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好似再说,睡了良家妇男想不负责?

    摸是他要摸的,摸完要人负责的也是他。

    徐先生真不是个好东西。

    都说女人不好伺候,徐先生比女人更难伺候。

    “法律意义上讲,这是在徐先生允许的情况下发生的。”

    “徐太太有证据吗?”凡事讲究真凭实据,徐太太没有证据啊!口说无凭。

    “…………”安律师被人阴了,且还是被老公阴了,这让她如何对得住首都第一的名头。

    某人视线淡淡落在自家老公身上,面上冷笑一闪而过,而后快速抬膝盖,欲要有所动作。

    在片刻之间被徐先生制止。

    只听男人面色微冷,话语凉凉开口问道,“谋杀亲夫?”

    闻言,她冷笑,万般悠闲自在收回膝盖,有样学样道,“徐先生有证据吗?”

    徐先生出差数日回来,没尝到自家爱人的关怀,反倒是险些遭了毒手。

    可悲可怜!

    但这人是个吃亏的主儿?自是不是。

    这日清晨,徐太太被堵是必然。

    晨间,难得的,安隅未曾听见徐绍寒电话响起,这多早餐,徐先生吃的舒坦,徐太太吃的稍有心塞。

    只因,徐先生问题实在太多。

    从生活饮食到工作,在休息时间再到与悠悠相处。

    这人从头到尾问了个遍。

    她本不想回答,可碍于身后一众佣人在场,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无礼。

    只得忍着脾气一一回答。

    徐黛候在身后低眸忍着笑意,

    看着眼前夫妻二人如此模样,心头异常暖乎。

    从一开始的恶语相向在到现如今的和平相处,这个过程,太过漫长。

    晨间,徐先生出门前,伸手接过徐黛手中西装外套往身上套,余光瞥见自家爱人,站在原地候着,似是在等她。

    安隅迈步走进,才听人淡淡道;“送你去公司。”

    “不用麻烦,”她言语。

    话语无甚感情。

    徐先生的手机里,留着与自家爱人有关的每一条短信,那日的【同想】到今日的淡漠疏离、让徐先生稍有些难以接受。

    好似那条短信不是出自自家爱人之手。

    又好似那只是她在某一时刻的一种情绪的表达,并非从内心出发的话语。

    更甚是并非出自她之手。

    徐先生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更甚是在出差数十日回来之后,更加忍受不了。

    这日清晨,徐绍寒宽厚的大掌包裹住自家爱人掌心,伸手接过佣人手中的包包,不顾她的意愿,将人带上了车。

    难得的,有一日,他选择亲自驱车。

    副驾驶上坐着他的爱人。

    当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池塘时,照样会引起无数涟漪,徐绍寒猛然想起昨夜这人的不喜与不耐。

    心头更是颤的厉害。

    这年九月,徐先生出差他国,时间横跨八月行至九月。

    归家、却发现自己好似一只脚已经进了冷宫大门。

    如此思来,男人那颗心都颤了。

    他好似一个濒临死亡之人,突然看见岸边上有人抛了条橄榄枝下来,待他拼尽全力游至岸边欲要抓住时,突然发现,枝丫被抽走。

    若是未曾看见曙光,他便相信这世界只有黑暗。

    可看见了,还叫他如何相信?

    安隅这时开时关的大门,让徐绍寒进不得,不敢退。

    他将将走进门前,大门被关紧。

    不敢退,是想候在门口在等一次机会。

    他头疼,实在是头疼。

    坐在副驾驶低头看手机短信的人突然听闻身旁传来一声轻叹声,不免侧眸看了眼。

    一眼望去只见这人正低头颇为头疼的揉捏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