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拖泥带水的情绪你在她的人生中或许见不到两次。

    就如同今日,换做旁人,或许会放弃一方。

    可眼前这人,及其强势的告知你,她什么都想要。

    她才二十出头便如此,假以时日在商场在历练个十几二十年,将会是如何景象?

    “那只能说厨师技术不好。”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光是厨艺便有数种做法,炖着不好吃,那便炒、煎、炸、总有一种方法是好吃的。

    人啊!切不可被一种思维给局限住了。

    要学会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这是胡穗这么多年唯一教会她的东西。

    徐君珩闻言,笑了。

    那毫不掩饰的笑意让安隅险些看花了眼。

    不得不说,这兄弟二人,都是生的极好的人。

    自幼在天家培养出来的气质更甚是无形中给他们加了不少分。

    徐君珩笑,笑什么?

    笑安隅的野心勃勃。

    笑安隅的手段。

    在社会这个大杂烩里,谁都想当一把厨子。

    “我若是不应允呢?”他问,打击着安隅那种操控一切的自信心。

    他徐君珩活了三十几年,岂会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操控在掌心?

    将一切都算计好?

    那也得看他愿不愿随他走。

    “你会,”她开口。

    万分坚定。

    且还异常认真。

    “人、切忌盲目自信,”言罢,他伸手端起温热的咖啡浅浅啄了口。

    安隅闻言,笑了。

    倒也不急着言语,而是伸手端起咖啡喝了口。

    她有足够的信心才会找徐君珩的,如没有把握,她今日也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比起我更徐绍寒离婚,我想你更愿意成全我的勃勃野心。”

    话语落,二人之间的谈话有一秒的静默。

    徐君珩望着安隅,视线从刚刚的温淡,变的稍有冰凉。

    是了,这就是安隅的自信。

    比起看见她们二人离婚,他更愿意成全她的勃勃野心。

    因为,从利益出发,二人离婚牵动的不仅仅是两个人,是整个天家的动荡。

    不得不说,安隅无疑是抓住了重点,所以,她才能如此信心满满的坐在自己跟前。

    居盈满者,如水之将溢未溢,切忌再加一滴;

    处危急者,如木之将折未折,切忌再加一搦。

    当一个人的成就达到顶峰的时候,就像水满到将溢未溢的程度,切不可在加一滴,即便要加也要万分小心谨慎。

    而她与徐绍寒的婚姻此时处在十分危险的时候,正如树枝将折未折的程度,外力在使上一分,难保会生出大事。

    “我是否应该理解为,安律师开始保这场婚姻了?”他沉浸良久才稍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那个曾经一定要离婚的人,而今,却在变相的保这场婚姻,这点,让徐君珩感到震惊、不可置信。

    “可以这么理解,”她点头回应。

    “是什么让安律师良心发现的?”他问。

    但这话,安隅未曾回答。

    是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是徐绍寒的宽容狠狠的戳进了她的心扉,所以才让她生出了如此举动?

    这话,她不会同徐君珩讲。

    她反问:“你觉得呢?”

    这日的交谈,徐君珩与安隅在试探的边缘缓缓前行,而后摸索着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站在那里。

    有输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