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人疑惑地问:“你选好了?”

    男人点头,“嗯!”

    绝色女人有些不态确定地道:“就是刚刚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男人哭笑不得地问:“你这是骂我,还是骂他呢?”

    绝色女人赶紧凑上香吻,在他的唇上轻点一下,“没骂你,没骂你,虽然你看起来真的很像小白脸,但我知道你不是!”

    男人苦笑,“你还是骂我了!”

    绝色女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吃吃的笑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海源市警官学院保卫科的一班人,还有新上任的训导主任,甚至连学院的一把手范建范院长也来了。

    众人急匆匆的往这条巷子跑来,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然后示意训导主任带保卫科的人冲进巷子,自己则来到那男人面前,语气有些恭敬地问:“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跟韦副院长去食堂聚餐吗?”

    男人淡笑一声,“我习惯了吃饱饭后随处走一下。加上也是第一次来海源,想到处看看。”

    范建恍然的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地道:“那我先把眼前这点事处理了,然后领您到处参观一下,然后才把那些预备实习的优秀学生给您叫来?您挑选一下!”男人摇了摇头,“不用了!”

    范建疑惑的看着他,“这……”

    男人轻笑道:“范院长,我已经选好了。”

    范建心里一阵阵失望,但还是忍不住问:“您是在海源别的学校选好了?”

    男人摇头,“不,就在警官学院。”

    范建疑惑得不行,“我们学校的?是谁?”

    男人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叫做严小开!有点瘦,脸挺白的。”

    范建微吃一惊,“是他?”

    男人又笑了起来,“看来范院长对这个学生有印象啊,那正好,你把他所有档案,家庭成员,政治背景,各方各面,能有多详细就有多详细的罗列一份给我。”

    范建想了想道:“那个……您真的决定不再看一看吗?或许有比严小开还更好的人选呢?例如我们学校的十大高手,个个都很厉害的。”

    男人失笑着摇头,“不用了,范院长,我想要的是全方面可以发展的人才,并不仅仅是要能打的,况且,你相信吗?你们学校有名的十大高手,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因为我一个手指就可以将他们通通弹出去!”

    范建:“……”

    男人脸带笑意,态度却很坚决地道:“我就要这个严小开!”

    范建只好道:“好,那我把这事处理好了就马上去办!”

    男人点点头,“行,范院长,你去忙吧,我们逛一下,就去别的城市去了,档案资料,我会派人来取的。”

    范建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仍有些复杂,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被选上的竟然刚出名才不到一个星期的严小开,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对严小开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么长远了,他必须赶紧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了再说,这样想着,他就沉下了脸往巷子里走去。

    进了巷子之后,他才发现场面比他想像的还要混乱很多,而让他想不到是的,除了林伟科这个搅屎棍在里面外,萧辰宇和李苦这两个向来品学兼优,代表学校多次参加各校联赛的好学生竟然也夹杂里面。

    保卫科的人与训导主任正在拦着还在继续群殴的林伟科等人,不过他们显然还无法控制场面,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范建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喝道:“通通都给我住手。”

    林伟科等人抽空一看,发现院长大人也来了,终于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

    这个时候的他们,个个都已经是狼狈得不行,不是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就是一身的泥污,有的眼睛被打肿了,有的胳膊被打折了,有的嘴角还在渗着血,最惨的那就属林伟科了,他那两只正在康复却并没有完全痊愈的手又一次受了伤,石膏都被打散了,旧创新伤,弄得他两手都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过林伟科也真是个蠢货,既然买凶打人,那就该躲到一旁观战嘛,还参与到其中干嘛呢?倒了霉又抽抽儿怪谁呢?

    范建阴沉的双目环顾一圈,最后落到西门耀铭的身上。

    西门耀铭这会儿已经鼻青脸肿,浑身挂彩了,但他仍坚挺的站在五角星中间,而他的中指依然竖着。

    范建见状大皱眉头,沉声喝问:“你是哪个班的?”

    西门耀铭冷声道:“老子不是你们学校的!”

    范建更是不悦,“那你哪个学校的?赶紧让你学校的领导过来。”

    西门耀铭冷笑道:“社会大学的,老子就领导!”

    社会青年?

    范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见和他说不清楚,这就转过头来指着自己学校的学生道:“你们说,怎么回事?”

    林伟科虽然不聪明,但总不会蠢到不打自招,称自己要报复严小开和他的弟弟,所以就抢先开口道:“院长,我们……”

    范建不悦的瞪他一眼,轻喝道:“你闭嘴,萧辰宇,你来说!”

    林伟科就只好悻悻的闭嘴,连连向萧辰宇使眼神。

    萧辰宇虽然看到了林伟科的眼神,但却懒得理他,因为他脑子进了水才会说自己是受雇打人,想了想他就道:“我们刚才正好经过这里,这个人却无缘无由的竖起中指,鄙视我们,我们和他吵了几句,然后就忍不住动手了。”

    西门耀铭当然也不会说自己是在这里袪邪驱魔挡灾避难,因为风水命理这种东西,信的人就有,不信的人就没有,而绝大多数人都是不相信的,所以他就冷笑着反驳道:“哎,傻逼,你哪个眼睛看到老子鄙视你们了,老子这是行为艺术,行为艺术懂不懂,傻逼!”

    范建有心把事情低调化出理,可是这事牵扯到社会上的人,他又有点难办,想了想道:“你,跟我们回学校一趟!”

    西门耀铭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回你妈逼!老子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凭什么跟你们回去!”

    这厮油盐不进,范建被气得差点跳脚,耳听着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他就冷哼道:“行,你不跟我们回学校,哪就到派出所去说吧!”

    范建原以为这样说,眼前这个像民工一般的年轻人肯定会害怕,因为这世上不怕警察的人还真没几个。

    然而,西门耀铭却是彻彻底底的滚刀肉,别说是派出所,公安局他都没怕过,所以冷笑不绝地道:“死胖子,你不用吓唬大爷我,派出所就派出所,谁怕谁啊,我在这里好好的演我的行为艺术,你学校的学生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上来就揍我,到了派出所那儿,我倒是要看看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