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看到,高铁好像挥了挥手,他们就翻着白眼,吐着血,软软瘫倒在了地上。

    堂堂的佣兵之王妖魂,随手抽碎俩小弟满嘴牙后,没有任何成就感。

    高铁只是甩了甩手,对集体懵比的陈铁头等人,再次下达了逐客令:“老子再说最后一次,赶紧滚。要债,明天再来。”

    一语惊醒懵比人。

    陈铁头暴怒,带头扑向高铁:“兄弟们,给我废了这沙比!”

    躲在卧室内瑟瑟发抖的叶星辰,都能隐隐听到陈铁头愤怒的吼声。

    她逃回卧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可——手机没电了。

    充电器,在下面客厅内。

    卧室,是叶星辰躲避恶势力最后的防火墙,哪敢再轻易开门?

    她能做的,就是顺着门板出溜到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无声哭泣着,咒骂该死的某人渣。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骂了多少个死人渣,房门被人敲响。

    帮,帮帮。

    敲门声三长两短,透着礼貌——

    叶星辰娇躯一颤,慌忙用力咬住了嘴唇。

    问都不用问,敲门的肯定是陈铁头。

    她不敢出声,甚至都不敢流眼泪了。

    她只希望,陈铁头敲门良久,都没人开门后,能善心大发,放她一马,自己离开。

    可能吗?

    敲门的人,貌似也不着急,每隔半分钟,就帮帮的敲几下。

    每一下,都像大锤砸在叶星辰的心上,让她怕的要命。

    恐惧,有时候也能化为勇气。

    总算意识到“注定艾草,就跑不出高粱地”后,叶星辰索性豁出去了,顺手抓起门后的棒球棍,猛地拉开了房门,狠狠砸了出去:“你去死吧,混蛋!”

    砰!

    叶总倾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出棒球棍时,因举的太高,棍子砸到了上面门框,反弹回来,敲在了她左肩上,疼的她惨叫一声。

    站在门外的高铁见状,满脸的惊讶:“美女,原来您喜欢拿棍子砸自己啊?要不要我帮忙?我保证,能为您提供七星级的服务。”

    叶星辰看着高铁,好像见了鬼。

    在她看来,这个人渣早就被陈铁头废掉了。

    但他现在,却活生生站在门外。

    肯定是我看花眼了——叶星辰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睁大。

    她没看花眼。

    站在门外的确实是高铁,全身上下,特完整的样子。

    叶星辰吃吃的问:“他,他们没打你?”

    高铁满脸的奇怪:“我又不欠人家钱,他们干嘛要打我?”

    “他们呢?”

    “走了。哦,还有你家保姆。啧啧,真没想到,她看上去挺胖的,跑路速度却不慢。”

    “走了?”

    叶星辰可不信,双手扶着门框,伸长脖子往下看。

    居高临下,她能看到客厅、院子里还有大门外,全都空荡荡的。

    “他们,真走了?”

    叶星辰蹑手蹑脚的下楼,眸光好像扫描器那样,嗖嗖的来回扫着,一直扫到珠穆朗玛峰那边——也没看到个人。

    来势汹汹的陈铁头他们,真走了。

    至于王姐眼看大势不妙,拔脚就跑,叶星辰没任何理由责怪人家。

    几千块的月薪,还不足以让王姐为叶总赴汤蹈火。

    看她藏猫猫般,满院子搜寻陈铁头他们,高铁叹了口气:“唉,美女,看你很想念他们的样子,我帮你把他们再喊回来?”

    叶星辰没理睬他的讽刺,只是问:“他们怎么能走呢?”

    高铁实话实说:“我打走了他们。”

    “就你个废物?切。”

    确定危机解除后,叶星辰冷傲总裁的气场,立即满血复活,双手环抱着看向高铁时,斜着眼,撇着嘴,还抖着右腿。

    高铁懒得和她解释啥,抬起右手,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