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欣晕乎乎地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半晌才睁开眼,昏暗的月光下,意尘的面容和这月光一样的清冷。

    又勾人。

    她这会儿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意尘的怀抱又暖又宽阔,正好可以把头搭在他的肩窝处。

    她此时完全不记得之前她胡诌的那些事情了,看了看意尘,下意识地问道:“你吃了没?”

    意尘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没吃。”

    钟欣不解地嘀咕:“我特地叫他们给你做了送过去了啊,你怎么不吃啊?”

    意尘侧目瞥了她一眼,“没胃口,我反正没跳舞重要。”

    “……”

    钟欣:???

    他又不跳舞,关吃饭什么事?

    不远处是独鸠族人断断续续的歌声,被风送到了各个角落。

    钟欣在他的肩窝处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跟着他们的音乐哼了一小段,声音低哑懒绵,嘴边传递出来的热气像藤蔓似得一点点往人心里滋长而去。

    回到竹楼,意尘把她放到了竹床上。

    钟欣耷拉着脑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意尘。”她软绵绵地叫了他一声。

    意尘垂眸扫过她的脸颊,等待着她开口。

    “族长说咱两看着一点都不像夫妻。”

    “嗯?”

    “我觉得核心问题在于咱两没有啪啪啪过。”

    “……”

    “他们在那说的时候,我都插不上话。”

    插不上?

    那些辣耳朵的话他都能给她背下来还给她。

    “我看你理论知识丰富得很。”意尘语调平静地说道,“你可以用你丰富的库存打败他们。”

    钟欣却跟没听到似的,拉着他往自己面前拽。

    意尘眼看着裤子要被她扯掉了,一手抓着裤腰,往前挪了几步。

    她扬起头来看着他,双眼里盛满了浓浓的雾气。

    许久,才缓慢地开口,“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是不能跟任何人睡,还是除了我,其实都可以?”

    意尘顿了顿,眉头紧锁道:“僵尸家族所有人都不可以和钟家的人发生交合关系。”

    钟欣:“所以只要不是钟家的人,就都可以?”

    竹楼里瞬间寂静。

    钟欣听着自己的呼吸,缓慢绵长,好像过了很久。

    意尘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不会和别人睡的。”

    钟欣哦了一声,脑袋又耷拉下去了。

    正好对着他裤子那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

    意尘拉着裤子想转身,她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又紧紧地抓住他的裤子往前面扯了扯:

    “那我钟家怎么传宗接代的啊?”

    “……”

    都喝成这样了,还有心情管别人怎么传宗接代?

    她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正事?

    意尘眼皮抽了一下,一字一句道:“钟家的血脉,只有被选为血库的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到死。其余的人,不受影响。”

    这酒精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儿喝的有点多,意尘这话里的信息钟欣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我是怎么当上血库的?”

    意尘:“你们这一届重男轻女比较严重,男多女少,没什么可选择余地。族里分了啥,就是啥。”

    “……”

    这话听着真让人不爽啊。

    合着组织给分配的还注定没法追求“向往的生活”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