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都有。

    内阁成员离开办公室后,徐君珩给简兮放了一天假,让她回去休息,后者也未曾推辞。

    转眸,见自家弟弟坐在沙发上颇为好奇的看着自己,笑问了句:“不回去看看安隅?”

    徐绍寒扬了扬下巴,指了指门口方向,那意思好似在问他,简兮怎么回事。

    “s市县城跟着我上来的,中间有几年出国了,你不认识也正常。”这是一个简短的解释,也是直白的话语。

    徐绍寒懂,但不问。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徐君珩对这个简兮不同。

    临走时,拍了拍徐君珩的肩膀,话语带着三分提醒:“君臣有别,家里还有两座大山压着,悠着点。”

    君臣有别,从古至今。

    从未变过。

    徐君珩怎会不懂?

    他的身边,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女特助出来,自然会有人意图抓住些什么。

    如是清白多的君臣关系也就相安无事。

    可若是不是呢?

    若这中间有何隐情呢?

    是与不是,唯独只有当事人知晓。

    徐绍寒身为兄弟,这身提醒并不过分。

    任何地方都有嚼舌根的人,总统府即便处在食物链的顶端,也少不了。

    但好过一点,大家都很忙,不会细细嚼,最多也是三言两语便过去了。

    比如这日,从徐君珩办公室出来的间隙并未急着离开,反倒是去了趟办公室,走廊里,见前方两名内阁成员在浅声交谈:“简特助似乎很不一样。”

    身旁人似是漫不经心答了句:“听说简特助跟祁特助都是早年间跟着大少从县城上来的,不过是中间几年发生了些许事情离开了段时间,听说这次为了把人挖回来大少花了不少心思手段。”

    “你听谁说的?”那人好奇。

    后者道:“祁特助说的。”

    大抵是一路走来流言蜚语挺多了,她也并不在意,回办公室拿了点东西归了景秀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夜半离家,清晨踏风归来。

    佣人们正在忙着洒扫,见先生在外归来,稍有疑惑。

    徐先生跨大步上楼,随后,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门。

    见床上人还在睡梦中,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去了浴室,简单冲洗了番。

    大晚上的跟一群大老爷们儿玩脑力游戏,总归是有抽烟的人,难免惹上一身烟味儿。

    怕惹安隅不快,索性是冲个澡在出来。

    在出来,见床上的人动了动,大意是有要醒的意思,男人顶着一身刚从浴室出来的温凉之气迈步去了窗边。

    蹲在身子,伸手摸了摸安隅的脑袋。

    本是迷迷糊糊中挣扎着起身的人,被他这么一摸,彻底醒了。

    睁着朦胧的眸子看了眼蹲在床边的徐先生,往边儿上蹭了蹭,近乎贴在床沿。

    徐先生见人跟毛毛虫似的挪过来,一声淡柔的笑意从唇瓣间散开。

    如同这晨间清朗的晨风似的,温朗明媚。

    于是,额头贴过去,蹭了蹭人挺拔的鼻尖,温声软语问道:“睡好了吗?”

    后者哼哼了声,他听出来,睡是睡好了,但是不想起来。

    徐先生笑意斐然,摸了摸爱人的头发,俯身啄了啄她的鼻尖,笑意悠悠:“夜间醒了?”

    “恩、”朦胧中的徐太太蹭了蹭,将鼻尖上的湿漉漉都蹭到了杯子上,软趴趴的窝在床上不太想动。

    徐先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腰肢,虽说是夏季,他也只敢隔着睡衣碰碰她,大抵是人还在迷糊中,怕惊着了。

    瘦是真瘦了。

    本就精瘦的人这会儿浑身更是无几两肉。

    昨夜更是明显觉得,为何?

    抱起来铬手,浑身上下全是骨头。

    他抚着人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跟哄着晨间没睡好闹醒的婴孩似的。

    昨夜接到电话时,他是担忧的。

    担忧安隅夜间醒来没见人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