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这些人的钱都是在穷人身上刮来的民脂民膏,家里没有钱了一大家子人要吃饭,家里的生意还要做下去,这拉队伍也要钱,就是一个钱字。”

    薛二叹了口气:“少爷,没想道把你推出里做事,反儿把拖进了一个大坑里。”

    薛云:“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强盗做过了,土匪也当过了,做做侠客又算得了什么。”

    薛二:“既然是这样,我陪你一起去。”

    薛云:“二叔,只需要你带我去那家人附近走走,以免去错了人家,我们这样做也是用来为国为民,不想伤害了无辜良善。”没听说做贼也有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

    薛二无奈只好陪薛云出门,毛老幺牵了薛云的马来,门前候着的两个家人跟了上来,薛二身边也有两个家丁服侍,薛云、薛二两人都骑着马,带着四个家仆慢悠悠的一路在北京城转着圈子去永定门大街。

    薛云、薛二先去永定门大街的绸缎铺子看了看问了些事,就来都这二娘私下购的四合院。两人进内屋休息,薛二:“你看上了那一家。”

    薛云:“正阳门旁那条巷子带三层楼苑的园子。”

    薛二:“少爷,你为什么定下这一家有啥理由。”

    薛云:“二叔,这家园子主人是户部主事张大人,可这园子是他父亲的,他父亲在万历朝做过吏部侍郎,因为被弹劾罢官回乡,园子依然保存下来,现在他儿子户部主事张大人官虽不大,但他经营家族生意又做得很大,最主要是他很有钱。”

    薛二:“少爷,京城里比他官大,比他生意做得大的也很多,你怎能判定很有钱。”

    薛云:“二叔,这每个行道都有自己的门子,他张家经营多年贪了不少的钱,现在他家从江南贩货南北经销京城必有钱库,多半便是在这园子里。纵使不是也有很多便利才选定他的。”

    薛云接着说:“户部主事张大人回南京奔丧,父亲刚死回去怕是还要分家,必不会多带钱财回南京,纵然失窃一时半会也不太会被发现,地处正阳门附近人流复杂,园中楼台亭郭众多,容易隐蔽,事发之后他官不大,不太敢伸张,钱多了他也说不清。”

    薛二:“看少爷分析头头是道,我陪少爷一起去吧。”

    薛云:“不,你去不安全,京城的捕快,差役都不简单,我们不能出事不然薛家在京城就呆不下去了。”

    薛云、薛二两人商量好了各种对策,就随便吃了几块糕点,薛二让家丁们把值钱点的物件都搬到最内院里来堆好,再将内院上锁锁好,最后把自己带来的两个亲信家丁留下来一起照看。

    薛云、薛二两个人骑着马后面跟着两个家仆直奔永定门大街的兴隆客栈而来。

    永定门大街的兴隆客栈,年代可是久远,元鞑子在的时候就有了,传到今天整三百年了,是名副其实的百年老店。薛云,薛二两个人到的时候钱凯刚好送客人出门。

    薛云、薛二两个人与钱凯在兴隆客栈门前对站了一阵,薛云:“若你不愿见我,我立马就走,你也不必再进我薛家,你我两家再没半分情面。”

    钱凯摇摇头叹道:“你当日做得狠了,叫我好是作难,先进店来说话吧。”

    薛云、薛二与钱凯了兴隆客栈,去店里饭厅找张桌子坐下,钱凯说到:“楼上有我一个嫡叔,你伤了我家长房嫡孙,我嫡叔誓不罢休,绝不许与你家作买卖,钱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薛云:“如此就没有说的,明明是你钱家的人不要脸,我薛家帮你夺回货物钱家怎么陪我,今日便是找东家拿赏钱的。”

    钱凯:“侄儿说笑了,两家帮忙谈什么赏钱实在是太见外了。”

    薛云:“我薛家拿人命换回的东西,若今日没个说法,绝不与你钱家干休。”

    第26章 求财

    在兴隆客栈的酒楼薛云,薛二与钱凯对坐着,钱凯道:“适才我已多次向我叔叔解说,实在是无用,这次买卖你家就算了,下次征得家里同意两家再做如何。”

    薛云、薛二起身要走。钱凯拦住道:“上次的货款也该清了吧。”

    薛云:“钱当家谁差你钱,你自己去找他要去。”

    钱凯:“这可是欠我的钱,你们不还在可全在我一个人头上,家里扣了我们这房人的钱,我们会破产的,到时我和你姑姑就无家可归了。”

    薛二:“卖货给我们有得商量,不卖那钱就当我们帮你夺回财物的辛苦费了。”

    薛云:“我们没有钱赚,就是想还你钱也是没办法的。”

    钱凯咬咬牙说:“我叔叔不卖货最重要的因素是你们薛家拿不出银子,家里已另找下家不再和你们有生意上的来往,我们这次的货已出手了一部分,剩下的你看得上就卖于你,钱需你们都还我。”

    薛云:“如今是我当家,虽说家中拿了银子补贴,我会还你部分,吧过买你的货只要值钱公道担保不会少你分文。”

    钱凯:“我这次冒着与家族分裂的境地,将来你可不要忘记今日的情分。”

    薛云、薛二、钱凯等一群人去永定门外的货栈看了货物,回到兴隆客栈已近酉时。大家一起推杯问盏,大声喧哗十分豪爽不到多时就东倒西歪。

    家人想扶他回去,薛云不胜酒力醉倒在兴隆客栈,薛二只好派人回去送信说薛云在他姑爷这里休息了。

    钱家上下十分不耐烦,但是也只好由他姑爷,侄儿住在一起,随他胡闹去了。薛云同钱凯在里屋睡下,薛二也与钱家两个下人在外间歇了。

    二更天大约亥时左右,薛云翻身起床,在钱凯身上点了三下,封住钱凯的穴道让他一直昏睡,出得门来见薛二睁着眼睛盯着他,薛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在钱家的两个下人身上象钱凯一样如法炮制。

    薛云身形向月光的背影方飘去,在黑色披风舞动下像大鸟一样飞向了远方。薛二看着远去的薛云,对他的武功万分地震惊,不禁对自己修习的梅花神功一阵心驰神荡,心中重新燃起万丈雄心。

    张府不是人们印象中的府邸,在是在一个北方具有江南水乡风格的园林建筑,薛云借助园林中多变的地形潜行。

    薛云的脑海里浮现出神秘的经典藏宝特征,迅速锁定了那三层楼苑的建筑,靠近一些就发现人的气息,在这个以三层楼苑为中心的园子,人体发出呼吸所产生的细小震动形成了一个园形。

    薛云超凡的脑部感应捕捉住这些信息,利用其中的空隙像闪电一般射了进去。他到了底楼一直屏住呼吸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确定整个楼苑都没有人才开始自己的工作。

    薛云根据建筑特征最后发现二楼有根一个园柱位置不协调,他进入园柱是狭长向下的通道。直到到了底部全神戒备的他并未出现想象中暗器暗箭。

    园子主人最为信赖的三重铁门,每座铁门重大千斤,在这个转身都困难的地方,张家人相信绝对没有人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密室。

    薛云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例外,他运起梅花神功没有受到太大的阻隔,顺利地进入了宝库。

    薛云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宝珠的光芒和薛云的神眼看见满屋子的金银珠宝璀璨夺目,还有钻石、翡翠、玉石、珍珠等等。

    有大半间屋放的是白银估计有几十万两,薛云对白银没兴趣。走近屋子边上的两口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黄金,大约有五六千两另有个小箱子开着,尽是奇珍异宝。

    薛云打开自己带来的麻袋将金子倒进去,又把钻石、翡翠、玉石、珍珠等奇珍异宝打个包绑在身上,提着两个麻袋出了密室。