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人或许要比健全的人过的更为舒心。

    人啊!一旦健全了,就会引发诸多欲望。

    而赵书颜,便是其中一个。

    徐绍寒有的是法子通过别人的手去磋磨赵书颜,即便是弄不死,也能让她去了半条命。

    八月十日,徐绍寒白日出了趟门,解决公司事宜。

    且还是提前许多天告知安隅,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屡次征求意见,确定安隅是真心同意,这人才敢出门。

    从离家,到归家,四小时,安隅午休了一半,另一半时间花在了餐室的长桌上。

    为何?

    徐黛在教她如何下厨。

    大抵是知晓忙碌起来的人会无暇去想其他,是以、每日、徐黛也好,徐绍寒也罢都会找些事情陪着一起做。

    如此、也算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这日晚间,徐绍寒归家,安隅正坐在餐室长桌上捏饺子。

    背对门口,并未见到徐绍寒归来。

    若非徐黛唤了声,她依旧不知。

    转眸、见这人站在餐室门口,不同往日的是,这日他手上抱了一只毛茸茸的玩偶。

    乍一看去,跟家里的那只黑猫极像。

    可爱的紧。

    安隅伸手将手中饺子放在托盘里,视线锁在徐绍寒手中的玩偶上,似是好奇:“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

    他该如何跟安隅解释,这是从公司老总哪里强行抢过来的?

    他买来,是要送给女儿做生日礼物的,却被自己截了胡。

    老总苦着一张脸望着他,原想着他能高抬贵手,却只听这人道:“我家女儿应当也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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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中午见

    第四百四十二章:喜得爱女

    一只玩偶,本就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贵重的是徐绍寒的那份心意。

    安隅侧身浅笑望着他,后者抱着手中毛绒绒的黑猫走近,俯身啄了啄她的面庞,而安隅呢?微微仰头,感受着他的爱意。

    她笑问道:“哪里来的?”

    “从曲副总那里截胡来的,”他倒是大方承认。

    安隅笑了,连带着徐黛都笑了笑。

    “自己去买就好了,怎还抢别人东西?”

    徐绍寒呢?

    话语傲娇,他说:“想早些回家陪你。”

    不管这是理由还是借口,安隅想,她是及其高兴的。

    平静的生活行至九月,临安隅产期只剩十几天,徐绍寒未曾征求安隅的意见将医生接到了磨山,开出了高额的工资,让她时时刻刻候在磨山,以免出现意外。

    孕尾期,安隅身上水肿,行动不便。

    久站久坐都极为不适。

    整个人微微烦躁,徐绍寒尽心尽力的哄着,试图给她温暖。

    九月九,双九好日子,安隅晨间起床如厕,因睡了一晚起来,下肢肿胀酸痛,坐在床沿的人稳了许久都没敢起身去动作。

    身旁,徐绍寒伸手将人抱起往卫生间而去。

    有那么一瞬间,安隅觉得自己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搂着徐绍寒的肩头默默无痕流下了泪水。

    徐先生心头一惊。

    尽心宽慰着。

    自安隅怀孕之后,徐绍寒觉得,自己哄人的本事是越发高涨了。

    整个孕晚期,安隅情绪不高。

    大抵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已经影响到了她的心情,是以,无论徐绍寒如何费尽心机的去讨她欢心,得来的只是这人的沉默寡言。

    预产期一天天推进,徐黛看到的是这人一日日的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