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满是泡沫,“你说我是女人?”

    他无语,“季哥,季爷,你最男人,所以回去照顾边爷一段时间,你们两个都纠纠缠缠这么久,难道以后不打算在一起?”

    光我想有什么用。

    眼睛有些发酸,我用力地洗脸。

    “季桐,你真的没良心,边黎的过去又改变不了,但是跟你在一起后,他对你还不好?”

    “你是不是觉得他留下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报仇,那么我问你,这两件事冲突吗?我当时在国,跟他不好联系,但是我就问问,那段时间,他又不能行动,最安全最隐蔽的就是躲在一个地方藏起来,结果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仲立信可是你从小就认识的邻居对吧,你什么时候才知道他的真面目?边黎的对手就是这种人,他躲的时间不够久,仲立信就不会着急,他还要防着柴欣荣这只疯狗,又放心不下你,跟你勾勾搭搭,换成是我,我才懒得找这么麻烦的男朋友。”

    “所以你单身。”

    单俊气笑,“呵,会怼我呢?”

    “要不是看在安柔的面子上,我才不同意边黎找你这样的,又小又不懂事还矫情,你就适合找个会甜言蜜语的渣男,把你骗得伤心又伤身。”

    他把我贬得一无是处。

    但我的心情明媚起来,哎……

    “所以季太太不会找你这种渣男。”

    单俊说仲立信手里有边黎的把柄,对方威胁边黎,让他把百亿保险转到指定私人账户,如果他不照做,仲立信就把东西公布出去。

    单俊也不知道这个把柄是什么。

    连边黎都怕的把柄,我难以想象。

    “怎么就会有把柄?”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喃喃自语。

    单俊沉默了一下,他告诉我,他们的老板叫奈登,看不出血统,每一个进入学校的人都有致命的把柄在奈登手里。

    这是除监督暗杀之外的制约手段,终昌来亚洲的这些年,甚至更早,他跟其他区的负责人联合起来,将奈登一直逼到地中海一个岛屿上,最后双方达成协议,奈登不再继续搜罗孩子送进学校,合约内的人完成合约就恢复自由,实在无法完成的,按能力减量。

    各区负责人每年给他500w美元的赡养费。

    这个费用到边黎手里压缩到100w美元。

    “奈登最近扬言要回到国重振势力,仲立信手里就有了边黎的把柄,我们认为东西是那位高官带来的,他也参与了百亿保险的事情,能从奈登手里拿到把柄,应该向奈登许诺了部分保险金。”

    边黎扣减奈登的赡养费或许就是导致奈登违约的直接原因。

    边黎将送给我的东西倒卖后还扣减了大部分费用,就他这铁公鸡性格,怎么可能舍得每年给奈登500w美元,500w越南币他都不愿意,边黎先打破协议,难道毫无后手?

    “有人背叛了我们帮助奈登,我去国跟其他区负责人要将这个混蛋找出来。”

    我开始穿鞋,“那保险的事情怎么办,仲立信这么大的动作,应该很着急这笔钱。”

    单俊冲我打了个响指,“所以你要去照顾边黎,他的抑郁症进入第四个阶段,必须立马医治,不然谁也拿不回这个钱。”

    我猛地顿住。

    单俊的目光微微闪过一抹异样,“所以你要好好照顾,最好照顾得像那回事,不然怎么骗过医生?”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边黎本来就有抑郁症,江奇说不严重,一级的样子,按时吃药就会慢慢恢复,现在要伪装成四级程度,有难度,但应该没问题。

    快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着单俊,“你要好好回来,还有,谢谢你。”

    单俊笑得很开心,“不用客气,儿子。”

    “滚。”

    再次回到我和边黎住的地方,我来不及整理心情,楼下站着不少西装革履的人,我从他们面前经过,他们就默默看着我。

    电梯里有两个人跟着我,一男一女。

    我沉默了一会,“你们是?”

    “我们是政府部门安保系统的工作人员,负责边先生的安全问题,我们认识你。”

    “哦。”

    已经明目张胆地开始监视。

    进房间,医生护士走来走去,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仲雨住的那个疗养院。

    边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医生正在给他抽血,几乎是我进来的一瞬间,他就看向我。

    我一直打量着四周,看见一些仪器摆进了房间,有两名医生在讨论方案,我走过去默默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们确认边黎已经处于四级抑郁症,正在讨论药物用量。

    “我是边黎的恋人季桐,可以减少他的药物用量吗?”

    他们抬头看着我,我继续说,“这段时间他的药物都是我在负责监督,我发现早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