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缎无舟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无端的愉悦感,那种感觉甚至超过了报复缎珩的快意。

    云落雪直觉他身上开始有一股危险的气息,但是眼前的人明明很温和……甚至比平常还好好说话一些,她皱了皱眉想要离缎无舟远一些。

    缎无舟却是不许,在她脱身之时就钳制住了心心念念已久的皓腕,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双唇是他流连忘返之处,怀中紧扣的人是他心安之所,此刻他突然想起了那道天道的朱批——贪欲。

    他像是顿悟了一般,原来云落雪才是他最大的求而不得,是他最大的贪欲。

    所以他便再也不会放手了。

    云落雪全然不知自己哪里又刺激了缎无舟,因着灵力被锁有全然没了反抗了能力,毫无悬念的被人扔到了榻上。

    “缎无舟!!!你放开——唔!”

    没了灵力傍身的云落雪周身柔软皎洁,像是一轮水中月。他虔诚的亲吻而来下去,然后满口血腥。

    云落雪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我不——!”

    舌尖上的痛感和血腥味像是这暧昧空间的催化剂,缎无舟的也像是沾染了魔性一般,如同毛头小子一般急躁,再没给云落雪发声的机会。

    “师尊……,我的师尊,……你只能是我,永远是我的。”

    明月东升西落,东方却没有升起来太阳,大片的乌云布满天际。

    风雨欲来,像是提前的祭奠。

    云落雪醒来时已是过午时,体内灵力充盈,连被遮掩住的半颗灵元也有了恢复的迹象。周身却酸软的不行,天色沉沉她恍惚间以为天还没有亮。

    门外传来了守卫拦人的声音,“帝君吩咐,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晚娆笑盈盈道:“我是来看望看望临月仙尊,毕竟将死之人——”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那守卫小弟子打断了:“胡说八道!你才将死之人!”

    晚娆瞬间黑了脸:“放肆!我是天枢帝君未来的帝后!”

    那守卫正直严谨:“现任帝后就在帐子之中。”

    “你——”晚娆气急败坏“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好,晚娆要对那弟子动手!云落雪刚想冲出帐子就被一道结界挡了回来,抬头就看到晚娆仗着缎无舟给的法器肆无忌惮的走了进来。

    “临月仙尊,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云落雪看着她没说话。

    “我告诉你你所寻之人的下落,你把你的灵元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终别离三

    云落雪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幻听了,她不会觉得自己真的相信她的说辞吧。

    “你不是说我找的人是魔尊风遥么?”

    晚娆一脸胜券在握的坐到桌边,余光眄到凌乱的床榻,再想到那日缎无舟连碰都不愿意碰她,顿时满眼都满是杀意:“你和缎哥哥立的是临时契约,早晚要和他分开。而你曾修补过缎哥哥的灵元,所以你的灵元和他最是适配。”

    云落雪看着她那愚蠢而又自信的模样,只觉好笑,“所以呢?”

    “所以我要你的灵元,你要找的人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么?用灵元换就舍不得了?”晚娆挑衅的看着云落雪。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给我的消息是真的呢?”云落雪静静的看着她,彻底证实了到底是谁勾结魔界诬陷了自己。

    她一直觉得人可以蠢,但不能又蠢又坏。但晚娆着实被缎无舟宠的不知天高地厚,还让自己来背锅。

    听到这话晚娆以为有戏:“你找的不就是你的姐姐么?你们曾经生活在溪下村,对吧?”

    这些信息都是她偷听拼凑而来,从缎无舟从苍梧山归来曾经和姬摇光多次讨论过云落雪,她一直知晓了云落雪的存在,并且不停打听她的消息,她自认为比缎无舟更加了解眼前这位情敌,加上去找的残魂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云落雪听到这句话就笑了:“所以呢,你还是想告诉我家姐是风遥?”

    晚娆以为云落雪在套话,顿时戒备了起来:“你不答应我不会告诉你。”

    “交易的前提是双方平等,我的灵元做不得假,但是你的消息就不一定了。”云落雪最后一次确认,“你告诉我我所寻之人来自哪里?”

    晚娆皱了皱眉:“不是说了,是溪下——”

    她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地面陡然一震,附近平静的冰河翻起了滔天巨浪,魔界的阴云迅速压了过来,庭落弦的守护结界亮起了刺眼的光芒,守卫的弟子也敲响了警钟。

    魔界这个时候来袭?

    云落雪刚想冲出去看情况就被结界拦了回来,正准备让门外的弟子联系缎无舟却看到了那七星宫小弟子的尸体。

    竟然下手这般狠毒。

    她刚想回头质问晚娆,就感到身后一阵杀意,错身要躲却忘了自己已经不能再使用灵力,就在这刹那间,利刃险险的避开要害穿胸而过!

    匕首的冰凉和剧痛迅速蔓延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麻痹感,云落雪踉跄着后退几步,勉力依靠在支柱上,几不可信的看着晚娆。

    “你和魔族究竟做了什么交易?!”看着晚娆早就料到这般情况的模样,觉得晚娆是真的疯了。

    晚娆也没想到自己能得手的这般轻易还被云落雪看穿了计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又立刻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