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最起码,安隅将一切的路都铺好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君珩捡了个大便宜。

    当然,便宜也不是白捡的。

    毕竟没有人能在安隅手中占半分便宜。

    这个女人的心机,无人能敌。

    “夜间十二点,我的时间,到时候如何,徐大少你自己定夺,”她告知。

    安和她想,徐绍寒也不想得罪。

    就如此简单。

    二十四年的人生路里,站在人生绝境中的那些年,早已让她练就了一生好本事,这生便是,便是在绝处不仅仅要逢生,还要找到武器,去给敌人致命一击。

    所以,在这么多年的商场生涯中,她无时无刻不在谨记这一点。

    谨言慎行的同时,也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这是身为律师的敏锐。

    这日午后,徐君珩拿着东西离开。

    安隅坐在座椅上,视线从窗外缓缓移回来,而后拿出手机,给徐绍寒拨了通电话。

    那侧,许是在开会,过了许久才接,温软的嗓音传来时,隐隐能听见那边的话语声;“安安。”

    “在忙吗?”她问,视线依旧落在窗外,空闲下来的手缓缓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一点点,怎么了?”男人再问,身旁的话语声停歇。

    “晚上想约你吃火锅,”她开口,话语带着些许娇软之气。

    那侧闻言,一声浅笑从嗓间冒出来,而后,略带宠溺的话语响起:“好、晚间下班我来接你。”

    “恩、”她答,而后在道,“早些。”

    “好。”

    收了电话,她静默的坐在咖啡厅许久。

    脑海中勾勒出的,是整个首都未来的走向。

    以及未来一段时日首都的动向。

    归公司,去寻唐思和,不巧他有客人。

    看了眼,而后便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宋棠过来提及律协的案件,她起身,召集下属开了个会,

    就律协这个案件做了分配工作。

    简短的会议结束,唐思和的客人正好离开。

    茶水间,安隅准备泡杯茶去干活。

    正欲出门时,唐思和进来。

    “刚找我有事?”

    这人许是说话说多了,口干舌燥的很,走到饮水机旁灌了两杯水才稍有好转。

    “午夜十二点,”她道,话语淡淡。

    “今晚?”唐思和确认,似是有些没听清。

    “今晚,”她答。

    言罢,她准备离开,身后,唐思和轻唤声响起、

    安隅回眸望向他,只见这人稍有沉默。

    冷静了数秒,才开口:“你可以不用为难。”

    不帮自己,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这是他一开始的想法,包括此时也未曾变过。

    如果这件事情很令人为难的话。

    那便随缘。

    而安隅呢?

    面色如常,没有多大变化:“不为难。”

    而后在道:“不能砸了自己家的招牌。”

    这个案子若是输了,邱赫估摸着得恨死她。

    一切在她的算计之中,两全之策早已想好,何来为难一说?

    言罢、她端着杯子转身离开。

    行至办公室门口,前进的步伐猛然顿住,本是在办公的宋棠见她如此,抬眸望向她。

    “怎么了?”宋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