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不在谢氏上班,却拥有公司部分的决定权,这是谢二老给的权利。

    谢微朗:“……”

    他没做错事吧?刚才的香芋扣肉好吃,多吃了一块?还是多呼吸了一口空气?

    他好难!

    云莳今晚吃得有点饱,谢延被老夫人叫走了,她出去外面散步。

    天空一片青黑色,挂了些碎星,花丛里有虫鸣声。

    她刚看完司空御发来的消息,身后多了道暗影。

    谢舫雨,年龄跟凌惊弦差不多,但样貌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个不讨喜的小胖墩。

    “你就是勾引我大哥的女人?”

    语气特别睥睨。

    他不小心从谢泉逸那里偷听到,谢延跟云莳在处对象,可把他给气着了。

    云莳抬头,便看见谢舫雨的塌鼻子,浑身都是横肉,真的不敢相信他是谢家的人。

    谢家的颜值都很高,可三房一家三口子,就跟毁容似的。

    长得丑就算了,还没素质。

    什么勾引不勾引?她是正经有傲骨的大佬。

    见云莳没说话,谢舫雨更是嚣张,“你就是一个小城市里长大的土包子,还妄想攀上京圈顶级豪门?”

    他爸妈说了,谢微朗没有从商的心思;谢延以前是清心寡欲六根清净的男人,如果他一直孤家寡人下去,以后谢氏集团就是他的。

    等他成年后,就能接手谢氏集团了。

    念此,他说话更是口无遮拦,怎么难听怎么来,“我大哥就是玩玩你而已,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赶紧离我大哥远点。”

    估摸着经常训人,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

    云莳喜欢礼尚往来,别人怎么对自己,自己就怎么对别人,别说对方只是个小屁孩不计较,谁没当过小屁孩的时候?

    “我是不是一回事用不着你管,能不能离我远点?”

    “啊?”谢舫雨懵住了,不明白为啥突然转变话题。

    “我对长得丑的人过敏,小胖墩。”

    她加重最后三个字,胖的人最介意别人说自己胖了。

    谢舫雨恼羞成怒,骂了句贱女人,抬脚往云莳身上踹,不管不顾地。

    云莳能动手的绝对不动口,灵巧避开,她对着谢舫雨的胖屁股便踹了一脚。

    只用了两分力。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谢舫雨的门牙磕在地上,断裂了,还没出血。

    他爱吃甜品,门牙是蛀牙,后来去医院补了个牙,没想到今天被弄断了。

    他骂骂咧咧站起来,一边往后宅跑一边骂云莳,“我讨厌你!恶毒的女人!”

    云莳也对他喜欢不上来,又怕他做什么傻事,索性跟了上去。

    十四岁的孩子,真是叛逆的时期,她可不想谢舫雨闹出人命横在她跟谢延面前。

    她穿了高跟鞋,加上对谢宅不熟悉,再快也快不上一个孩子。

    谢舫雨在云莳这里吃了鳖,最爱拿底下的人出气。

    但底下那群人不会反抗,没意思。

    倒是那个白癜风有意思。

    正要去找,花渐浓就自个送上了门。

    花渐浓今年才十二岁,是个混血儿,一头漂亮的卷金发,精致得像是洋娃娃,只是左眼尾骨处缠着纱布。

    看见谢舫雨,像是见鬼了似的往自己房间跑。

    谢舫雨快步跑上去,一把揪着她的卷发,笑声渗人,“白癜风,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倒自个送上门来了。”

    “嘶……好痛,我不是白癜风,你快松手!”

    花渐浓力气小,根本就挣扎不开。

    她九岁的时候得过白癜风,现在好了。

    “你就是白癜风,真是给我们谢家丢人……”

    “我不是,三哥,你放开我……”

    谢舫雨一巴掌便朝她脸上刮去,差点没打晕花渐浓,“眼瞎了,谁你是三哥?你就是谢家收养的贱婢,当初怎么没将你眼睛戳瞎呢?”

    花渐浓浅粉色的瞳仁一阵阵收缩,里面充满了恐惧,“不要不要,我不喊了……”

    云莳赶过来的时候,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三房是怎么教导谢舫雨的,竟然说那种话。

    “谢舫雨!”

    她喊了声,谢舫雨被震慑到了,下意识就松手,花渐浓踉跄着往房间跑。

    云莳看了眼,记得谢延提过一句,花渐浓像是洋娃娃,“那个是花渐浓?”

    谢舫雨看见云莳,原本得到释放的暴戾又蹭蹭上涨,“我们谢家的事,轮得到你个外人来插嘴?”

    一边说,一边朝她扑去。

    云莳避开,谢舫雨跌倒在地。

    他平时没少见母亲对勾引谢忠的小三打脸拽衣服。

    看云莳穿开叉着裙子,他伸手就去扯。

    嘶啦一声!

    撕烂后便跑,作恶得逞的笑声响彻后花园。

    丢人!

    火大!

    原本开叉到大腿上的口,开到了细腰上。

    云莳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抓弄,手忙脚乱用提起长裙,挡着那开叉的腰侧。

    主宅客厅是不能回去了,那么多人。

    她狠狠地拨了谢延的电话。

    谢延一直在找云莳,正急得不行,云莳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要撑腰的话,“我在后宅这边,你一个人过来。”

    谢延有种不好的预感,三步做两步跑过去,不小心撞了三夫人一下。

    谢三夫人踉跄后退两步,听到谢延那句敷衍的抱歉,抓着披肩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谢延远远地就看出了云莳裙子不对劲,原本及脚踝的长裙,被她裹在腰间,露出白皙匀称的双腿。

    “你裙子怎么回事?”

    云莳告状,“谢舫雨扯烂了我裙子,还辱骂我。”

    那臭小子简直找死,他现在就要去收拾他。

    “哎,先别去,”云莳拉住他,“我的裙子怎么办?”

    谢延垂眸看,她开叉的右边,只要一抬手臂,就能看见那如玉的细腰。

    外面还很多宾客,谢延拉着她的手,“先去我房间,我给你……弄一下。”

    云莳裙子开叉有点大,小碎步跟着谢延走。

    谢延怕别人看见她春光乍现的模样,弯腰,手臂穿过她腿弯处,将她公主抱抱起。

    云莳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跳,单手圈着他脖子,“被人看见不好。”

    “我走后门,你要是怕被人看见,就将脑袋藏起来。”

    云莳平时虽然彪悍,但她还是有羞耻心的,不要脸比走光强太多。

    她将脸趴在谢延胸膛里。

    她身子很软,还带着一股奶香,不知不觉,谢延就将她抱紧了后宅。

    后宅主要是用来居住的,路上就碰到几个帮佣。

    对于主子们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多问,顶多打个招呼。

    谢微朗上楼换了套衣服,走到二楼,碰到抱在一起的两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激情来了拦都拦不住?

    他出于安全考虑,“哥,你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宾客还没走呢。

    谢延不想承他的情,“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云莳一手搂着谢延,一手揪着裙子,就怕走光,动都不敢动。

    等谢微朗走后一会。

    “怎么还没到?”云莳时不时动一下。

    谢延差点被她拱出生理反应,嗓音都有些哑了,“阿莳,别乱蹭。”

    察觉到一点猫腻的云莳:“……”

    她那不是蹭。

    卧室门一关,云莳松了口气,“有没有针线?”得赶紧缝一下。

    他房间是没有的,立刻出了一趟,回来拿着一盒的针线。

    云莳穿着礼服缝制,才缝了一厘米多,就够不到手,“你会不会?”

    谢延这会才发现,裙子被扯得特别开,她下腰出只有一条浅蓝色的细带子。

    难怪她穿着这裙子没有内-裤痕迹。

    身材曲线真的是要人命。

    他看得口干舌燥之际,云莳五指在面前上下晃动,他回神才发现她跟自己说话了。

    “啊?你刚才说什么?”

    “你会缝制吗?下面我够不到。”

    谢延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能,搓了搓手,“不会。”

    他也不敢试,怕扎到她。

    “要不你去浴室弄?”

    是哦,她脑子刚才是闭塞了吗?

    云莳站起身,裙摆撩动之际,比不穿衣服还勾人,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谢延都看见了。

    背过身去。

    云莳只当他绅士之举。

    霸道蟹如果知道云莳此刻的想法,一定很惭愧,他怕流鼻血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