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默了默,想了想,道出如此一句话:“那还是不及我多。”

    安和合伙人什么心理素质?

    大抵是在收到恐吓信之后还能及其淡定的比个高下的。

    一旁的律师同事们,各个觉得不可思议。

    在细看当事人,异常平静。

    且还边聊边回了办公室。

    这日上午,安隅也好,唐思和也罢都未曾被影响。

    此时,徐氏集团公司前台门口,站了一行人,这些人,各个都是首都城里的商贾,虽不如徐氏集团如此雄厚,但最起码还是有头有脸的人。

    前台原以为老板会见,不料,未曾。

    周让告知昨夜的那行人此时正在楼下时,正在低头审阅策划案的男人眉目都未曾抬一抬。

    他懂,,转身离开。

    不再做打扰。

    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一行人足足被撂了数小时。

    这期间,这人见了合作商,与其在徐氏集团公司餐厅吃了顿饭,且还开了个冗长的会议,临了从会议室出来时,似是才想起楼下那群人,问及周让:“走了吗?”

    周让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还没。”

    老板的心思阴晴不定,实在是难猜。

    “等这么久、也该累了,请他们上来喝杯茶。”

    周让闻言,替楼下众人狠狠捏了把冷汗,只怕是喝得不是茶,是毒药。

    将人请上来时,明显的,当家的几个男人边走边瑟瑟发抖,说不怕,是假的,得罪了权贵,指不定这辈子艰苦奋斗来的一切都要落空了。

    周让将人请进办公室,尚未来得及开口言语,只听砰的一声,一行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得、他想,也不用说了。

    是磕头也好,谢罪也罢,都轮不到他来言语一二。

    “徐董,是小儿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徐董放我们一条生路,若徐董不嫌,我愿将公司股份赠与百分之八十给徐董,算是赔礼谢罪。”

    许是商量好的,身后两家人纷纷附和。

    谁知晓,她们昨夜彻夜未眠。

    坐在一起就想商量些许门路出来。

    以求一条生路。

    可这生门,不是那么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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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

    第三百五十八:功成行满之士、观其末路

    徐氏集团财大气粗,徐绍寒心狠手辣。

    人家捧手送上的全部身家兴许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赔礼谢罪?

    这点诚意,可真是令人笑齿。

    2007年底,全球财富上,z国徐氏集团徐绍寒与国陆氏集团陆槿言并列第一,如此一个身家万贯、富可敌国的金融大亨,怎会瞧得起旁人送上来的一米一粟?

    拿回来干什么?占空间?

    落地窗前,男人站在下午时分的光晕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目光远眺,端着手中杯子轻抿花茶。

    徐氏集团近期生出一股怪相,这股怪相且还来自徐董。

    为何?

    往常,开会期间咖啡不离手的人在某一日突然改成了茶。

    会后,老总递烟,这人低睨了眼,淡淡道了句:“戒了。”

    此后、徐氏集团各大小会议室里,茶香代替了咖啡香。

    会议室里在也闻不到半分烟味。

    老总们抽烟也不大敢光明正大的在老板跟前抽,除非是连夜加班时,众人实在困顿,也会壮着胆子来那么一两根。

    幸好的是,徐先生烟瘾不大,戒烟并无困难。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清茶,视线从远方缓缓收回来,而后、转身,睥睨的视线落在跪在身后的众人身上,唇角轻勾,“跪着像什么?周让,上茶。”

    瞧、他多友善?

    人家上来就是一跪,跪的惊天动地,跪着将全部身家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