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他竟然避开了自己一拳,郑佩琳低喝一声,化拳为掌再次朝严小开劈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郑佩琳,严小开不由暗暗叫苦,昨天在澡堂里之所以能够把她给吃得死死的,那是因为她没有防备,而自己又恰好抓住了她的软肋,才侥幸胜了一把。如果凭真本事k,现在的严小开绝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好容易避开了她的一拳,眼看她又一掌劈来,严小开再次闪身而避,原本他觉得自己明明躲得过的,可是偏偏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挥,反应慢了一拍,结果被他一掌就砍在肩膀上,疼痛使得他的身体一滞,再对上她接踵而来的一记横踢时,就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被一脚正中胸口。

    一股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使得他眼前一阵发黑,紧跟着天旋地转,人也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床上。

    郑佩琳打蛇随棍上,竟然如影随形的上了床,像是昨天在澡堂一样,又一次把他骑压在身下,摁得实实的。

    严小开从疼痛中解脱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她骑着,感觉相当的无语,这娘们怎么这么喜欢骑别人,上辈子职业骑马的吗?

    只是,他也同时很无奈的发现,自己这会儿竟然没办法挣脱她了,纵然使出全身力气的拱腰,拧身,仍旧是没办法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你,你放开我。”

    “你去不去?”

    “不去!”

    “哼,那你休想让我放开你!”

    “你快放开,让别人看了,这像什么样子!”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

    两人正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之际,门口进来一人,外出的毕运涛回来了。

    “哟!”毕运涛看清了宿舍内的情景时,不由吓了一跳,立即就伸手捂了眼,因为这两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激情太暧昧了,虽然是穿着衣服,可是这样的姿势,就算是穿着衣服也可以实战的,所以他赶紧一边后退一边道:“那啥……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

    “涛哥,帮我!”严小开很没骨气的开口求救,“这娘们要搞死人了!”

    “这个……”毕运涛从指隙看一眼凶相毕露的郑佩琳,然后抱歉的冲严小开摇摇头,“兄弟,虽然我很想帮你,可这事我真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他真的退了出去,而且还很好心的把门反锁上。

    靠在门背上的时候,毕运涛心里有种淡淡的忧伤,同人不同命,同命不同病,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就从来没有美女强奸过我呢?

    老天爷,拜托你也赐我个美女,把我也被强奸一回吧!

    第014章 让我搬出去

    女人,一旦发起威来,当真就像母老虎一样的。

    何况,这还是一个千真万确,万确千真的虎女。

    郑佩琳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纵然是被毕运涛误会了,她也没有放开严小开,在毕运涛关门退出去后,仍旧那样死死的压着他,摁着他,甚至还恶声恶气地道:“你喊啊,你继续喊啊,我倒是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你!”

    严小开自然是不甘心就此屈服的,下身不断的挺起,想像昨天一样故伎重施,可是这次人家学精了,敏感部位并没有压在他的胯间,而是在他的腹部,任凭他怎么拱都没用!

    挣扎了好几分钟后,严小开终于像那些被霸王硬上了弓的少女一样,无可奈何的瘫软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他也不想这样,可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仅仅是这样折腾一下,已经没有力气了,一点都没有了!

    看着脸红耳赤,气喘如牛的严小开,郑佩琳的心里竟然升起一种残酷的快感,但同时她又很纳闷,就凭他这怂样,自己昨天竟然吃了大亏,而且就连林伟科那样的高手也栽在他的手里。

    这事回想起来,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不过现在,郑佩琳首要解决的明显不是这个问题,所以她甩了甩头,喝问道:“严小开,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去不去?”

    严小开软瘫瘫地道:“不去!”

    郑佩琳喝问道:“你想死吗?”

    严小开恨恨地道:“如果你这样蛮来就想让老子屈服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老子活着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打算再活着回去。”

    郑佩琳:“……”

    严小开大声的喝道:“反正你就别枉费心机了,大爷我是誓死不从的。”

    郑佩琳啧啧地道:“哟嗬,进了一回女生澡堂,还真长出息了哈!”

    “那可不!”严小开得意的一扭头,随即心中一动计上心来,突地惨叫起来,“哎哟,我的头!”

    郑佩琳被吓了一跳,“你的头怎么了?”

    严小开道:“我的头好痛!”

    郑佩琳疑惑地问:“我刚刚已经很将就的了,朝哪打也没敢打你的头的。”

    严小开叫道:“可是你昨天打了!”

    郑佩琳:“……”

    严小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下,又连声惨声叫:“哎哟,好痛!好痛啊!”

    郑佩琳低声问:“真的很痛?”

    严小开大骂道:“你个臭娘们,还啰嗦个什么劲啊,赶紧放开我。”

    装头痛这招,果然百试百灵,郑佩琳虽然杏眉怒睁,但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一口气放开了他,然后一声不响的坐到床边,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