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说:“是不是那一千万花完了?哈,其实就凭你这张小白脸,随便找个会所伺候娘们,就能吃香喝辣的。干嘛要吃定叶星辰一个人啊?做人啊,不能太无耻。”

    高铁没理他们,走到窗前的白色藤椅前,坐了下来。

    狗对人狂吠时,没必要当回事。

    同样,那些人也没把高铁当回事。

    因为他们都知道,叶星辰的未婚夫,就是个精于吃喝嫖赌,却又胆小怕事的窝囊废。

    十几分钟后,叶星辰走出了客厅。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小西装,黑色细高跟,秀发披肩,小脸微微昂起的傲然,比全世界所有的美女总裁加起来,还要总裁——

    “欠人钱还这样臭屁,真搞不懂哪儿来的底气。”

    高铁鄙夷的撇撇嘴时,门外那些人也推开铁栅栏,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光头,满脸的横肉,看来就是陈铁头了。

    叶星辰的底气之足,远超高铁所料,站在客厅门口台阶上,双手环抱,等陈铁头他们走过来后,才冷声说:“陈铁头,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带人私闯民宅,真以为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叶总,您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陈铁头嘿嘿一笑,挥了挥手里的欠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您必须还钱。”

    色厉内荏的叶星辰,腰板立即塌下了些:“我请你们,再宽限两个月——”

    陈铁头打断她的话:“别说是两个月了,一天也不行。”

    “可我没钱。”

    叶星辰声音更低,轻咬着嘴唇看向了高铁,眼圈开始发红。

    她的回答,早就在陈铁头的意料中:“没钱?好说啊,只要叶总能答应那件事,我就再宽限您俩月。说不定,您只要能让客户满意,这笔帐就免了呢。”

    叶星辰苍白的小脸,蓦然变红,嘎声说:“不行。你、你这是在做梦。”

    高铁见状,心中明白了,无非是“钱不够,肉来凑”罢了。

    而且,这个陈铁头还是个拉皮条的,客户群挺高端。

    陈铁头也翻脸了,狞笑:“呵呵,没有梦想,和一条咸鱼有啥区别?来啊,弟兄们,把叶总请回我们公司。啥时候还钱,啥时候再放出来。”

    叶星辰脸色再变,下意识后退两步:“你们敢!别乱来,要不我报警了。”

    陈铁头懒得再和她哔哔啥,抬手一挥,身后数名小弟虎狼般,扑向了叶星辰。

    叶星辰转身就往客厅里跑。

    她跑进去后,刚要关门,一个小弟抬脚,砰地踢在了门板上。

    吓得叶星辰尖声大叫时,就听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都尼玛的给老子滚出去。”

    第3章 手感不错啊

    如果高铁因叶星辰“家暴”他,就眼睁睁她被陈铁头抢走,却不加干涉,估计贼老天会平地起炸雷,把他轰炸成渣。

    何况,高铁还有东西在她手里呢。

    她要是被陈铁头抢走,高铁找谁要去?

    至于高铁赶走陈铁头后,叶星辰以后该怎么办——和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高铁说话的声音不高,可听在陈铁头等人的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扑向叶星辰的小弟们,之所以乖乖住手,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就这个吃软饭的沙比玩意,竟然胆敢对各位好汉爆粗口。

    这和找死,没啥区别。

    “沃草,难道以前我看走了眼,吃软饭的还想雄起一把?”

    陈铁头看着高铁,轻飘飘的说:“先把他满嘴的牙,给我抽掉。”

    “好来!”

    两个小弟立即答应着,狞笑着缓步走向了高铁。

    叶星辰简直太不仗义了。

    她趁高铁路见不平时,独自逃回了卧室内,咔嚓反锁了房门。

    陈铁头当然不会在乎。

    区区一扇门而已,抬脚就能踹开。

    他现在只想看到,高铁满嘴的牙,是怎么吐出来的。

    啪,啪!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炸响,有带血的牙齿,在阳光下飞翔——

    但不是高铁的。

    是那两个小弟的。

    现场十来号人,愣是没看清那俩小弟满嘴的牙,是怎么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