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鸢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娘!”

    柳盼扶被她这么一叫直接回神, 凤眸一瞪:

    “你给我老实地站在那里!”

    厉鸢立刻像是鹌鹑一样乖乖立正。

    “你的胆子简直要飞上天了啊!一个男人不够你祸祸, 你还找四个?!隔壁李国公家的那个嫡女,一晚上幽会了两个男子的都没有你胆厉害!”

    厉鸢感觉委屈,大呼冤枉:“娘!那我是比不得的!我这可是迫不得已啊!”

    柳盼扶怒上心头:

    “还在狡辩?你当初突然退了宁逐的婚, 我念在你不懂事想着惯着你一会, 就拦着你爹打你, 没想到你不仅得寸进尺,你还勾搭了三个?!”

    指尖一指宁逐:“勾搭了三个你还不够, 你又把宁逐勾搭回来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女儿?”

    厉鸢下意识地看向宁逐。

    对方垂着眸子静静地站在她的旁边,听到柳盼扶的话薄唇明显地抿了一下, 耳廓明显变红了。

    厉鸢顿时更加不自在起来, 她面对自己的娘还能据理力争,或者睁眼说瞎话, 但是宁逐这样不声不响的样子顿时让她心中的负罪感上升。

    只是该是她的错她承认,不该她背的锅她可不想背。

    于是她赶紧道:“娘!我和宁逐是清白的!”

    她伸手发誓,却没想到一甩袖子,宁逐送给她的另外半块玉佩顿时掉在了地上。

    厉鸢:“……”

    宁逐的眉眼一动。

    柳盼扶看了, 脸色一变,直接就把厉老爹手里的棍子抢了过来:

    “你连人家的玉佩都收了,还敢对我撒谎!”

    厉鸢头皮一炸,捡起玉佩瞬间向后跳去:

    “娘!我真是迫不得已!虽然我有四个未婚夫, 但我是个好姑娘啊!”

    “不对。”厉老爹算了算:“当初那个冯子杰你是不是也与他有过……”

    厉鸢不得不大喊:“爹,您就别拱火了!”

    柳盼扶更加愤怒:“你一共祸害过多少男子?!”

    她完全撕下了慈母的伪装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小凤也不敢惹这位母上大人,赶紧抛下厉鸢逃走了。

    厉鸢赶紧沿着墙根跑:

    “一共也没几个……娘!我句句属实!我确实有苦衷!”

    “什么苦衷那你现在就说!”

    厉鸢一滞,她总不能说这里是书中的世界,她是来做任务的,所以才有四个未婚夫吧?

    有些事对主角能说,那是他们几个心理素质强。要是对配角说,不仅怀疑这话真假不说,可能还怀疑她的脑袋有毛病。

    她这么一停,柳盼扶就更认定她是狡辩,棍子直接甩了起来。眼看着那棍子就要甩在自己的屁股上,厉鸢大呼绝望,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然而只听到“啪”地一声脆响,厉鸢却没有感觉到疼。

    她又是奇怪又是试探地睁开眼,发现是宁逐挡在她的面前。柳盼扶的棍子正好落在他的手臂上。

    柳盼扶一愣,厉鸢也是瞳孔一缩。

    宁逐道:“伯母,我无事。”

    柳盼扶握紧了棍子,咬了咬牙:“你让开!”

    宁逐没有说话,还是执拗地站在原地。那意思是“要打就打我。”

    他身形挺拔,步入成年的肩膀已经能把厉鸢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了。

    柳盼扶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气得直瞪眼:

    “虽然厉鸢是我女儿,但我也不得不说你小子是被迷了心窍了。”

    宁逐沉默地垂下眸子。

    厉鸢扯了一下宁逐的袖子,把自己的手小心地伸出来:

    “娘,您别生气。我给您打就是了。”

    柳盼扶瞪了她一眼,道:

    “我现在懒得打你。从现在开始你回你的房间,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之前不许吃饭。”

    宁逐抿了一下唇,柳盼扶立马道:“你也别帮她说情。无论有什么苦衷,伤害了别人的感情是事实。我柳盼扶的女儿要敢作敢当,不能仗着别人的偏袒胡作非为!”

    厉鸢低下头乖乖地道:“是。”

    她转过头:“小凤,跟我回房间吧。”

    小凤站在厉老爹的肩膀上,狗腿地用细爪子打理厉老爹的胡子:

    “跟着鸢鸢没饭吃,鸢鸢还是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