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妖尊还没说完,台下的妖族反应过来,顿时高喊:“来人!有刺客。”

    他低呵一声:“住口!”台下瞬间寂静。

    他一出声,殷凝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这捏妈是寒楼弃的声音!

    她觉得人生很幻灭,颤着声音问道:“你还把寒楼弃也吃了?”

    “都不是,我为妖尊秋霁,”他的声音四平八稳,听起来不像装的,“秋拒霜是我,寒楼弃也是我。”

    殷凝沉默了。

    这些字拆开她都认得,但合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像是人话。

    她冷笑一声:“去你的,我不信。”

    秋拒霜加寒楼弃等于妖尊秋霁?搁这玩什么合成大西瓜呢?

    一定是骗她的,这诡计多端的老妖怪。应该是易容什么的,声线也可以模仿。

    殷凝伸手揪住他衣领,凶巴巴地说:“把秋拒霜给我交出来!”

    “你听我说,”秋霁很无奈,“其实秋拒霜是男扮女装…”的身份。

    但他还没说完,殷凝就怒道:“你住口!你不能因为她胸平,就说她是男的!”

    这么可以这样侮辱女孩子!

    “…我真的是男人。”秋霁说。

    “你这不是废话!谁在意你,我在问秋拒霜!”殷凝很暴躁,她要见到美女,立刻!马上!

    凑近看她才发现他耳上收起的耳羽,黑色的,跟鬓发混在一起,只是隐隐有些暗红,细看才能看得清楚。

    秋霁有些心累地重复:“我是说,我就是他。”

    “你的嘴怎么这么硬!”殷凝气急,伸手指着他骂,“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是你把秋拒霜掳过来要强娶,你还说你就是她?别在这里发癫。”

    “强娶?”秋霁怔了一下,问她说,“你没有收到婚书?”

    “婚书?”殷凝顿了一下,继续骂,“你真是胆大包天,秋拒霜是什么身份,你居然敢发一封婚书就把人带到妖界来!”

    “你误会了,”秋霁心平气和地说,“我的婚书只写给你。”

    “写给我又怎么了?写给我…”殷凝哽住,“你写给我?你他妈的要娶我?”

    她很少爆粗口,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太癫狂了,忍不住。

    “是,我要娶你,”秋霁凤眼微弯,温声道,“我的神女殿下,我的大小姐,我的小玉衡。”

    他在说些什么东西?

    “……”殷凝大脑卡壳,整个人都僵住。

    她本来就是前倾着去揪他领口,先前一副破口大骂的嚣张模样,现在安静下来,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

    她差那么一点就要倚进他怀里,玄衣下宽阔厚实的胸膛,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声可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凸硬的、男人才有的。

    假的吧。说不定是这老妖怪想办法窃取了秋拒霜的记忆。

    殷凝晃了晃头,让那些步摇把自己敲醒,然后说:“随便你怎么扯,你骗不到我。”

    她收了手,转身就要走,就算是翻遍妖界王宫,她也要把秋拒霜给找出来!

    “等等。”他牵住她的手。

    是隔着衣袖牵的,以前会这么牵她手的只有秋拒霜。

    殷凝如遭雷击。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

    她猛地回过身,一把将他按在玉座上,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摸到了一层手感很好的胸肌。

    她深吸一口气,问:“我以前说你这里什么?”

    秋霁因为她突然的亲近有些恍惚,耳羽炸开了些许,然后就听到她这么问,于是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平。”

    殷凝:“还有呢?”

    秋霁:“…多吃木瓜。”

    该死,暗号对上了。

    他这句话就像是平地炸起一声惊雷,将她劈得魂飞魄散。

    “不对,”殷凝攥紧他的前襟,垂死挣扎,“你骗我,快说你是在骗我!”

    秋拒霜,她那么大的一个美女呜呜呜。

    秋霁轻声道:“我没有骗你。”

    “不对!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殷凝气得炸毛,两只毛绒绒的狐耳竖起,躁动不安地上下抖动。

    她顿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女扮男装。”

    有没有一种可能,秋拒霜潜入妖界,是为了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就跟上次她带着断魂钉去人界一样。

    她悟了,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