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段时间细心观察到的情况一一反馈给医生,不管他们身后有没有仲立信的指使,至少我们都希望边黎快点好起来。

    而且在我眼里,无论是一级还是四级,我都很难受,我不希望边黎生病。

    关于药物用量,医生们同意去问问上面的意思,其实就是问仲立信的意思,但我觉得他会答应,他的上司和奈登参与到百亿保险的分配中,他远远拿不到以前的份额,为防止更多人参与进来,他肯定希望边黎好起来。

    “他睡觉的时候你们也会让人进去监督吗?”

    医生互相看了一眼,趁他们点头前,“我肯定会跟他一起睡,如果你们不介意,我们可能会做点什么。”

    他们尴尬地看了看彼此,一旁的安保负责人开口,“通讯设备要留在外面,边先生工作时也需要在我们的监视下。”

    这个人倒是直白得多。

    我觉得有个人的视线快要把我的后背戳穿,既然这么思念我,当时放什么狠话,幼稚。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正要再问问护士他最近的饮食情况。

    边黎突然站起来,两名护士吓了一跳,四周的安保人员也紧张起来。

    边黎突然搂住我吻下来。

    那两名小护士顿时低声尖叫起来。

    我勾着边黎的脖子跟他接吻,忘记时间,忘记一切不开心的,我们仿佛回到初遇的时候,他在画室里吻我,仿佛来到牛羊成群的河边,他在水里吻我……

    我们吻到额头相抵,呼吸紊乱。

    他说,“我去公寓找你了。”

    我的心又酸又涨。

    “我看见没有冲洗干净的血渍,你哪里受伤了?”

    我的心伤得又深又重,但是没关系,边黎,只要你还这样吻我,我都没关系。

    他吻我的眼睛,我说,“被你气到了。”

    他的眉头开始紧锁。

    “骗你的,牙龈有些出血,可能是上火。”

    我找护士拿药,看见两个小护士的脸颊通红,四周的安保人员都不自在地瞥开头来回走动。

    现在开始,我和边黎谈恋爱快赶上直播了。

    边黎吃药后,准备借着药效睡一会儿,我用电脑把学校课程规划了一下,准备写一个申请书,不参加课程学习,但是参加考试,只要考试合格拿到学分就行。

    学校没有这种先例,但是有仲立信就不怕。

    我准备先给宣兆去封邮件,让他帮我掌关,刚写完,大门被推开,门口的安保人员恭敬地说:仲公子。

    仲邦来了,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隐隐又有些不同。

    他走到我身后看了看申请表说道,“边黎的安保工作我是负责人之一。”

    我将申请表打印出来递给他,“那麻烦你了。”

    他接过表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脱了衣服刚上床,边黎的手伸过来紧紧搂住我的腰,一下将我拖进他的怀里,他的气息喷在我颈脖里,痒酥酥。

    他有些犯困,说话前所未有的软,听得我心脏一颤一颤。

    “季桐,这段时间我们不生气好不好?”

    “好。”

    “季桐,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季桐,你是不是总为我伤心?”

    “没有。”

    “季桐,没有我,你会不会跟仲邦在一起?”

    “不会。”

    “孙肃呢?”

    “也不会。”

    边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的唇贴着我的脖子,带起一阵阵战栗,我想说,卧室里应该没有监听器,不用演。

    但是,边黎从未这么温柔地对过我。

    他喜欢逗我,看我急得想咬他。

    他也喜欢冷冰冰地看着我,跟我冷战,让我呼天抢地地去求他,跟他撒娇。

    他也会在我气得不行,突然抱住我,“你还想做什么?”

    就这样,我都能立马放弃原则,回到他身边。

    何况他软软地跟我说话。

    我的心彻底软了,哪怕知道他是做给外面那些人看,我也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但是有时候我也分不清他是做给外面的人看,还是真的在这一刻,在我们再次身陷囹圄的时候,我跟一直仰望的天边通上了电波。

    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的黑色妖精再次降落。

    不过这次,他蜷缩起他的漂亮翅膀。

    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像那次在电影院里一样。

    他介于梦与清醒之间呢喃。

    “季桐,你疼疼我。”

    “季桐,好吗?”

    好。

    第52章 边黎的嘴唇是樱桃红

    这学期安排了户外写生,远途,在一个气候温暖却总爱下雨的小镇,当我向仲邦提出申请时,他身边的陈助理惊得瞪大眼睛,大概他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

    我已经准备好说辞,时间只有两周,当作散心,说不定对边黎的病情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