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当做没看见。

    只听身旁人说道起了这入冬的天气。

    “入秋之际,忽冷忽热,最是令人身体不适,安安你说是不是?”

    安隅又望了他一眼,对这人的话语稍有些摸不透,最终只得小心翼翼“恩”了一声。

    男人闻言,面上表情有了丝毫松动。

    笑道;“我家安安原来知晓忽冷忽热最是令人难受啊?”

    这句话,徐先生说的是那般恍然大悟。

    安隅好巧不巧,听出了这话语里的深意。

    只道是老狐狸依旧是老狐狸,不会因为出个差回来变成了小奶猫。

    徐绍寒借天气拟人的本事可谓是道高一筹,直白而又委婉,意有所指之余且还能夸奖徐太太一番。

    真真是厉害。

    怎能不说这人是个十足十的资本家与管理者呢?

    安隅自愧不如。

    实在是自愧不如。

    见她不言,徐先生笑着空出一只手欲要去捏她的小爪子,却被人及其小家子气的躲开,惹的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是因为她如此直白的毫不避讳的用行动告知她不喜他。

    笑的是自家爱人原来也有如此小家子气的一面。

    到底还是二十出头的效果姑娘。

    即便是被生活摧残的在坚硬,到底还是改变不了二十出头的年岁。

    有些东西藏得深也只是藏的深而已。

    他正好笑时,只听身旁人道了句;“初秋的天不止忽冷忽热,且还时常夹杂着狂风暴雨与电闪雷鸣,徐先生怕是没尝过鲜。”

    伶牙利嘴。

    巧舌如簧。

    能言善辩。

    这些话语来形容徐太太怕是都不为过。

    人生总是要在历经磨难的路途中奋力前行,比如,徐先生在花费数十日的时间将工作解决完之后,便要花上更多的时间来暖暖自家爱人这颗忽冷忽热直叫人倍感煎熬的内心。

    不急、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牢已画好,徐徐图之也。

    车辆平稳驶在磨山主干道上,道路两旁的香樟树笔直矗立在两旁,安隅伸手按开窗户,清晨的凉风灌进来,让她一个喷嚏来的毫无征兆。

    吓得徐先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随后伸手按上车窗。

    且还稍有不悦的冷涔涔甩出两个字。

    “瞎闹。”

    安隅伸手摸了摸发痒的鼻子,没言语。

    但不看也知晓身旁这人面色应当是及其难看的。

    窗外,路旁的树木缓缓倒退,徐绍寒的车速并不快。

    许是多日不见,珍惜这难得的相处时光,又许是就想安安静静的同她坐在一处。

    而安隅心里却想着,今日怕是又该迟到了。

    何止是安隅,连带着后面跟着的叶城也是如此想法。

    不是又该。

    是必然、万分会迟到。

    这日、果不其然,磨山三辆黑色的迈巴赫被淹在了车流中。

    安隅半靠在车窗旁,扶着脑袋,就差唉声叹息了。

    这方,徐氏集团会议室内一众高管候着徐董过来开会,却不想时间到了,人未到。

    周让顶着一众老总炙热的目光,战战兢兢的给自家徐董拨了通电话。

    那侧、男人悠悠嗓音传来;“堵车。”

    首都的交通,一直是令各大领导头痛的难题。

    无论如何,总是逃离不了堵车的命运。

    再加此时九月开学季,一大批学子涌入这座城,以至于南北交通横贯堵塞。

    清晨,公司数位老总穿着皱褶的不能看的西装踏进公司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