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季远茂开心的同时不忘自卖自夸一番,“不愧是我老季的徒弟,智商也随了我。”

    容岁穰自动忽略,叹道:“这样好快啊!”

    季远茂标准笑容,广告式宣传,“线上考试,方便快捷,你值得拥有。”

    倒也不是虚假宣传,容岁穰和亢宿一致决定不出言损季远茂的面子。

    容岁穰:“还有别的吗?一次性进a里考完算了。”

    季远茂谦虚道不行,“这款a还不成熟,我再回去完善一下功能。”

    容岁穰:行吧。

    考试的事告一段落,容岁穰出门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看看诉讼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第32章

    律所的前台没有人,容岁穰没卡刷门,被困在了电梯间里。

    正想给邓南玲打电话,电梯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微笑问:“你好,找人吗?”

    那套西装,一看就很富贵。

    人长得也很帅,和西装相辅相成。

    容岁穰暗自“哇”了一声,在心里琢磨着回头给亢宿也做几套,面色如常地回答道:“我来找邓律师的。”

    帅哥为她刷卡开门,自我介绍道:“我是邓律师的合伙人,我叫聂鸣。”

    “容半仙!”邓南玲正好从办公室出来。

    容岁穰和聂鸣点头告别。

    她看着聂鸣的背影,问:“新的合伙人吗?”

    邓南玲说是,“刚从别的城市过来的。别看他看着年轻,能力特别强,还自带案源。”

    “哦,青年才俊。”容岁穰感叹道。

    这点小插曲很快被容岁穰抛之脑后,跟邓南玲沟通完侵权案件的最新进展、约定好前往法院提交书证的具体日期,容岁穰起身准备告辞,“那就麻烦邓律师多费心,我就先不打扰了。”

    邓南玲让助理收好桌上的材料,等助理出了会议室,才犹豫几下,叫住了容岁穰,“容半仙,那个……”

    容岁穰原本严肃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亲切的微笑。

    邓律师那种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容岁穰见了欢乐不已。

    一般情况下,这种表情都意味着——

    来活儿啦!

    “还有什么事吗?”容岁穰重新拉过椅子坐下,连笑容都变温柔了许多。

    邓南玲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我就是想问问……家里小孩总是无端哭闹,跟……那些东西,真的有关系吗?”

    老话总说,小孩子眼睛清澈,能看见很多大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容岁穰:“这个嘛……”

    说实话,小朋友语言表达能力弱,冷了热了饱了饿了无聊了都会用哭闹的形式表现,一般都跟鬼神之说没什么关系。

    “我有个初中同学,她说家里小孩本来很乖很听话的,但最近总是无端哭闹。我本来也是不怎么信这些的,但自从和你们家接触以来,见了不少难以解释的情况……”邓南玲试探道:“只是听说你接的都是大案子,不知道这种家长里短的小事,你会不会觉得……”

    钱不够。

    容岁穰以前跟着季远茂和容秋兰,接过十来回类似的案子,好几次都是因为大夏天的,家里老人给小孩子捂了快一百件衣裳,把小朋友给热坏了,才会一直哭闹不止。

    这样的案例赚钱最容易,到时候给那家人介绍一家知名的儿科医院,等孩子送医治好了,就能说已经将邪祟赶跑了,可以拾掇拾掇准备收钱了。

    思及此,容岁穰笑得真挚和蔼,“干我们这行,帮助别人就是行善积德,哪里有大务小事之分呢。”

    邓南玲放心了,“那我跟我同学提一下,再跟你联系。因为……”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措辞。

    容岁穰点头表示理解。

    玄学之事,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认同的。

    闲聊几句后,容岁穰假装不经意地问:“那位同学和你关系一定很好吧?”

    毕竟事关定价问题,亲友价就给打个八折吧。

    邓律师摇头,“毕业后就没联络了,就昨天同学聚会见了一面。不知道也就罢了,我看她真的挺憔悴的,就想着帮她问一下。”

    容岁穰没想到邓律师还挺热心的,俩人继续商业互吹了一番。

    第二天晚上,邓南玲电话来了消息,说和同学沟通好了,晚上由邓南玲组饭局见一面。

    容岁穰站在鱼缸前,提着一个小号塑料方形缸,跟小熊猫鱼商量道:“鱼,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吧?就看看小朋友身边有没有妖气,很快的。”

    小熊猫鱼从水草里游出来,在水面上嘤嘤哭泣,“你这是乌龟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