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云儿明白了。”

    薛傲韧,薛云从薛睿的房里出来,薛傲韧道:“云儿我回院子一趟,同你姨娘拿些事物过来,再看缺少点什么。”

    薛云:“父亲明日去办事,多带些银子去使,需知是菩萨好请小鬼难缠,最怕下面的人坏事。”

    薛傲韧拍了拍薛云:“我知道该怎么做。”薛傲韧走了。

    薛云来到二门的左厢房薛二薛五都在那里,薛云:“二叔,五哥你们吃好了没有。”

    薛二:“少爷吃好了,李小勇他们我安排在耳房了。”

    薛云:“这几天要辛苦一下,到是把人清一些出府就安心了,五哥你那边怎样。”

    薛五:“永定门的四合院没啥值钱的家私,绸缎庄的契约也快到期了,又没啥货这些伙计的工钱还不知找谁要啊。”

    薛二:“怎么会没有货呢。”

    薛五:“张善富根本是把永定门的绸缎庄拿来做幌子,从正阳门商业街和我们薛家的铺子带生意过去,自己是做的大宗转手生意。”

    薛二:“”这那里是蛀虫,就是一个吃人的老虎嘛。

    薛云与薛二薛五正说着事,二房一小厮寻薛云来了,“少爷,老爷命小的请你老去回话。”

    薛云:“老爷说没说什么事。”

    小厮道:“小的不知,只听说像是姑爷那边有人来了。”

    薛云:“二叔,五哥我去了,额,怕是麻烦又找上门来了。”薛云辞了薛二薛五随小厮而去。

    薛云随小厮向内院行去,转了几转见不是去父亲的院子,正在纳闷到得门前才想起自己已般家了,真是到了家门还没有醒豁。

    薛云进到自家小院父亲已坐在正屋里,陪着来的是四姨娘。四姨娘带着四个丫头在忙里忙外布置房间。

    薛傲韧:“云儿,你姑父已到了京城没有来家里,而是住进了永定门大街的兴隆客栈,额府里的下人没把事办好。”

    薛云:“不关下人的事,薛钱两家一直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沧州之事是钱家无礼在先,薛家得罪在后,二娘,张善富的事他钱凯是知道的,他同二娘,张善富一伙做交易,明知薛家铺子短帐却不给薛家透信,反而借机以次充好获取暴利。”

    薛傲韧:“原来这钱凯这么不是个东西,我真是看走眼了。”

    薛云:“商人图利也是常理,亲戚这事,要顺其自然,不要有过多的奢求。”

    薛傲韧:“想不到儿子看得比我深,我只是担心差的银子家里已没钱哪给他。”

    薛云:“我还要同他钱家说道说道,你忙你的事情吧,薛家的钱也不是这么好拿的。”

    薛傲韧:“毕竟是亲戚,云儿你莫搞得两家伤了活气。”

    薛云:“老爸就这样吧,我今天累得不行了,求求你让我睡觉我眼睛都睁不开了。”薛傲韧还要说话,四姨娘去拉薛傲韧出门,这时的薛云已呼呼大睡进入了梦香。

    第25章 梦曦

    薛云醒来的时候天已是巳时,才起床就有两个长相俏丽的丫鬟上前来服侍。薛云洗过了脸,让两个丫鬟替自己换上新衣,又在身上妆带一番,摆弄整齐,搞得薛云反而像受罪一样。

    刚坐下来,另外两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就将早餐端了上来,薛云早已饥饿也不讲究,四碟小菜,一大盆米粥,外加几个馒头被薛云一扫而光,几位姑娘看了抿着嘴吃吃的偷笑。

    薛云这才有空打量屋内的情况,室内陈设典雅,帷幕多重,有一种华丽高贵的气派,几位姑娘年青貌美,使人有悱恻动心的情思。

    薛云完全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样,自己以前过的是少爷生活吗,分明是一个穷小子嘛,心中隐隐升起对家中长辈的不快。

    不过回想一下没有这些年吃的苦,又那有今天的成就,日子过好了保不定,就变成自己那两个便宜哥哥的样子,离开了薛家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渣滓。

    薛云记起祖父送给自己两个丫鬟,现在怎么变成两双了,就问道:“几位姐姐还没有请教。”诸先前服侍薛云穿戴的一位穿紫色姑娘娇笑着回答:“公子可不敢当,奴婢叫如梦我的姐妹叫若怜。”如梦指着身着淡色服饰女孩。

    薛云叫声:“好名字,如梦,若怜。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天若怜我,我亦怜人,有二位姐姐在薛云身边是老天爷可我怜我,我现在还是人在如中。”

    如梦介绍道:“这位白衣妹子是老爷送过来的,那披薄纱的是你三婶昨儿就留在我们这里了。”

    薛云:“还没有请教二位姐姐名字。”

    白衣妹子回答:“婢子叫雪儿。”

    披薄纱的女子道:“奴家云曦。”

    薛云:“都是好名字。”

    如梦道:“少爷以后我们几位姐妹就是你的人了,少爷可要对奴婢们好,多痛痛奴婢们。”

    薛云一听头都大了,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找个借口出门有事就落慌而逃。

    薛云先去祖父房里请安,服侍的侍妾告诉薛云老爷刚刚才睡下,薛云叫侍妾不用惊动祖父,自己离开了祖父的后院。

    薛云来到前院薛二在那里,薛云忙说:“二叔,小侄头一天忙事竟然睡过了头,真是不应该。”

    薛二:“少爷不妨事,老爷一大早带着下人出门,薛五带了些人出去找张善富了。”

    薛云将薛二迎进前院的一个回廊小亭里坐下,对薛二说:“二叔,父亲同意我自己练一支兵,可我离不开薛府,你看谁去。”

    薛二:“我看就薛五吧,薛六在练庄丁,其他的人我也不太摸底。”

    薛云:“行,二叔也过去挂个官职,不一定经常去,但是队伍必须抓牢这是薛家的命根子。”

    薛二点了点头。薛云问:“二叔这京城里有没有非常有钱又为富不仁的。”

    薛二:“少爷,你问这些是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