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立刻觉悟,“女人也行!男人女人都说行!”

    彪狞笑着从笔记本电脑后面露出罪恶猫笑,“喵!喵喵喵!喵喵喵!”

    相处时间久了,不需要翻译,容岁穰也能半蒙半猜出彪语了。

    他说,不,他嚎的是——

    “吵!继续吵!打起来!”

    彪被容岁穰按头上编程网课,正是枯燥到爆炸的时候,此时看到大周小青吵架,不免露出喜闻乐见的笑容,甚至暗搓搓希望他们吵得更厉害。

    “喵!喵——”彪起哄嚎叫到癫狂,踩踏蹂 | 躏身下的猫玩具。

    房门慢慢拉开了一条缝,亢宿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猫顿时爪捂猫嘴,缩头缩脑,一声声响都没了。

    大周和小青都参观过亢宿把彪按在地上拖地的现场,心理上对亢宿有畏惧之情,也不敢说话。

    “灵来了?”

    虽然是个问句,亢宿话语肯定,眼睛定定看着容岁穰右边的空地。

    容岁穰看不见,但她照着亢宿所视方位招呼,“来了来了。”

    小熊猫灵的肉身找不到了,不能魂归己身,容岁穰软磨硬泡让亢宿答应施法替小熊猫灵解缚。

    “星君,现在该怎么办啊?”

    “另寻一替身,魂归替身即可。”亢宿答。

    好像很合理的样子,容岁穰连连点头,“需要些什么材料?我现在准备。”

    “朱砂,另空白黄古纸七张。”

    容岁穰听明白,亢宿这是要画符了。

    但是朱砂这种东西……对身体有害,即便要装假半仙,她也不会随身携带。

    她猜测季远茂可能会有,便打电话过去。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季远茂戏谑的哈哈笑,“徒弟,听说你把亢老三卖去拍戏了?”

    容岁穰语塞,羞窘地笑笑,“这怎么能叫卖呢,这顶多叫……闲置出租。”

    季远茂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深得我的真传。”

    亢宿面黑如炭。

    容岁穰背脊凉飕飕的,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季叔叔,亢宿施法需要朱砂,你那里有没有啊?”

    季远茂怒叱道:“朱砂是硫化汞矿物,有毒的!你让亢老三那个老古董与时俱进一点,用红色墨水的笔代替一下。”

    容岁穰:……

    亢宿:……

    好吧,朱砂不算,剩下要准备的材料就只剩黄古纸了,还好是职业常备品,她随身带在包里以备不时需要骗人……咳,以备不时之需。

    季远茂听完,嘿嘿乐了,“你从家里拿的?不是什么古纸,我在橙色软件上下单的,几块钱一大包。”

    容岁穰:“……”

    “亢老三在旁边吧?你让他听电话。”

    “尊者,我在。”亢宿出声。

    “亢老三,道具只是借材,神鬼在心。”季远茂难得收起玩世不恭,语重心长道。

    “是,我明白了。”亢宿一句都没顶回去。

    “行了,徒弟,我跟你妈刚在酒吧喝完酒,现在回家准备看电影呢,我挂了啊。”季远茂嚷嚷着要挂电话。

    容岁穰心想,原来是喝了酒,估计还喝得不少,难怪什么大实话都吐露出来了。

    “哦好。”容岁穰握着电话喃喃自语道:“亢宿脾气这么坏,居然都愿意听你的话……”

    “啊哈哈哈那是!”季远茂本已小下去的声音又大了起来,离听筒更近了,“他当年不服我,追着我上天入地几百年,投胎做人的时候都不放过,非要出魂挑战我,我被臭小子磨得没办法,跟他打了一架。唉,都怪当时我一时没管住尾巴,不小心让不周山缺了个豁口,结果被贬下界,亢老三也被罚沉睡……”

    “尊者,你说得太多了。”亢宿冷眼打断了季远茂的滔滔不绝。

    “啊!我喝多了我喝多了,天爷勿怪勿怪啊。”季远茂也是一惊,酒都醒了,“徒弟,你什么都没听到吧?”

    容岁穰汗颜,非要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吗?

    “……嗯,没听到。”

    挂掉电话,亢宿开始准备施法材料。

    红笔酒店写字台抽屉里就有,纸张随手抓了剧组明天的通告单,提笔在通告单的背面画符咒,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容岁穰阴阴地在后面嘟囔,“斗殴被罚啊……?”

    亢宿笔尖一抖,“闭嘴。”

    容岁穰:“哦……”

    亢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