸口擂了过去。

    严小开没想到这只雌老虎这么凶猛,说动手就真的动手,眼见着她一拳袭来,立即就闪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